畢竟前世她根本就沒有聽說過噬魂藤這種東西,臻王也沒有被種過什么噬魂藤,瓦加、五大家族,對前世的她來說,都是沒有出現(xiàn)過的事情。
宇文煜也認真的想了想,他覺得有可能,但是又沒什么直接聯(lián)系。
“好了,睡覺吧,你不睡覺,母妃又要說了?!庇钗撵先嗳嘣魄鍦\的頭。
京城的夜,好像是潛伏起來的猛獸,讓人生出各種情愫來。
老國師真沒想過自己會回來,他挺不喜歡京城的,紛擾太多了,讓人不能安靜的做一件事。
但是同樣他不想毀了國師的存在,那樣他的徒弟就會死在京城,而且有些事情,他也想在有生之年給了解了。
到了他的位置,早就不論什么對錯了,只是看局勢,而他這個時候,不想管什么局勢了,只想陳述一個事實,不管對錯。
“國師大人挺喜歡京城的?!标愊嵴驹趪鴰熒砗?。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喜歡京城了?”老國師無趣的說。
“兩只。”陳惜柔已經(jīng)習慣了老國師這樣。
原本是一個所有人都敬仰的國師,沒想到日常里竟然是這樣一個老東西,以前那遺世獨立的樣子不知道是怎么裝出來的。
國師回頭看著陳惜柔:“我答應你見皇上,說當年的事兒,你要是敢傷害商陸,我肯定不會饒了你?!?br/>
“我和商陸又沒仇?!标愊岵辉谝獾恼f。
“你和我不是也沒仇嗎,為什么要逼著我做這件事?!崩蠂鴰煵恍?。
“但是老國師你有用啊?!标愊嵴J真的說。
老國師突然不想說話了,不想和陳惜柔說話了,他以前看著這個丫頭就不是一個好相處的,當年把太子府攪的雞犬不寧,都這么一把年紀了,還要折騰出事情來。
“進宮我自有辦法,不用你擔心。”陳惜柔還想說話,想氣氣這個老頭子。
“呵!”老國師轉(zhuǎn)身走了。
商陸一大早就離開了,其實他挺想待在臻王府的,但是皇貴妃太嚇人了,他早起睜開眼就看到四個貌美如花的丫鬟站在那里等著,穿的還很涼快,要伺候他穿衣。
結(jié)果他衣服都隨便穿了穿就告辭了,找了路邊賣吃食的吃點東西,剛坐下整個人都愣住了。
不等他說什么,老國師就直接捂住了他的嘴巴,示意他小點兒聲。
“師傅,你怎么?”商陸真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他師傅。
“哎?!崩蠂鴰焽@氣“我就是不想在京城了?!?br/>
“我也不想。”商陸無奈“那師傅回來有什么事兒?”
“了卻一樁舊事。”老國師嘆息。
“和皇上有關?”商陸直接問。
“你怎么知道?”國師意外。
“果真和皇上有關?!鄙剃憶]好氣的說“師傅不要摻合了,皇上氣數(shù)將近。”
“你……”老國師沒想到商陸竟然能推算出這個“什么時候?”
“不過今年,可能不過秋。”
國師抬頭看了一下天空,如果是不過秋,那真沒多長時間了。
“所以師傅不要摻合了?!鄙剃憮牡恼f。
“你以為我想,陳家那娃娃,威逼利誘的讓我來京城,我要是不來,她就把我還活著的事兒公布天下,你就是欺君之罪。”老國師無奈的說。
“陳家的娃娃?”商陸心里一個激靈“陳惜柔?”
“恩。”老國師點頭。
“她……”商陸覺得事情糟糕了,云清淺說和陳惜柔又出現(xiàn)了,那肯定不是出現(xiàn)那么簡單。
“好了,我走了,到了這一步,聽天由命吧?!崩蠂鴰熣f完就走。
“哎……錢還沒付呢?!钡昙医辛似饋?。
“他付?!眹鴰熤噶艘幌律剃懢妥吡?。
商陸不知道應該說什么好了,一捏袖子,暗叫一聲糟糕,他穿衣服的時候錢袋子沒帶。
于是一大早,商陸被店家追的滿大街的跑,還跑回臻王府了,問門房要了錢給結(jié)了,店家這才離開。
“至于么?為了追我連生意都不做了,人吶?!鄙剃懹X得不值。
“你怎么又回來了?”尉遲炎看著商陸。
“我……有東西忘在這里了?!鄙剃懥ⅠR去找自己錢袋子。
拿了錢袋子,商陸突然想起他師傅和陳惜柔在一起,于是去找云清淺,誰知道云清淺已經(jīng)離開王府了,說什么見一個故人。
云清淺真沒想到陳惜柔會找她,她和陳惜柔算是故人吧,之前不過是一個人情,這來來回回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說不清楚了。
“我知道你后來的一些事情?!标愊岷芷届o的說“沒想到你會從一個舞姬成為臻王妃,而且連皇上都不敢反對?!?br/>
“事在人為,不管什么事兒,總會有辦法的?!?br/>
陳惜柔看著面前的杯子:“我那個時候,若有你一半沉得住氣,事情也許就不會那么糟糕?!?br/>
“所以……你后悔了?”云清淺覺得不是,如果陳惜柔后悔了,就不會再回來了,畢竟所有人都認為她死了。
“我不后悔?!标愊岷軋远ǖ恼f“畢竟那是我選的?!?br/>
云清淺笑了一下,她倒有點后悔救陳惜柔了。
“幫我一個忙。”陳惜柔直接說。
“什么?”
“帶我進宮。”
“你要見皇上?”云清淺眼眸低轉(zhuǎn)了一下“你不說為什么,我是不會帶你進宮的。”
“皇上那樣對你們云家,你為什么還維護他?”陳惜柔不明白了。
“我不是維護他,我只是不想和你一起死在皇宮里?!痹魄鍦\直接說,陳惜柔要進宮見皇上,事情肯定不會那么簡單。
“你是不幫我了?”陳惜柔看著云清淺“不怕我說出當初是你放我離開皇宮的?!?br/>
云清淺站了起來:“不怕,如果沒有其他的事兒,我先走了?!彼f完就走。
陳惜柔看著有恃無恐的云清淺:“我沒想威脅你。”
“我沒想殺你,你好自為之?!痹魄鍦\頭都不回的走了。
陳惜柔愣了一下,看著云清淺身邊的人,她已經(jīng)是一個死人了,誰也不會去追究一個死人的事兒。
想到這里她心底一抹冰寒,她以為云清淺幫過她,而且她們有彼此的秘密,會再幫對方,沒想到云清淺拒絕的這么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