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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你就帶著你家短刀和脅差這一個下午，以每個排名區(qū)域連續(xù)打十場全勝的記錄，從名次‘暫無’一路刷到了‘5001名’？”

    “對啊?！蹦枪媚稂c點頭，臉上仿佛寫了“這都是常規(guī)操作你問屁”幾個大字, 看得人莫名覺得欠揍。

    “……每次打贏了你和短刀還要一起出口諷刺打擊一下對方？”

    話一出口，他面前的莫亞倒是依舊一臉的淡定, 身后的小短刀和脅差眼神早就不知道飄忽到哪里去了。

    “技不如人還不讓人說了？這年頭的審神者心理真脆弱！”

    可不是，還要他大晚上的被時之政府叫過來加班, 就為了彌補這群人受傷的心靈。

    雖然心里對莫亞的話表示認同, 但表面上上野醫(yī)生畢竟是由時之政府聘用的，拿著時之政府的錢，自然不好附和，在時之政府工作人員的陪同下，他還一本正經(jīng)教育了一下導致這一系列事情發(fā)生的“罪惡源頭”——莫亞和她本丸的刀劍們。

    具體教導內(nèi)容包括“做人和做刃都要謙虛，恃強凌弱是不對的”，“用實際行動打敗一個人就夠了，再用嘴炮做二次攻擊不地道”，“聽說過有一個詞叫腹黑沒有？腹黑就是雖然我瞧不起你但是我表面上不說我就嘿嘿嘿”……

    跟在一旁一起聽課的時之政府工作人員總覺得上野醫(yī)生的話越說越不對勁，可是一時間也是在沒想明白究竟是哪里不對勁了, 只能囫圇地聽了, 然后暈暈乎乎就放了已經(jīng)明確表示對上野醫(yī)生的教育“有了深刻領會”的莫亞和刀劍們進了又一個演武場對戰(zhàn)區(qū)域——

    所以剛才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工作人員一臉懵逼。

    上野醫(yī)生則笑著甩著他的大尾巴, 不對, 上野醫(yī)生沒有大尾巴, 只是笑著對他溫柔道：

    “那我們?nèi)タ纯茨切┬枰委煹膶徤裾邆儼??！?br/>
    “哦哦哦?！蹦莻€工作人員趕忙拋開自己剛才看到的幻覺，帶著醫(yī)生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等到上野醫(yī)生處理完這群心理素質(zhì)不夠強大的審神者，從政府為他在演練場臨時安排的辦公室里出來的時候，天色已暗，太陽早已看不到邊緣，只剩下余暈，月亮若隱若現(xiàn)好不唯美。

    一出門，就看到他那位不省心的好友站在演練場的非戰(zhàn)斗區(qū)域，周圍來來往往都是各個帶著刀劍來切磋的審神者，她一身白衣，獨自一人站在那里，抬頭看著月亮，此情此景說不出的堵心。

    總感覺這姑娘周身滿是“我失落我迷茫我無助我需要人安慰”的氣息。

    本職工作是治療心理疾病的上野通過自己的專業(yè)眼光，從自己好友的動作神態(tài)中看出了教科書上標準的求助模式，假裝若無其事地雙手插褲兜吹著口哨，走了一串敗家子必備的“八字找不著北”路線，繞著看月亮的莫亞轉(zhuǎn)了一圈……

    “怎么一個人在這里？你家刀呢？”別不是又把你拋棄了吧？

    莫亞收回一直看著月光的迷離的眼睛，然后從上衣口袋里掏出眼鏡給自己戴上——

    麻蛋被騙了，什么迷離求助的眼神，怎么就忘記了這人是個近視眼！

    “他們還在對戰(zhàn)，是時候培養(yǎng)他們的獨立意識了。”

    換而言之，她之所以一個人是因為她把作戰(zhàn)和約戰(zhàn)的權力交給了刀們。

    上野后悔了一小下下覺得自己剛才的判斷失誤了，但既然已經(jīng)開始聊了，就要聊到底。

    “也不一定非要在這個時候交權啊，畢竟是排位賽啊。”

    這一聽就知道打游戲打得比較多。

    “……我不在的話，對他們更好?！?br/>
    上野語塞。

    與那些玻璃心的審神者們交談后，上野不難得知莫亞剛出現(xiàn)在演練場時遭受的事情。

    來自同行的冷眼嘲諷，來自其他本丸刀劍的仇恨恐懼，來自對戰(zhàn)本丸的不甘和輕視……

    光是想想，他這個知道內(nèi)情的旁觀者就替莫亞委屈，更不要想那些日日夜夜與莫亞相伴知曉她的付出和努力的刀劍們了，還都是情緒外露的短刀脅差……可想而知這些刀劍有多生氣。

    可刀劍都是成人的靈魂嬰兒的思維，這是上野當初在給莫亞分析她之所以在上一個本丸失敗原因的時候總結出來的。

    而孩子，其實比大人想象的更記仇，還容易把對個人的仇恨擴大到一個集體——這是之前解釋過的上野提出的一個理論。

    所以莫亞雖然無所謂旁人的態(tài)度，卻擔心刀劍們因為她的緣故對時之政府、對審神者和其他刀劍產(chǎn)生太多的負面印象，這不是她想要的。

    于是她選擇了一個人用高度近視的眼睛站在外面看月亮——只要她這個標志性的人物離開，就算她本丸的刀劍們奇裝異服也只會引來其他審神者好奇的目光，用這些善去抵消因為她導致的惡。

    不得不說，雖然這姑娘跟著自己學心理學不過半年時間，且他們的教學手段就是一個看書提問一個回答，但學霸就是學霸，短短半年就能夠妥善及時處理好本丸刀劍的負面情緒，這讓上野對于這位審神者的未來更加期待和看好。

    不知道接下來該聊什么的上野隨處看了看，就發(fā)現(xiàn)莫亞的視線突然凝聚到了演練場最右邊的那塊區(qū)域入口——

    那里是時之政府劃給前500名的本丸對戰(zhàn)切磋的地方。

    入口的電子屏幕上，赫然寫著：

    20180301號本丸

    排名：1

    亮著的字符說明這個本丸的刀劍就在演練場里，就在那塊對戰(zhàn)區(qū)里。

    雖然這塊區(qū)域?qū)?zhàn)的本丸數(shù)量是最少的，但入口處卻是人來人往好不熱鬧。時之政府在演練場的規(guī)定是，本丸只能根據(jù)自己的排名在相應的區(qū)域?qū)?zhàn)切磋，但并不限制大家去其他區(qū)域觀戰(zhàn)。

    能在眾多本丸中脫穎而出成為前500的本丸一定有他們的過人之處，有他們獨特的作戰(zhàn)技巧和刀劍組合，時之政府也鼓勵有上進心的本丸審神者帶領自己的刀劍前去觀戰(zhàn)。

    當然，上野知道，莫亞之所以看向那里，想的一定不是去觀戰(zhàn)——

    20180301號本丸，就是莫亞之前所在的那個本丸。

    對，就是那個由她從無到有建立起來，一把刀一把刀培養(yǎng)出來，花費四年時間將它從默默無聞打造成排名第一的本丸，那個在功成名就之時刀劍們集體要求將她撤換的本丸。

    那是莫亞心上一道疤，是她的心病。

    作為主治醫(yī)生的上野知道她。

    雖然一直說自己不后悔，但如果不后悔，為什么要和他學心理，為什么要在新的本丸里改變自己的態(tài)度呢？

    而且自那次之后，每一次他談到她原來那座本丸，她都會沉默，然后回避——只有在乎才會有這樣的反應吧。

    他看著那行字，心中一動，覺得也許解開莫亞心結的機會來了，于是轉(zhuǎn)身看向了莫亞：

    “進去？”

    莫亞躊躇一下，搖搖頭。

    “里面的本丸注定是你們本丸要去挑戰(zhàn)的，不提前打探下他們的實力嗎？”

    莫亞接著猶豫，然后直接半推半就地被上野拉著走進了前五百對戰(zhàn)區(qū)的門。

    ……

    前五百對戰(zhàn)區(qū)因為對戰(zhàn)的人少，觀戰(zhàn)的人多，時之政府很貼心的為觀戰(zhàn)的審神者和刀劍們圍著戰(zhàn)場架設了看臺。莫亞挑了靠上面不起眼的位置和上野坐了下來，將目光投向了戰(zhàn)場。

    戰(zhàn)場之上，20180301號本丸剛接受了排名第二的那個本丸的挑戰(zhàn)，兩邊的審神者正在排兵布陣，準備開打。

    “運氣很好啊，一上來就是排名最高的兩個本丸對打，一定是高水準?！鄙弦霸谝慌圆蹇拼蛘?。

    但莫亞沒有理睬，她看了看排名第二的本丸刀劍，然后很快就轉(zhuǎn)頭看向了自己曾經(jīng)的本丸——

    上場的刀劍是打刀和脅差組合，加州清光，同田貫正國，大和守安定，山姥切國廣，鯰尾藤四郎和笑面清江。

    這是她去年打敗當時排名第一，也就是現(xiàn)在對面那個本丸所特地搭配的刀劍組合。

    可刀劍還是她在時那些刀劍，他們的樣子卻已經(jīng)不再是莫亞熟悉的模樣。

    加州清光涂上了指甲，大和守安定放下了劉海，同田貫正國戴回了他長到拖地的圍巾，山姥切國廣披上了那條臟兮兮的被單……

    和這看臺之上所有的刀劍長得一樣。

    然后她又忍不住看向了正在溫柔給刀劍們加油的……接替她工作的審神者，一個女嬸，穿著蕾絲花邊裙，化著無一不美的妝，手中一把帶蕾絲邊的扇子，宛如一個貴族少女站在宮殿之上——

    莫亞還沒有當審神者的時候曾經(jīng)在報紙上見過有關公主或者貴族出巡的報道，這個女孩子就仿佛置身其中，柔弱、矜持、溫柔、善良，一點也不違和。

    一個和她完全不一樣的人啊。

    她看著她張開雙臂給每把刀一個大大的擁抱，還替同田貫和山姥切整理了他們的圍巾、被單，看著他們臉上露出了從來不會在她面前露出的笑容和親昵的動作，那些動作她從來沒有對他們做過，也不會想著要去做這些……

    貴族嬸那舉止投足顯示的對本丸刀劍的愛重和寵愛也得到了來自看臺上所有審神者和刀劍的夸獎。

    “這就是排名第一本丸的審神者啊。”

    “果然看著就和我們不一樣，她笑得好溫柔啊！”

    “你看到她剛才替山姥切重新系被單時的那個動作了嗎？那么優(yōu)美和自然……這才是我心目中最美審神者的樣子！”

    “……”

    對戰(zhàn)就在這和樂的氣氛下開始了。

    第二本丸的審神者選擇的組合是大太刀與打刀組合，她的選擇也和去年的時候一樣。顯然這位是打著要在今日一雪前恥的目的的。

    雙方本就名次就只差一名，實力相當，兩邊刀劍你來我往，大太刀連擊三把刀，打刀與脅差聯(lián)合發(fā)動大招，這一幕幕一招招引起了場上一陣又一陣的驚呼和叫好。

    一個回合終于過去，莫亞看著坐在場下一直在為自家刀劍加油的那位貴族少女嬸，又看了看她已經(jīng)陌生的原來本丸的刀劍，站起身，轉(zhuǎn)身離去。

    上野急急忙忙追了上來：

    “不看了嗎？”

    “不看了?！?br/>
    “那么，放下了嗎？”

    莫亞站定，閉眼，睜開：

    “放下了。”

    上野松口氣笑著抱怨：

    “怎么這么早就走？不等第二回合打完再走么？正到精彩的時候呢，也不知道誰勝誰負?！?br/>
    精彩嗎？

    不分勝負嗎？

    實則不然。

    莫亞還記得，自己當初為了定下與那座本丸刀劍對戰(zhàn)的組合，放棄了與本丸刀劍一起出陣，泡在演練場看著當時排名第一的那座本丸刀劍與其他本丸刀劍對打看了一星期，才定下了打刀脅差這種組合。

    每一把刀劍的刀法都是師承他們曾經(jīng)的主人，但凡是人類的刀法劍術就總有漏洞和缺陷。

    于是她又花了半年的時間，通過與本丸相同刀劍的對打，以及對組合內(nèi)刀劍刀法劍術的分析，找到了這十二把刀各自刀法中的漏洞——

    她彌補了自己本丸刀劍刀法的漏洞，又特意訓練他們?nèi)ス魧Ψ降秳Φ谋∪踔帯?br/>
    這前前后后用了近八個月，這才打敗了當時實力第一的本丸，一躍從二十幾名的本丸直接升到了第一。

    可是現(xiàn)在，這些刀劍早已把她教的都忘記了，他們在安逸和磨煉中，選擇了更好的樣貌，選擇了安逸的生活。

    加州清光的下盤一看就知道因為疏于訓練，于是他連對面大太刀的一擊都接不下來落得中傷，大和守安定一向只攻擊敵人的下方卻忽略上方，這一場他依舊犯了和以前一樣的錯誤……

    她曾經(jīng)鋒利的刀劍生銹了，他們自愿生銹，他們自愿換主，換一個不懂打仗，不懂排兵布陣，無法與他們并肩作戰(zhàn)使用他們的主人。

    莫亞并不能理解他們的選擇，卻在這個時候選擇了尊重他們的選擇。

    打個簡單的比方，這就跟在路上遇到前男友帶著現(xiàn)女友是一樣的。

    如果那個女人比你好，你會傷心，如果前男友混得比在你身邊時候好，你也會傷心，可現(xiàn)在，迎面向你走來的前男友，胡子拉碴，啤酒肚一個，再也不是當年的白馬王子，而他的現(xiàn)女友從長相到家世也樣樣不如你……

    你看著他們有說有笑的離開，看著他們關系很好的從你身邊走過……

    更重要的是，你也有自己的另一半了，這個時候你還會傷心難過嗎？

    莫亞不知道別人會不會，她是不會了，她決定放下了——

    我想要的不是你們想要的，你們想要的我也給不了，雖然最后的結局鬧得不愉快，但是也沒有太慘烈……

    那么就到這里吧，以后我有我的本丸，你們有你們的審神者……

    莫亞第一次有一種女人的感性，放下了邏輯思考和利弊得失衡量。她走出大門，在門口見到了順著靈力找過來停駐在那里忐忑不安的她本丸的刀劍們。

    “大將……”

    亂藤四郎頭發(fā)凌亂，眼中滿是愧疚。

    “對不起大將，我們輸了，我們最后的排名是2018名……”

    他們在來的時候說好要一舉沖到前十的，卻不想在兩千多名就折戟，想想那些審神者對大將的詆毀，再想想他們最后只拿了兩千多名。

    五虎退躲在藥研的身后偷偷抹著眼淚：

    “給大將丟臉了嗚嗚嗚嗚?！?br/>
    莫亞低頭看著他們，透過鏡片的雙眼柔和了眉眼，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做得好?！?br/>
    “你們做得很好?！?br/>
    然后，她便帶著一臉“我們是在做夢嗎”的短刀脅差們離開了演練場。自然，她也不知道，就在她轉(zhuǎn)身離開演練場的同時，五百人對戰(zhàn)區(qū)內(nèi)，排名第二的本丸打敗了第一本丸的刀劍，昔日的黑馬落敗，王者歸來，這一幕幕沖擊著看臺上所有審神者的內(nèi)心。

    她更不知道的是，就在結果出來的同一時刻，身體秒復原低著頭走到貴族審神者面前的刀劍們從他們新任的審神者口中得到的第一句話是：

    “居然輸了？！”

    她伸手打開折扇，遮住自己的下半張臉，眼神中帶著貴族的鄙夷和嫌棄。

    “早知道是這樣我就不來了，呵，丟臉?！?br/>
    前十排名的調(diào)動不比下層排名那樣頻繁，每一次前十名單的修改都會讓下面偏上層的本丸們?yōu)橹饎樱麄冇懻摽偨Y，把自己代入到勝利者的角色里去對整個故事加以改變潤色，曾經(jīng)他們因為這位王者的敗落有多么嫌棄，現(xiàn)在看他歸來就有多么追捧。

    人們討論著，鼓舞著，仿佛自己就是那個在去年被從第一名打下來的本丸，經(jīng)歷半年多的浮沉，臥薪嘗膽，經(jīng)歷各種磨難，終于再戰(zhàn)，一雪前恥。

    聽著格外令人激動有木有？

    至于去年那座因為打敗了王者成為第一這一次又□□翻的本丸呢？

    沒有人關心失敗者。

    就算真有人順口問了一句，另一個人也只會露出習以為常的表情：

    “哦，那個本丸啊，去年能拿第一是運氣好吧，你看今年王者本丸一認真，它不就下去了嗎？”

    “只能說，他們實力也就這樣兒了，之前能贏鐵定是投機取巧?！?br/>
    成功的人受到追捧，失敗的人如繁星隕落，一如往常。

    而第二件事，就是有一座暗墮本丸用一個下午和一個晚上的時間，將本丸排名從“暫無”升到了兩千多名。

    這是史無前例的。

    要不是因為這座本丸的特殊性和審神者的特殊性，可能都不會有人注意到這一點。

    但就那么恰巧，在這座本丸刀劍剛亮相的時候，他們的奇裝異服被人們關注，又那么巧合，他們的審神者被認出來，于是這座本丸受到了異常多的關注，當這座本丸刀劍帶著他們的戰(zhàn)績離開之后，下層本丸的嬸嬸們也沸騰了。

    作為暗墮本丸審神者的莫亞剛出場的時候是“全黑”的，她冰冷的氣息、身后刀劍的異常、幾乎不開口的態(tài)度，都讓在場的審神者們產(chǎn)生“這是一個異類”的不舒服感，又因為其“前科”，所有人很理所當然地將她打成了“反派”。

    但隨著這位審神者實力的顯露，隨著這座本丸的排名越來越高，高到了對于很多下層審神者而言觸不可及的地步，輿論開始發(fā)生變化。

    “……她大概只是高冷吧？有實力的審神者本來就都高冷嘛……”

    “她的刀劍很維護她嘛……能夠被刀劍們這樣維護，她應該是個好嬸……”

    “別開玩笑了，家暴就只有0和無數(shù)次，相信一個家暴男會改過自新不如相信大和守安定其實是個沖田總司黑！”

    “……”

    審神者之中開始出現(xiàn)了莫亞粉，甚至有審神者開始嘗試讓自己的刀劍去學習這座很是特別本丸的刀劍刀法。

    ——而這兩件事都沒能及時傳到莫亞的耳朵里。

    她與其他審神者的交流基本就為零，當然也不會有審神者來告訴她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同時，這兩件事情別看與她都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但實際上從對本丸的影響力角度來講，真的是半點不影響。

    所以莫亞不知道這兩件事情似乎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問題，她更不會主動去問這些事情，畢竟她的心思根本不在八卦上面。

    自從第一次帶著自家本丸刀劍去過一次演練場，放手讓刀劍們自己去布陣安排戰(zhàn)術之后，莫亞頓時發(fā)現(xiàn)，在她還以為自家孩子都只是還在吃奶的年紀的時候，這群刀劍實際上在實力上已經(jīng)超出了她的預期——

    她之前也是帶著原來的本丸從沒有名次開始一點點打到第一的，自然知道自己這座本丸的實力大概能到多少的排名。

    莫亞的估計是在三千名左右，但她的短刀肋差們卻給了她一個驚喜，近兩千名的成績以及后期在沒有她帶領下出色的布陣和戰(zhàn)術能力是她所沒有想到的，也讓她改變了之后對刀劍們的培養(yǎng)方案。

    之前就有提到過，溯行軍出現(xiàn)的世界除了現(xiàn)在這個東瀛歷史戰(zhàn)場之外，還有特殊世界戰(zhàn)場。

    東瀛歷史戰(zhàn)場的難度系數(shù)偏低，而特殊世界戰(zhàn)場的難度系數(shù)則很高，二者之間沒有任何的過度，所以實際上若是以攻克東瀛歷史戰(zhàn)場的實力去應付特殊世界戰(zhàn)場，這其中的差別很大，刀劍的失敗率也是很高的。

    東瀛歷史戰(zhàn)場更多的是時之政府定下來留給本丸增加實力的戰(zhàn)場，而知道未來會遇到什么的莫亞也希望當本丸刀劍停留在這個比較輕松的戰(zhàn)場時，除了具備攻破這一戰(zhàn)場的實力之外，也要學習一些應對接下來特殊世界戰(zhàn)場的本事。

    ……

    于是刀劍們就發(fā)現(xiàn)，他們審神者從演練場回來之后，夜晚的訓練計劃就發(fā)生了改變——

    首先，原本的刀劍一對一對打訓練，變成了審神者拿著雙節(jié)棍一對多的訓練，別看他們刀多勢眾，以前一對一的時候他們還能每把刀在審神者手下堅持個三招，三十幾把刀劍湊在一起打完也要用一兩個小時，現(xiàn)在整成一對多了，一個配合不好審神者三招就把他們?nèi)珕T干掉了有木有？

    原本兩個小時的一對一對打訓練時間瞬間縮減到了十分鐘，而剩下的時間并不是說就可以自由活動了。

    他們親愛的審神者大人將剩下的一個多小時時間用來給他們讀兵法了！

    在這里必須強調(diào)的一點就是，本丸的刀劍，實際上在知識文化水平上是參差不齊的。

    這主要是因為曾經(jīng)這些刀劍的主人就是各異的，刀劍化形后隨前主，于是他們的刀法劍法學著他們的前主，文化水平和兵法實力也和前主差不多，但眾所周知，武人的文化水平啊……

    這也就是為什么莫亞在第一次帶領刀劍上戰(zhàn)場的時候，看到刀劍們的戰(zhàn)斗模式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

    刀劍們是怎么戰(zhàn)斗的？

    首先第一步，索敵——查探溯行軍的方位和站位，然后定下自己這一方的陣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