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更~順便推薦一本小說《空想艦娘》,因為是艦娘系的而且作者和我本人頗有淵源于是就推薦了……總而言之就在科幻那邊,我等下發(fā)個鏈接就成)
其實對于人來說,最重要的并不是知道什么,而是不知道什么。
在很多時候,我們需要的不是什么冷靜的判斷亦或者是理智啦,思考啦,一類的看起來高大上的東西。因為邏輯這種東西你跟現(xiàn)實來說是沒有用的,現(xiàn)實中不會有一個劇本家正在愁眉苦臉的看著這些東西到底符不符合期待,也不會有什么人暗中算計你,找你設定上的漏洞和缺陷,讓這個劇本家陷于難堪之中。
現(xiàn)實這種東西就是最不講道理的東西。他可以輕易地讓任何不可能的事情發(fā)生,但是卻又完美的遵守著某些規(guī)則。在無數(shù)的混亂之中就像是抽筋一樣甩給你一個你知道或者不知道的答案。你知道的沒有任何驚喜,但是你不知道的卻往往超乎了所有人預料。
你敢相信一個麻風病人在身患重病兵役不合格的情況下打出了世界上最恐怖的單人戰(zhàn)績么?你知道一個人拎著一桿ak改鑄就了人類歷史上最可怕的白色噩夢么?你知道一個人的極限是多可怕么?
這一切需要的都不是邏輯,而是勇氣。在很多情況下,勇氣是可以擊潰任何邏輯的。甚至完全沒有理由,就能夠將邏輯擊碎。
因為現(xiàn)在是講科學的年代了。
拉普拉斯妖的年代已經徹底終結,邏輯的惡魔所帶來的陰影已經消散一空。很多時候我們需要的不是什么邏輯理論和證據,更多的時候而是拿出來你的勇氣,用事實和觀測來說話,那樣的話得到的結果說不定會出人意料。
即,符合你的想法和不符合你的想法,當選擇沒有做出來之前,這兩者的狀態(tài)是疊加的。在問題得到答復之前,誰也不知道在這混沌的世界中能夠得到什么結局。
順便一提,這個理論我曾經在很早以前就已經提到過了。之所以再重復一遍我是要提醒各位,人類是一種便于遺忘的生物。
就算是作死也很快會遺忘的。
簡單來說就是,我跟雪之下的關系,似乎被發(fā)現(xiàn)了。
第一時間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以前的舉動有些微妙的差異,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們的行蹤被發(fā)覺了,還是說單純的謠言或者其他的關系。總而言之,我跟雪之下兩個人跟其他人不同的互動被發(fā)覺了。
或者說是早就被發(fā)覺了,只是一廂情愿的認為不是那么一回事而已。就如同我們最開始也是那么認為的一樣。只是認為彼此不可能,只是單純的覺得那種可能性實在是太小或者趨近于沒有,總而言之就是不相信。但是因為某個拐點,他們相信了。
這個拐點是什么,我并不知曉。但是當我跟雪之下拎著飯盒討論者接下來的學習任務的時候,那些氣氛我已經察覺到了。
“……”
并沒有說話。
換一種角度來說就是,刻意的沒有說話。
在拎著飯盒回去的路途中,經常能夠看到神色詭異的同學用一種奇妙的目光上下的打量著我,然后跟身邊的人切切私語著什么。然后那個人也緊跟著用同樣微妙的目光看著我們。
那種眼神充滿了一種讓我感到有些緊張的元素在里面。似乎是戲謔,又或者是看好戲一樣的表情。那種混雜起來的惡意讓我感到有些不舒服。
理所當然的,雪之下倒是對于這種情況沒有什么好在意的,倒不如說她經常面對的就是這種情況,所以沒有任何顧慮的昂首挺胸的走了過去,留下了一道孤傲的背影。而這幅做派換來的自然是其他同學們更加詭異的目光,以及更加頻繁的議論。
對于雪之下來說自然是無所謂的。她從小到大不知道遭受了多少敵視的眼光。不僅僅是學生們的,甚至還有老師的敵視。所以她可以表現(xiàn)出這種魄力,但是我卻不能無視這一點。
習慣性刨根問底,想要的出來一個確切結論的我,不喜歡有著這種單方面被蒙蔽的趨勢。倒不如說我很厭惡這一點。
但是厭惡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因為我根本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
“……”
“……”
嘰嘰喳喳嘰嘰喳喳。
就算是豎起耳朵仔細傾聽,能夠聽到的也不過是一連串無意義的雜音。
這里是現(xiàn)實世界,我沒有辦法去像是小說那樣光是試著聽聽就能聽到別人說什么。我只能用我最大的努力去分析哪些亂七八糟的雜音所蘊含的意義,而且還要把他們從其他人的對話中摘除出來。
那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任務。只用了不到幾十秒鐘我就放棄了這個行為,跟在了雪之下的身后,思考著他們這種行為的意義。
但是經過短暫的思考之后,我卻得不出來任何結論。
僅僅一個中午飯的時間又能發(fā)生什么?。?br/>
“……雪之下?”
“怎么?”
繞過了一個拐角,走到了一個人煙比較少的走廊里面,我湊到了雪之下的身邊壓低了聲音問道。
“你不覺得現(xiàn)在的情況稍微有些奇怪么?”看了一眼就像是病毒傳播一樣的詭異目光,我下意識的站在雪之下的身旁,用一種比較焦躁的語氣向她說道。
“為什么會有那么多人盯著我們看?”
“盯著我們看?那不是很理所當然的么?”
雪之下轉過頭來,一臉荒謬的樣子看了我一眼,那樣子就像是看到了支持地心說的現(xiàn)代人一樣。與其說是感到不可思議,倒不如說是用這種態(tài)度來表現(xiàn)一下這個問題有多么愚蠢。就算是猴子都問不出來這么膚淺的話題。
“因為我是美少女?!?br/>
雪之下抖了抖自己的長發(fā),一臉自滿的笑了笑,用一種難以言語的自豪表情說道:“他們當然都會盯著我看了。這種事情又不是一次兩次了,”
……怎么辦?這里有個笨蛋啊,無可救藥的笨蛋啊。你和由比濱的智商絕對是在什么時候不知不覺的互換過了吧?
“我說的不是那種意義上的視線。”
皺起了眉頭想了想,我找了一個比較謹慎的措辭。
“應該說是對于某種不和諧事物的看法?亦或者說是對于什么事態(tài)的發(fā)展感到幸災樂禍?反正不是對于美好事物的欣賞和對于高貴事物的禮贊就是了??偟膩碚f感覺很奇怪,非常奇怪的感覺?!?br/>
說是敵視倒是也談不上,只能說是一種被監(jiān)控的感覺。就像是看待珍獸一樣,好奇中夾雜著興奮與惡意,讓人渾身不舒服。
“嗯?”
聽了我說的,雪之下皺緊了眉頭。
“……有那種事情么?”
你最近腦子沒有被由比濱傳染上什么怪病吧?
看了一眼歪了歪腦袋一頭霧水,釋放著一種可愛光芒的雪之下,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中有些激蕩的情緒。準備從頭給她解釋一下什么叫做根據面部細微表情看待事物。
“這種事情只要問一下就沒有問題了。藤井同學,稍微麻煩一下,可以講一下為什么要那樣盯著我看么?”
但是很明顯的,奉行著完美主義和絕對正確的雪之下并不會做出來這種弱雞的選擇。這位豪放的女俠面對我絮絮叨叨的說辭沒有半點在意的樣子,而是挑了挑眉頭,看到了走廊中一位面善的女同學。然后快步走到了她的面前,一臉認真的說道。
“我有值得注意的地方么?”
**的倒是按照套路出牌??!
跟在雪之下身后的我仰天長嘆一聲,深深的感受到了自己最近腦力嚴重不足的問題。
最近一個個都想搞什么大新聞么?怎么一個按照套路出牌的都沒有???你這連個套路都沒有讓我很為難的好么?我完全不知道你們的想法我很恐慌的啊。
“啊,也沒有什么大事情?!?br/>
那個看起來面善的女同學笑了笑,用一種詭異的眼神看了一眼我跟雪之下,噗嗤的笑了一聲。
我應該說這個學校的人能人異士真不少么?面對雪之下的壓迫感,這個看起來面善的女同學倒是沒有什么異常反應??粗荒樥J真樣子的雪之下,最終也只是聳了聳肩。
“真不是什么大問題,聽到了一些傳聞而已?!?br/>
同班同學可都是傳開了哦?
這個女孩笑嘻嘻的說道。
你這根什么都沒說有什么兩樣?。坎贿^話又說回來,你居然是我的同班同學么?完全不知道啊,倒不如說我完全沒有意識到啊。
似乎應該找點時間記一下班級里面到底有誰吧?以后說不定能用的上也說不定。不過這個大眾型的女同學還是算了吧,果然我對于這種浮夸的女人沒有任何興趣,交談的**都不會有。
“具體一點,什么樣的傳聞?”
雪之下也皺了皺眉頭,似乎很不滿這個女生輕浮的態(tài)度。
“抱歉,我想問的是究竟有什么傳聞出現(xiàn)了?究竟是怎么回事?能否用比較清晰的語言,快速而詳細的語言來告訴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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