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袁素那句“干--死--他--”
空氣瞬間凝滯。
眾人看著袁素就跟看外星人一樣。
藍眼睛黃頭發(fā)的孫悟空咽咽口水,他突然覺得這個世界太瘋狂了,師弟的同事不都是老師嗎,老師不都是溫柔賢惠善解人意嗎?
為什么他感覺這么冷呢?
孫悟空干巴巴地笑著,“哈哈,袁姐,你你在開玩笑吧……”
袁素手里搖晃著已經(jīng)空掉的五糧液酒瓶子,搖晃了搖晃,微笑,“若是你以為我在開玩笑也可以,畢竟大家不熟……”
話說著,袁素眼睛若有似無地瞟向白子君。
隨著那道冷凝的視線,白校醫(yī)頓時覺得菊花一緊,如果他拒絕,袁姐干死的對象會不會多出一個?
瞬間白校醫(yī)腦補出一個畫面,袁姐拿了一根長棍,他,師兄,還有那個男人,三個人就像是串糖葫蘆一樣,插在一根棍子上,袁姐拿著棍子左右搖擺,“法海你不懂愛,雷峰塔會掉下來……”
不,不能再想了,這個世界太瘋狂了。
覺得不妥的不僅僅是白娘子一個,在一個安定平穩(wěn)的法治社會活了二十多年,雖然穿到一個嶄新的世界,但是大抵還算是河蟹社會的時貝貝三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沖擊。
打人,打人是犯法的!
這樣做太不好了!
猶豫來猶豫去,時貝貝顫巍巍舉起手:“女王,小的有話說?!?br/>
貝貝毫不掩飾自己的狗腿。
袁素并沒有因為這個稱號,有任何的不適,反而非常自然地對時貝貝仰著下巴,“說。”
“小的請求避開監(jiān)控器!”
眾人:……
“批準(zhǔn)?!?br/>
時貝貝放下手,乖巧的像個小學(xué)生,“小的沒事了!”
躍躍欲試,手心癢癢的,當(dāng)包子時間長了,偶爾換個身份也不錯,這一刻時老師決定對自己說,這一刻,你不是老師,你是城管!
孫露摸著自己修剪的非常整齊漂亮的指甲,指甲上面有精致的彩繪,但見她十指扣攏,放在胸前,左按一下右按一下,骨頭發(fā)出了“咔嚓咔嚓”的聲音,聽上去格外的毛骨悚然。
嘴角咧大,孫露一本正經(jīng),“嗯,我準(zhǔn)備好了?!?br/>
孫悟空自以為不動聲色的朝一邊挪挪屁股,又挪挪屁股,他突然覺得,自己已經(jīng)不能理解中國,甚至不能理解這個地球。
眨眨眼,老外看著自己面色同樣僵硬的師弟,用眼神傳送秋波:
地球太危險,我們?nèi)セ鹦前桑?br/>
額,是不是忘記什么?
哦,還有當(dāng)事人!
江云欲哭無淚,為什么沒有人詢問她一下,她并不希望暴力解決問題啊,她可不可以反對???
***
月黑風(fēng)高,正是偷雞摸狗的好時機。
時貝貝手持鐵棍,在黑暗中蜷縮成一團。
現(xiàn)在是晚上九點十六分。
天色已暗,但是不遠處的長街,依然是燈火輝煌,車水馬龍。
損壞的路燈將寂靜的小巷和熱鬧的長街,分割成黑白兩個世界。
“嗡——嗡——”
已經(jīng)是春暖花開的四月底,隨著氣味的回升,到來的不僅僅是相對適宜的溫度,還有令人厭煩的蒼蠅。
當(dāng)然,這和他們所在的位置也有關(guān)系,一個碩大無比的垃圾箱后面。
垃圾箱上面,一只野貓綠油油的眼睛在黑暗泛著光,時貝貝拿著棍子和它對峙著,一切都發(fā)生在一瞬,野貓突然弓起身子,身體向前飛撲,隨著一聲“喵嗚——”
時貝貝嚇得一個趔趄,為了躲避身上都是虱子的野貓,手中的棍子差點掉在地上,踉蹌后栽,時貝貝幾乎可以預(yù)見自己即將到來的,一屁股墩在地上的下場。
一個溫暖的胸膛擋在了時貝貝身后,寬厚的大掌拖住了時貝貝的肩膀,讓她免于四腳朝天的命運。
手胡亂一抓,額,爪子摸到了一個柔軟的,灼熱的,起伏的部位。
額,平的……
“時貝貝,將你的蹄子從我的胸前拿開!”耳邊傳來孫露刻意壓低的,氣急敗壞的聲音。
毛骨悚然的語氣里,充滿了殺氣。
時貝貝瞬間松開了手,借著遠處的燈光,依稀可以看到孫露猙獰的臉,時貝貝嘴角抽搐,若是她沒有感覺錯,剛才她摸到的東西,是海綿吧……
沒有想到在孫露御姐的“S”身材的背后,有一個平板的蘿莉身。
果然,這個世界穿衣服貧乳,脫衣服波霸的人,只有林月兒一人,你我皆凡人。
想到剛才的手感,再想想自己胸前的大包子,時貝貝滿足了,感謝作者大人,將她描寫成一個妖嬈的“狐貍精”樣子,一個“狐貍精”該有的一切她都有了,雖然沒有林月兒那個巨碩的尺寸,但是起碼是個C。
真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似乎忘記了什么?
結(jié)實溫暖的胸膛,后背依稀可以感覺對方強有力的心臟,頭頂上,男人平穩(wěn)的呼吸吹著她的后腦勺。
兩個身體緊緊地貼在一起,對方的手,一只放在自己的肩膀,一只放在自己的腰側(cè)。
真是太TM的曖昧了!
時貝貝猛地轉(zhuǎn)頭,零星燈光下,年輕的校醫(yī)嘴角噙著一抹醉人心脾的笑容。
目光灼灼,黑色的眸子里,幽深仿佛深夜的天幕。
時貝貝呼吸一滯,臉一熱,隨即高跟鞋猛地向后一踩,“臭流氓!”
白子君臉色一僵,柔軟的皮鞋包裹的腳趾傳來劇烈的疼痛感,果然,都是騙人的,嬌羞什么的,見鬼去吧!
就在這個時候,小巷傳來“噠噠噠——”的腳步聲。
漸漸地,衣服摩擦的,“悉悉索索”聲加入其中。
“來了。”袁女王一聲低喝
瞬間,大家進入備戰(zhàn)狀態(tài)。
“云,最近工作忙,忽視了你,對不起,原諒我……”因為醉酒,男人的聲音含糊不清,嘴巴里就像是含著一口痰。
“沒事,我可以理解,沒關(guān)系?!苯频穆曇粢廊荒敲礈厝幔拖袷莾扇藷o數(shù)次通話那般,刻意放緩,放柔,仿佛再輕一些,就和春風(fēng)融化在了一起。
“云,你真好,我……”
“放開,唔……”
曖昧的聲音響起,男人粗喘的聲音和女人無力掙扎地呻|吟,仿佛……
吸血鬼的夜宴!
“去死吧,渣男!尼瑪,老娘捏爆你的**??!”江云氣急敗壞的聲音響起。
“??!”渣男痛苦的嚎啕。
解碼頻道瞬間變成了霸王花!
“愣著干什么,麻袋!”袁姐一聲令下。
兩道黑影從暗巷里竄出,巨大的麻袋隨風(fēng)招展。
緊接著,“兵乒乓乓”的響聲傳來。
“嘿——”
“啊,你們是誰,臭娘們,你們敢陰我,什么東西,松開我……”男人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聲音,在昏暗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此時不用袁姐下命令,時貝貝和孫露這第二小分隊就沖了出去,對著渣男噼里啪啦就是一頓狠揍!
袁姐說了,給他留口氣就成!
不要打頭,打頭會出現(xiàn)人命,除了腦袋,哪個地方都可以隨便打!
這一刻,渣男化身了宿舍里會變異的被子,時貝貝手里拿的是曬被子時拍打被子的戒尺。
打死你,打死你個人渣!
吃軟飯的早|泄男,詛咒你一輩子不舉!
女人畢竟體力有限,不一會兒,孫露和時貝貝兩個人香汗淋漓,拿著棍子支撐的自己的身體,開始大口喘氣。
在這期間,江云一直站在一邊,麻木地看著這一切。
她從不矯情的認為,自己是白紙一般單純簡單的少女,二十六歲的女人,就算是身體干凈如初,心也不可能如學(xué)生時代那么純粹。
純粹的喜歡一個人,傻傻地為一個人付出一切。
最初的最初,她看中的,就是這個人什么都不如自己。
他沒有傲人的家世,沒有出眾的樣貌,能力比普通人,勉強算是中上,人還算是上進積極,工作也還算出色。
這樣一個放在人堆里找不到的普通人,卻讓她感覺到了一種安全感。
她不怕對方離開,因為她永遠沒有那么愛。
他對她,永遠比她對他要好,他付出的比她多。
感情世界,誰付出的多,誰就輸了。
可就在她以為,她可以掌控一切的時候,心早已不知不覺的淪陷,無論這個人是花言巧語也好,是口蜜腹劍也罷,和他在一起的時光,是她最開心的日子。
他們有好多好多的過去,她曾經(jīng)以為,他們有一輩子的時間。
可是就是這個什么都不如自己的男人,背著自己,找了一個年輕的大學(xué)生。
他背叛了她,他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江云看著地上蜷縮成一團,嘴巴里一會罵罵咧咧,一會哭爹喊娘的男人,突然覺得這個男人很陌生。
江云甚至疑惑,自己當(dāng)初,怎么會挑上這么一個男人。
時貝貝看著迷茫的江云,徑直走過去,將棍子遞給江云,其實他們誰也沒有這個資格教訓(xùn)這個男人,最應(yīng)該教訓(xùn)這個男人的是江云。
這畢竟是她的私事兒。
江云看著棍子,又看著眼神關(guān)切頭發(fā)凌亂的時貝貝。
再漂亮的美女,臉色發(fā)紅,頭發(fā)凌亂,原本的漂亮也打了折扣。
再看看平時最為講究的孫露,她正哀悼自己斷了半截的指甲,為了發(fā)泄,腳狠狠踢了渣男一下。
“要不要發(fā)泄,給你。”時貝貝晃了晃棍子。
孫露這個時候插話,“對啊,我們剛才刻意避開了他下面,就等你這么一下了,到時候醫(yī)藥費算我的!”
聽言,白子君和老外史密斯頓感□嗖嗖冒冷氣,腿緊緊地并攏。
兩師兄弟都是外人,插不上話。
包括站在一邊,冷靜地望著這一切的袁姐,大家都在等著江云的最后發(fā)落。
這里只有她有這個資格。
突然,江云撲哧笑了,她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睛彪出了眼淚。
袖子毫無美感的抹了一把眼睛,江云吸吸鼻子:“這年頭哪個女人不遇到個把個渣男,姐沒這么脆弱!”
“走吧,我不想再見到這個人了?!?br/>
江云聳聳肩,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昏暗的小巷。
時貝貝看著棍子,又看看依然套在渣男腦袋上的麻袋。
走出小巷的時候,她終于忍不住問袁素:“袁姐,你車后備箱為什么會有這些東西?”
袁素轉(zhuǎn)頭,面無表情的臉上,嘴角弧度微微上揚,燈火輝煌的長街,街邊商店的霓虹燈照在她的眼睛里像是一團火焰。
但聽袁女王張開嘴巴,簡單地吐出兩個字:
“愛好?!?br/>
時貝貝:……-_-|||
作者有話要說:下面的章節(jié)是防盜章,我先去吃飯去了,第二更估計要七點了吧,我早飯和中飯都沒有吃~
我們這邊天氣不太好,大家注意防感冒!
今天買了很多很多衛(wèi)生巾寄給雅安,我們這邊郵局,寄東西的不少也不多~
大家看文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