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過,三爺,以后您就要住新房了,那原來的房間……”
“不,”我打斷他,“我和王妃,以后分開睡。ˋˊ”
我沒有娘親,所以成親后柳如是不必去拜見婆婆,再加上柳如是說想回娘家看看,我便允了,自己則趁著小寶去叫塵飛揚這段時間,打開了揉成一團的紙條。
看過之后,點燃蠟燭燒了。
我終于知道,為什么那時候我和她行過房,她生下的孩子卻不是我的原因了。ˋˊ
回到將軍府的第一件事便是和爹爹匯報成果,柳如是嬌笑道:“溪景真的很好說話,人看上去也很溫和,不像是會耍心機的那種,爹爹可以放心少了一個勁敵,專心和溪寒一起對付太子吧!”
還好此時房間里并無下人,大將軍恨不得給這莽撞的女兒一個暴粟,這種話也是可以隨便說出來的嗎?
不過聽聞溪景為人,心還是放下了不少,沒有靠山不受寵的軟蜀子,怎么聽怎么沒威脅力。
收到爹爹飽含警告的目光,柳如是急忙住了嘴,調(diào)皮的伸伸舌頭,道:“那爹爹我先回去了,爹爹要照顧好自己??!”
柳大將軍寵溺的摸摸女兒的頭:“萬事小心,在別人家總比不上自己家,委屈了誰也別委屈自己。ˋˊ”
柳如是嘟起小嘴,不滿道:“嫁給他才是我最委屈的事!”
“好好好,不過你就當他是個死人好了,這樣想心里就舒服多了吧,我可就這么一個寶貝女兒,怎么舍得讓你受委屈,這也算是為你將來坐上皇后娘娘的位子打基礎(chǔ)啊,莫非,女兒改變主意了?”
“爹~!”柳如是嗔了一句,想到不遠處的未來,不禁期待起來。ˋˊ
走出將軍府,柳如是面色頓時冷了下來,吩咐清景王府的人先回去,她要在將軍府住一晚,等他們聽令走了,她卻朝著另一個方向而去。
將軍府離著二皇子的府邸是最近的,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柳如是正是先見了溪寒,才對他一見鐘情,以至于后來的男人都入不了眼。
進了殷溪寒的府邸如同進了自己家般,擺出女主人的高礀態(tài)問道一個路過的小丫鬟道:“溪寒呢?”
“王爺剛用過早膳,正在臥房里聽琴呢。ˋˊ”
聽琴?
柳如是站在門外,果然有悠揚委婉的琴聲傳來,她敲敲門,柔聲道:“溪寒,是我?!?br/>
殷溪寒不悅的皺起劍眉,終還是起身為她開門,桌邊正端坐著一位美人,專心的彈奏著一把古琴,古琴古樸,音色卻是極好的,柳如是卻格外的厭惡這樂聲。
不著痕跡的狠瞪了彈琴的女子一眼,那女子恍若未見,素白的手繼續(xù)挑撥著緊繃的琴弦,突然間一個身影晃進腦海,柳如是一愣,這女子……為何側(cè)臉那般像溪景?
晃晃頭,是幻覺罷,她拾起再魅惑不過的笑,依偎進溪寒的懷里撒嬌道:“人家想你了,溪寒,為何一大早就有雅興聽琴呢,我不想聽,早晨還是寧靜些的好,讓她走好不好?”
說著,意有所指的用柔若無骨的小手摩挲著他的胸膛。ˋˊ
柳如是身上有著淡淡的,殷溪景最喜歡含的那種含香丸的味道,這味道讓殷溪寒眼神炙熱了起來。
“小井,你先下去吧?!?br/>
“是。”
小井乖巧的收了古琴,低眉斂目的退出門去。
她是他買來的下人,自然要言聽計從,只是她不明白,為何一來就被改掉了原本的名字,被賜名小井罷了。
殷溪寒一把橫抱起柳如是,朝著床鋪走去,剛一沾到被褥,就迫不及待的壓住了她,緊緊攬著她的腰身將頭埋在她的頸項間,努力的汲取著想要的味道。
柳如是以為他竟是如此的想得到自己,平日里對她不冷不熱還以為……不過溪寒說不定是個喜歡把愛放在心底的人呢,自己就是他心底的那個人吧……想到此,柳如是熱情的回應(yīng)了起來,尋到他的唇,與他密不透風的吻在了一起。
小寶喜歡用綿軟的浸泡過淘米水的冬瓜瓤白洗臉,這樣洗的干凈,趁著三爺和傻子用膳的時候,洗漱完畢之后又將飯菜給言采松和云深送去。
想起昨天晚上的‘不小心’,小寶前進的腳步一下子變慢,心跳被打亂,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按理說言采松和他一樣是個男人,干嘛跟個思春的小姑娘一樣扭扭捏捏,思及此,神情放松了許多,卻不想一沒注意路撞到了人。
“我的飯!”
端盤子最忌分心,小寶眼疾手快的要扶正盤子別讓飯菜灑在地上,卻有人比他更快的穩(wěn)穩(wěn)一手托住盤子,一手緊攬他的腰讓他不會跌倒。
小寶錯愕抬頭,近在咫尺的不是言采松又是誰?!
“你總是那么不小心?!?br/>
言采松放開他,順手將盤子還給他,轉(zhuǎn)身就要走,小寶急忙道:“這是給你們的飯!”
還以為他端的是自己的飯那么上心,言采松回眸看他,眼神深邃的望不見底,如一汪深潭一旦踏入就永遠無法抽身,小寶不敢與他對視,慌亂移開目光,把盤子塞到他手里,返身跑了。推薦閱讀:-----------------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