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樓之后,我再去找七號樓。在這個我并不熟悉的小區(qū)之中游走實在是讓人不爽。
可那能讓我怎么樣呢?自作自受。季陽到現(xiàn)在也沒找到我,也許是我問前兩個人家的他已經(jīng)來了??墒且娢也辉诒闩苋e的地方了。
我收起了心里想著的東西,一心一意的只想找到那個罪犯。
我正找著七號樓,可是一個樓層底下的小房間吸引了我的注意。我也不知道它為什么會吸引到我的注意力。但是我總是覺得有一種魔力牽引著我一定要進入到那個小屋。
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即使到了后來我也不知道。我想,這可能是我天生所具備的東西吧,讓我在當(dāng)好警察上得心應(yīng)手一些。不過,這些都是后話了。
我的心里充滿了忐忑慢慢的靠近那個小屋,我不知道為什么要建造這樣一個小屋。也許是專門為了孩子們玩耍的時候建造的吧。我緩緩抓住那個藍(lán)色門上不銹鋼的門把,慢慢推開。
屋里悄無聲息的,靜的讓人害怕。小時候便害怕,總是把人關(guān)在黑暗的小屋子里,不給飯吃。換做誰到如今心里也會有陰影。我也不例外。所以我討厭黑色,我掏出手機打開手電燈,猛地一下子照進屋子里。屋子里除了一個黑色的掉了漆皮的椅子之外沒有別的東西。我長舒了一口氣,走進屋子里想看一看里面。
我的腳已經(jīng)踏出了兩步,突然,身后應(yīng)聲響起了一個聲音:“我為你準(zhǔn)備的地方,你喜歡嗎?”
這聲音著實把我嚇了一大跳,我趕緊往后看。
“pong”一陣悶響在我的身上響了起來,我光榮的混了過去。 在我意識還沒有完全消失的時候,我看到那個女人打了個電話,說:“任務(wù)完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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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剩下的事情我已經(jīng)完全不知道了,也不知昏倒了多久。終于,我還是從那個冰冷的小屋里醒了過來。
迷迷糊糊的睜開了雙眼,我看見前面那一個女人正在興致勃勃的玩著匕首??次冶犻_了雙眼,她笑著說:“呦,警官您可終于醒啦。我怕您哪都醒不過來了?!?br/>
我沒有理會她對我的嘲諷,用超出我平時的冷靜說:“你到底是誰?”
她突然把頭抬了起來,收斂起了臉上的笑容說:“怎么不擔(dān)心自己的處境反倒問起我來了?我不妨告訴你,其實真正的兇手并不是我,而是你們放走的那個,趙霞?!?br/>
我很詫異,完全不敢相信那樣的女孩居然會是兇手。
她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懷疑,把匕首放到一旁道出了真相:“她就是前幾年死去的那個女孩兒的妹妹。只是殺了那么多人,也不過是報仇而已。就是你們這幫酒囊飯袋,還讓那些犯人逍遙法外。你以為你們警察就沒有錯了嗎?說什么一定會查出事情的真相,可你們都是騙子,根本就不能理會當(dāng)時他們傷痛的心情。你們不出面,死去女孩的親人自然要出面了。他們是罪有應(yīng)得。而你,注定是這場戰(zhàn)斗的犧牲者。不為別的,就是因為你沒有做到一個警察該做到的事情。所以你,必須死?!?br/>
她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露出了幾分冷冽。我的心里很是無奈:大姐,我兩年前根本就沒有參加工作好嗎。
為了贏得她這個目中無人的人,我一邊露出嘲笑的面孔一邊說:“你這種人,只不過是為了逃避罷了。說什么大義凜然,不過徒有其表罷了。”
很顯然,我這句話刺激到了她。但沒成想反應(yīng)居然這么大,她的臉變得通紅,也帶了幾分猙獰,她說:“你說什么?你懂個屁,你們根本就不懂我們平民老百姓的苦。法律的威嚴(yán)只作用在我們這些沒有錢的人身上,有多少罪犯因為家里有錢而逃脫!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法律公正,人心不公?!?br/>
她說的面紅耳赤,同樣讓我更加的嘲諷,我輕蔑地對她說:“所以你們就心有不公?你們仇恨這個社會,恨它給你們帶來的痛苦。但法則就是如此,如若破壞,就要付出代價。而你,只是為了逃避你幫助那個女人的事實,才把真相透露給我。如果,你們被抓住了。怎么說,也是一條后路。我說的對嗎?野心家!”
“不!不!這一切都是你胡亂編造的。你懂什么?我是真心實意想幫助她的,有人敢擋我們的道路,就得死!”她搖著頭,活像個市井潑婦般令人乍舌。
我漸漸平靜了下來,想讓季陽趕緊找到我。
這時候,門突然被踹開了。一個男人走進了我的視線里,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那個女人不淡定了,趕緊拾起匕首跑到我身后架在我的脖子上,惡狠狠地對季陽說:“你別過來,你要是過來我就殺了她?!?br/>
一聽到這個,季陽便竭力的想要穩(wěn)住那個瘋狂的女人。他的手很自然地擺在了前方,一下又一下的起伏。
我感覺他會盡力的想要安撫那個女人,所以他的聲音真的輕柔了許多。我聽見他說:“你不要害怕,如果你現(xiàn)在配合我們,我們是可以寬大處理的?!?br/>
可那個女人卻放肆地笑了起來,笑到手都在顫抖,我的脖子上多了幾道血痕??墒俏覅s不敢動彈,倘若我一動,那可就不是多幾道血痕的事情了,那可是關(guān)系到我的生命。
季陽只得等她笑完,又繼續(xù)說:“你這樣是何苦呢?你和她無親無故,如果你跟我們合作了,不過是幾年的牢獄之苦。如果你不配合,那可就是幾十年了。你要想好利弊關(guān)系,否則,你可就真的沒有退路了。”
女人在狂笑中,冷靜了下來。她的眉頭緊皺,低著頭思考著什么。正在她想得愣神兒的時候,我用唇語對季陽說:“我眨三下眼皮你就動手?!?br/>
什么唇語,說白了不過是不出聲的說話,對對口型。
第一下,我眼皮眨得很沉重。
第二下,就比剛才要好很多。
第三下,我飛快地眨了一眼。
季陽幾乎是用飛的速度奔到我身后,用手拍掉了那個女人的刀。把她制止在墻壁上,玩味的聲音悄然升起:“很抱歉,你考慮的太晚了。”
那個女人,絕望的閉上了雙眼。幽幽的說著什么,我也沒有聽到。季陽用手銬把那個女人的雙手銬了起來,壓到了外面的警車?yán)铮钟玫栋盐业睦K子割開。
我還是蠻感激季陽能找到這里的,于是便問:“你是怎么找到這里的?”
季陽卻沒回話,冷冷地說了句:“回去再跟你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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