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覃思和文祖聽到陶貼這句話,心臟都猛地跳了一下。
“對啊?還是個美女呢!”陶貼估計沒有注意到覃思細微的表情變化,或者沒去細想、她為什么會如此驚訝。
“哦、哦?!瘪捡R上恢復到正常狀態(tài),“怎么了?是美女、你就心軟了?”
“哪有?!”陶貼的聲音突然高了八度,“如果我心軟,會來找你合作嗎?而且、也不是我喜歡的類型?!?br/>
“哦?那、這么說來,我才是你喜歡的類型了?”覃思在故意逗陶貼。
“沒有、沒有?!碧召N的聲音有點慌,“好吧、就算是吧,反正你的確看著比她們那樣的順眼的多?!?br/>
“哪你怎么還偶然認識了人家這個美女操作者了啊?”覃思表示懷疑。
陶貼看來還真的有些在意覃思的想法,小一千價格的牛排都顧不上吃了、一本正經(jīng)地講述起來:“唉、誰讓她仗著自己有點錢,搶我的位置呢?”
“那天、不是有一個網(wǎng)紅茶餐廳開業(yè)嘛,我上午十點多就去門口等著了。眼看著、我前面那個號的人準備放棄了。再過一個號、就輪到我進去吃了?!?br/>
“誰知道、她不知突然從哪里冒出來的,手里舉著一千塊錢、在那里吆喝著收靠前的排號單。我前面那個人就把號賣給她了?!?br/>
“更可氣的是、她進去以后,因為已經(jīng)是中午飯點了、居然快一個小時都沒有人再出來。等到我進去以后、早都郁悶飽了,看著菜單、覺得吃什么都沒胃口了!”
“我胡亂點了幾個推薦菜、吃完以后去前臺買單的路上,我又看見那個買號插隊的女人了?!?br/>
“她要是在那里好好品嘗美食也就算了,你知道嗎、她只是點了一大桌子的菜,在那里拍照、然后P好圖、發(fā)各種社交軟件!”
“我的確是氣不過了,就坐過去想找她理論一下。你知道她做了什么嗎?”陶貼越說越激動、越說音量越高。
“她跟我說了她自己的姓名、然后問了我的名字,也不和我多爭辯、由著我在那里數(shù)落她,她就在我對面‘嗯啊哦’的一邊搭著腔、一邊繼續(xù)滿不在乎地擺弄著手機?!?br/>
“就這么過了大概有十多分鐘吧,她突然把手機屏幕朝向我、遞到我眼前,說我完了。盡管我沒完全看清屏幕上顯示的具體內(nèi)容、但我很確定--那是明天生成器、生成一個人第二天事件的界面!”
后面陶貼又說的,什么那個美女給他看了一眼手機、就站起身、朝他冷笑一下就轉(zhuǎn)身離開了,自己第二天就上吐下瀉、還去了醫(yī)院之類的,覃思和文祖都覺得不重要了。
剛剛陶貼如果說的是真的,那么他們最關(guān)注的是:這個美女操作者的等級在陶貼之上,而且她可以不受操作設(shè)置的時間段限制!
“那這個美女告訴你,她叫什么名字?!”覃思打斷了還在嘟嘟啷啷抱怨的陶貼。
“啊?”陶貼被覃思這略帶“殺氣”的語氣問得楞了一下,“哦、她叫蘭朵。吹氣如蘭的蘭、一朵花兩朵花的朵!”
“蘭朵!??!”文祖聽到這個名字,思維徹底混亂了。
是不是就是會所那個采購部經(jīng)理?
她會不會和江琥有什么關(guān)系?
我是不是已經(jīng)暴露了?
那天江琥喊我過去,難道還有別的意圖?
我下一步應(yīng)該怎么辦?!
文祖大腦一直嗡嗡的,完全沒注意到、那邊覃思已經(jīng)悄悄地掛了電話。
“你在發(fā)什么呆???”覃思已經(jīng)打發(fā)完陶貼、過來了文祖這邊,見到他桌上的披薩只吃了一塊、順手拿了一塊起來就往嘴里放,“披薩都涼了、你怎么都不吃???”
文祖聽見覃思的聲音、終于回過神來:“啊、你那邊和陶貼談完了?”
“對啊、我怕他發(fā)現(xiàn)手機給你打著電話呢,他說完那個操作者的情況、我就先掛了。”覃思又拿起一片披薩,“我讓他先回去等我消息,我看看下一步怎么安排?”
“可是真能吃啊,我就吃了塊牛排,其他的都被他一個人吃光了?!瘪加秩ツ门_,發(fā)現(xiàn)文祖半天沒吭聲、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你怎么了?聽到又是美女操作者、激動了?”
文祖點點頭:“對。這個美女操作者、我也認識!”
覃思聽到文祖的話,心里一驚、被披薩嗆了一口,劇烈的咳了起來,一小片芝士都噴到了文祖臉上。
“咳咳,對不起、對不起。”覃思連忙拿紙巾想幫文祖擦臉,“你說你認識那個叫蘭朵的?”
文祖接過紙巾、自己把臉上和身上的披薩渣擦干凈了:“對,而且前段時間剛認識的!是我經(jīng)常去吃飯的一家會所、新來的采購部經(jīng)理?!?br/>
為了不給覃思更大的壓力,文祖沒再說和江琥有關(guān)的事情,只是一臉凝重地看著她:“你也聽出來了吧?等級至少是鉑金,而且她設(shè)置生成器不用等到晚上11點!”
“嗯,很麻煩。”覃思自己拿紙擦了擦手和桌子,“所以、陶貼更多的也是因為這個,才來找我合作的吧?”
見覃思也變得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文祖只得強打起精神:“凡事往好處想。至少現(xiàn)在可以確定、陶貼那小子還是可以暫時作為我們的盟友的。”
“唉、他不拖累我們,都謝天謝地了?!瘪紘@了口氣,“你坐在這邊有沒有想出來、下一步我們怎么辦?”
“晚上我先再確認一下那個蘭朵的身份吧,看看她到底是不是操作者、然后給你發(fā)個消息?!蔽淖嬉材闷鹨黄_吃了起來,“然后、我也再思考一下對策?!?br/>
兩人分開后、文祖回家等到11點,輸入蘭朵的名字后、果然提示她的身份也是“操作者”。
文祖又把那晚在會所和蘭朵見面后、這段時間發(fā)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回放”了一下,暫時應(yīng)該沒有什么對自己特別不利的情況。
“應(yīng)該她也沒有生成過‘我的明天’吧?要么是等級和我一樣、生成不了,要么是她從來沒有用我的名字生成過?!?br/>
“如果從來沒有生成過的話,那也有可能我和她之間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一切相關(guān)的事情,只是巧合。她或者江琥并不知道我的身份,也沒有打算針對我做什么?!?br/>
文祖腦子又是越想越亂,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以后、他給覃思發(fā)過去了兩條消息:
“我剛剛試了、蘭朵的確也是操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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