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混蛋,你別走??!你不能把我丟在這!”奕哥這一聲吶喊慘絕人寰。
奕哥知道自己即將要在野外過夜,而且此地還有荒獸出沒。為了自己的小命,奕哥開始行動起來。
毛長老還算有良心,給奕哥留了些工具。一把手鋸,一把板斧,還有兩條繩子。
奕哥拿起板斧,開始砍樹。他打算先建個木屋,以供晚上過夜。由于威壓的關(guān)系,使得砍樹需要更多的氣力,即使這樣也只能在樹上留下一個小小的淺痕。大概坎了十幾下,奕哥就大汗淋淋。
“老混蛋!”奕哥仇視的望著那樹干,又是一斧子坎了下去。半個時辰后,卡擦一聲,手臂粗的樹被砍斷。
“老混蛋,累死我了?!鞭雀绗F(xiàn)在雙手發(fā)脹,不斷的抖動著,看來砍下這顆樹,已經(jīng)讓奕哥脫力。奕哥從葫蘆里到處些藥酒,往手上抹去。頓覺火熱,雙手仿佛要炸開。沒一會,熱感消失,但是雙臂似乎又大了一圈。
“這老混蛋的藥酒,還是蠻不錯的嘛,又有力氣了?!鞭雀缒闷鸶?,轉(zhuǎn)身走向下一個樹。又半個時辰,大樹應聲而倒,奕哥再次拿出藥酒,緩解肌肉的酸痛。
此后,奕哥用了一上午的時間去砍了十幾棵大樹。
“木材已經(jīng)夠用了,該建木屋了?!鞭雀缪惨曇恢?,尋找最安全的建屋地點,最后把目光定格在一顆直徑兩米的大樹上。
奕哥吃了些干糧補充體力,然后用繩子把坎好的樹綁成一捆,背在背上。站在大樹下,奕哥深吸了口氣,四手八腳的爬了上去。
“嘿喲!”
“嘿喲!”
“嘿喲!”奕哥有節(jié)奏的往上爬著,最后停在七米高的枝干上。木材橫架在兩個枝干上,一個空中平臺就這么被搭好。
此后,奕哥鋸了些樹枝搭了個屋頂。做完這些,天也已經(jīng)黑了。
一到夜里,大荒山開始熱鬧起來。此起彼伏的吼叫聲,強大的荒獸睡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宣布自己領(lǐng)地的范圍。
奕哥心有不安,他已經(jīng)感覺有一只強大的荒獸正從他木屋底下經(jīng)過。它似乎聞到什么氣味,繞著大樹不停的邁步。
奕哥看到這一幕,心里叫糟。連忙打坐靜心,大氣都不敢出。
沒多久,荒獸沒了發(fā)現(xiàn)便離開了。奕哥望著那黑影走后,松了口氣。心道:沒想到這坐禪居然能隱蔽氣息。
這一天夜里,沒什么異常。奕哥打坐了一夜,第二天神清氣爽。
“干糧沒有了,先找些東西填飽肚子再說?!泵e只給奕哥留了一天的干糧。
白天,大荒山還是比較安全的。奕哥摘了些山果做早餐,不過回來時卻被樹枝給扯了褲襠,小兄弟徹底暴露在陽光下。
奕哥一臉無奈,心想:只好先委屈你一陣子了。
回來時,毛長老正坐在木屋里喝酒。
“你還活著!精神頭不錯嘛!”毛長老故作詫異,指了指奕哥那雄姿勃發(fā)的小弟弟。
“六叔,你老行行好,別玩我了!”奕哥本想發(fā)作,卻忍了下來。
“嗯,想離開這里,也不是不可以!”
奕哥耳朵立馬豎了起來。
“帶你去個地方?!泵e說著,直接架起飛劍,向著大荒山深處飛去。
飛劍最后落在一個十來米寬的瀑布間。
“你只要能一劍劈斷瀑布,我就帶你出去。”毛長老指著那瀑布說。
“怎么可能!”
“看著!”毛長老掐著劍指,青色劍氣迸發(fā),微微一揚。
“轟!”瀑布被劍氣攔腰斬斷,大概停流了一秒后,才愈合。奕哥被眼前這一招震撼到了,小弟弟都軟了下來。當劍氣的速度夠快時,就能切斷瀑布,使其斷流。
“不用羨慕,只要你努力,也能學會這么風騷的一招?!?br/>
“嗯嗯!”奕哥激動不已。
“你想想,只要你練會了這招,那是多么拉風,多么瀟灑?!泵L老激情演講,奕哥此時成了他的信徒。
“不過要學會這招,都要付出常人無法忍受的艱辛。小侄子,你準備好了嗎?”毛長老問。
“嗯!”奕哥狂點頭。
看見奕哥點頭,毛長老路出了陰謀得逞的邪笑。只見他一拍腰上挎著的小布袋,一圈云煙流出。
當云煙散去,一只黑色風狼顯現(xiàn)出來。
“吼!”風狼一出來,就照著奕哥的屁股狠狠的咬了下去。
“我戮!”奕哥急忙一閃,頓覺后面涼涼的。只見風狼嘴里咬著一塊爛布,奕哥光腚了。
“老混蛋!”奕哥大罵道。
“別擔心,風狼只是一級荒獸,速度比現(xiàn)在的你也差不多。只要你快跑,他是追不上你的。還有不要想著躲起來,我在你身上涂了藥,他會窮追不舍的?!泵L老好心提醒道。
奕哥聽到這些,光腚也顧不上了,撒開腳丫子就跑。起初,那風狼和奕哥一追一逃,速度不相上下。可慢慢的,奕哥有些力乏,那風狼立馬就追了上來,對著奕哥又啃又咬,疼痛讓奕哥爆發(fā)出新的力量,又和風狼拉開距離。
兩個個時辰后,毛長老把風狼收了起來,奕哥此時已經(jīng)完全累癱,口吐白沫。
“哎!”毛長老嘆了口氣,倒出藥酒,開始給奕哥治傷。
毛長老來無影,去無蹤。當奕哥醒來時,已經(jīng)不見他的身影。
望著天色還早,奕哥走下木屋。來到瀑布前,凝視那瀑布。
“呀!”奕哥大喝一聲,沖向瀑布,一劍橫斬在瀑布上。劍入落水,千鈞之力而下,頓時把奕哥手中的劍擊落。
“好大的力量?!鞭雀缥樟宋瞻l(fā)麻的手,自語道。說完,奕哥撿起長劍,然后走到瀑布下。
“依山筑閣!”松風第一式,長劍在瀑布下舞動,劍氣所過之處,水花四濺。
“夜雨鳴廊!”
“曉莊炊煙!”
在瀑布下練劍,奕哥明顯感覺到吃力,每一次出招,都會受到巨大的沖擊力。好比和一個使用重劍的大漢比試。
接下來的幾天,毛長老每天準時放狗。奕哥每次都跑到暈厥,口吐白沫。不過在毛長老秘制的藥酒下,第二天總能夠生龍活虎,而且每次奕哥都感覺自己的氣力又增長不少。雖然嘴里還不依不饒罵著老混蛋,但心里還是感激他的。
第十天,毛長老沒有放狗,不知從哪里找來一只二級荒獸追風貂。速度比風狼快了不止一倍,奕哥一開場就被追風貂似的。
這中間,奕哥也有去瀑布下練劍,久而久之奕哥居然學會了松風劍法第五式,而且偶爾還能借助瀑布的沖擊力,使出第六式,讓奕哥欣喜不已。奕哥知道松風第六式乃是借勢境界的劍招,如果在不借助瀑布的力量下使出第六式,自己就跨入了另一個境界。
“那種感覺!”奕哥感悟著第六式驚濤折浪,腦海里不斷重復著那些動作??墒悄且粍Φ能壽E玄妙,奕哥走到一半就力竭了。在瀑布下,還能借助沖擊力使出,可這上了岸,沒人推一把,驚濤折浪卻怎么也使不出來。
“借勢,借勢!怎么借勢呢!”奕哥重復著驚濤折浪這一招。
“小侄子,你在這里??!正好,試試你現(xiàn)在能不能斬斷瀑布?!泵L老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奕哥后面。
“六叔!”
“出劍吧!”
“是!”奕哥甩了甩頭,暫時不去想借勢的問題。目光死死的盯著那不斷傾瀉的瀑布。
“呀!”一道寒光乍現(xiàn),瀑布在那一剎那斷流,不過只有兩三米的寬度,其他地方并沒有切斷。
“喲呵!”奕哥看到那兩三米的斷縫忍不住歡呼,雖然不是完全斷流,但已經(jīng)讓他欣喜不已。心道:沒白讓狗咬。
“哈哈!”毛長老也很高興,大灌一口酒。
“就差一點!”欣喜過后,奕哥又有些遺憾。
“哈哈,不用氣餒,還有五天,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毛長老說著拍拍奕哥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