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畢竟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皇天門長老,若是在隨便議論,對我們不利,我只是想怎么才能加入守界門?!稹?br/>
天神暗中回答。
“這個不是我們現(xiàn)在該考慮的,第一,就是你的傷還沒有完全好,第二,就是你傷完全好了,我們也有很多的麻煩?!?br/>
殺星神武淡淡道,“方恒就不說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散修聯(lián)盟的高手收為弟子,這是個大麻煩,除去這個大麻煩之外,還有那個老家伙?!?br/>
“大哥說的是雷神?”
天神也是眉頭一皺,“的確,雷神此人,當(dāng)初在亂武域和龍神他們組成聯(lián)盟,咱們兄弟數(shù)次對付龍神,也沒少對付他,之后更是借著守門人的力量把他追殺的逃跑,早就已經(jīng)和他結(jié)成了仇,現(xiàn)在他卻加入了咱們聯(lián)盟中的雷元宗,成為了雷元宗的長老,連帶著他的弟子也成為了其中的核心,他的確是咱們的心腹大患。”
“哼,心腹大患倒算不上,畢竟我們是皇天門的長老,皇天門和云霄門才是咱們聯(lián)盟中的龍頭,雷元宗雖然勢力不錯,卻也只是中層力量,所以這雷神暫時是威脅不到我們的,只是我們沒辦法動他而已?!?br/>
殺星神武冷哼一聲,“而且相比雷神,我最關(guān)心的,還是這老家伙的兩個徒弟?!?br/>
“徒弟?那羅獅虎和雷九云?”
天神眉頭一皺,“他們算什么,不過區(qū)區(qū)魂武罷了。”
“錯!”
殺星神武卻是一搖頭,“守界門之所以承認(rèn)咱們皇天門所組建的聯(lián)盟,圖的什么?圖的是天才!羅獅虎和雷九云論修為的確根本無法和我們相比,但他們卻是雷神的弟子,還是雷元宗的核心,更是方恒的好友!上一次切磋大會,雷神還沒有加入雷元宗,只是現(xiàn)在雷神加入雷元宗了,他的兩個徒弟直接被雷元宗設(shè)為核心弟子,由此可見他這兩個弟子的天才程度,如果這一次不是丹天地的丹藥庫出世,引起了各方爭奪,恐怕雷神這老家伙第一步要做的就是把他這兩個徒弟舉薦到守界門中去!”
“啊!”
一聽這話,天神也忍不住驚呼一聲,他瞬間就明白了其中的關(guān)系。
雷神在雷元宗成為長老不算什么,只是雷神的那兩個弟子要是被守界門看重,那對他們威脅就大了!
“守界門是守界域內(nèi)最強(qiáng)門派,資源一定極為渾厚,你沒看么?太一宗那元太一這都成神武了!以羅獅虎和那雷九云的本事,要是進(jìn)入守界門那還得了?而且他們倆一旦進(jìn)入守界門,那帶給聯(lián)盟的變化就太大了,首先就是雷元宗的地位上升,其次就是雷神一定會被雷元宗再度重視,再加上他那兩個徒弟在守界門的身份,恐怕到時候就算他實力不如我們,但是只要讓他那兩個徒弟代替守界門,隨意對我們做出兩句批評,恐怕咱們皇天門內(nèi)部就得把我們整死!”
殺星神武冷冷道。
“那這兩個小子,絕對不能留!”
天神的眼中驀然劃過了一道殺意。
“當(dāng)然不能留,只是我們不能明著動手,暗著動手也不行,好在的是天憐可見,丹天地的丹藥庫出世了,這兩個小子也一定會被雷元宗派過去看看,嘿嘿,到時候龍爭虎斗,他們兩小子一定是危險連連。”
殺星神武冷笑一聲,“就算他們沒有遭遇危險,不過到時候情景一片混亂,我們兄弟二人暗中偷偷殺掉那兩人也不算什么難事,到時候誰又知道是誰做的?就算知道是我們做的,到時候就說一句失手,誰又能把我們怎么樣?”
“可是這一次守界門不是下令,不允許神武出手么?”天神問道。
“嘿嘿,這都是放屁,丹天地是什么人,太古丹道神武,他留下的東西何等珍貴?而且還是在守界域內(nèi),守界門怎么可能讓別的人得了去?所謂神武不動手,也肯定是守界門的拖延之法而已,直接避免和外域大派正面沖突,不過到了關(guān)鍵時刻,你看吧,守界門,包括咱們這九大派的神武,一定會紛紛出手搶奪?!?br/>
殺星神武眼中劃過一道精光,“那個時候,就是咱們兄弟斬殺那兩個小子的最佳時機(jī)!”
“大哥高明!”
聽到這話,天神立刻佩服的說了一句。
“算不上高明,只不過是一些想法罷了,而且到底能不能成功,不到最后也無法知道,所以我也準(zhǔn)備好了退路?!睔⑿巧裎淠抗忾W爍。
“那退路是……”
“這個你就沒必要知道了,你只需要知道等局勢混亂的時候聽我的就好?!睔⑿巧裎涞?。
“好?!碧焐襁@時候也是干脆的一點頭,以前的他還對殺星神武有一些不服氣,只是自從被方恒打成重傷后,殺星神武的每一步都是他沒想到的,這已經(jīng)讓他明白了他這個大哥的厲害,自然是唯殺星神武是從。
同一時間,就在天神和殺星神武商量完畢的時候,嗖嗖兩道破空聲也突然開始響起。
下一刻,只見這殘垣斷壁之中,就突然出現(xiàn)了兩個青年。
“可是妖皇宗的血眸兄,以及飛龍教的飛龍兄?”
這兩個青年一出現(xiàn)在場中,立刻,坐下的元太一這時候也站起身來了,直接問道。
“正是。”
聽到這話,血眸和飛龍同時一點頭,下一刻血眸就笑道,“呵呵,如果我猜得不錯,你應(yīng)該就是守界門的元太一對吧。”
“呵呵,正是?!?br/>
元太一這時候也是一笑,沒有任何的不悅之色。
他知道,雖然他是神武,也是守界門長老,輪身份地位修為,在守界域內(nèi)都是極高,但是這飛龍和血眸卻也不簡單,都是代表外域大派過來的,他自然要表示客氣。
“請問兩位兄臺,這次來的人只有你們兩位么?散修聯(lián)盟派來的人呢?”
就在這時,元太一再次笑著問了句。
“呵呵,這個我們就不知道了,我們等了他兩個時辰,他還沒來,所以我們就先過來了。”
血眸這時候笑道。
“這樣么?既然如此,那就在等等吧?!痹贿@時候也是點點頭,下一刻就變出了兩把椅子放在了他的旁邊,笑道,“請?!?br/>
見到這一幕,血眸和玄龍也是沒有猶豫,當(dāng)即就坐在了元太一的旁邊,核心的位置上,其他人見到這一幕,也都沒說什么。
不管怎么樣,他們是代表域外大派來的,那他們就必須坐在核心位置上。
時間緩緩的過去,很快,就再次過去了三個時辰。
經(jīng)過三個時辰的等待,終于,場內(nèi)的人也有些越來越不耐煩了。
元太一臉色如常,只是看到場中的氣氛也是皺了皺眉,轉(zhuǎn)頭笑道,“兩位兄臺,不知這散修聯(lián)盟的人,到底還來不來?”
“呵呵,散修聯(lián)盟既然已經(jīng)派人知會了守界門,那他們的人肯定是要來的。”
血眸笑道,“只是什么時候來,卻很難說了?!?br/>
“或許,他已經(jīng)來了,只是不愿意現(xiàn)身而已?!毙埖溃盎蛟S他真的沒來?!?br/>
“玄兄什么意思?”
元太一笑了笑。
“呵呵,你能不明白我的意思么?他來還是不來,那是他的事情,我們這些人都到齊了,自然也都是不想浪費時間的?!毙埿Φ馈?br/>
“我明白了,玄兄這是讓我盡快開始對么?”
玄龍笑道,“這樣不好,萬一散修聯(lián)盟那位沒有及時趕到,那我們豈不是得罪了他?”
“此言差矣。”血眸突地笑著接口了,“他讓我們等了這么長時間,那本來就是得罪了我們,也得罪了在場的諸位,怎么是得罪了他呢?”
“那好,既然如此,我就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見,如果大家都說開始,那我這就開始,如果大家都說再等等,那就再等等,如何?”
元太一笑道。
“呵呵,當(dāng)然沒問題?!毖Φ馈?br/>
“那不知血兄是同意等等,還是不想再等?”
元太一直接道。
“問我?”血眸目光一閃,“呵呵,我還是最后表態(tài)吧,等在場的諸位……”
“在場的諸位大部分都是我守界門治下的九大派之人,你們遠(yuǎn)來是客,怎么能聽我們的人先表態(tài)?”
直接打斷了血眸的話,元太一笑道,“也好,血兄不愿意表態(tài),那玄兄呢?你什么意思?”
話語吐出,玄龍也是眼神閃爍,卻不說話。
看到這一幕,九大派的人都是暗暗冷笑,他們就知道這兩個域外大派的青年不安好心,明明自己等得不耐煩了,偏偏要慫恿九大派的人說不耐煩了,這樣一來,一旦散修聯(lián)盟的那位生氣,矛盾自然轉(zhuǎn)嫁到了他們的頭上,這等用心簡直毒辣到了極點,好在元太一也不是傻子,兩下就給擋了回去。
“呵呵,看來你們兩位兄臺都不愿意表態(tài),既然不愿意表態(tài),那就再等等……”
“不用等了。”
突然間,就在元太一話語還沒說完的時候,一道淡笑聲突地響起,下一刻,場中就再次出現(xiàn)了一個年輕人。
青衣青袍,腰掛長劍,正是方恒!
方恒,到了!
“什么!”
“居然是他!”
一看到方恒突然來臨,一道道驚呼聲也從守界域內(nèi)的九大派的眾人嘴中傳出,誰都沒有想到,這一次來的散修聯(lián)盟代表,竟是方恒!
皇天門主等一眾神武看到方恒來臨,也是臉色難看了起來,他們也都沒有想到,來的竟是方恒!
這意味著什么,他們非常清楚,意味著方恒已經(jīng)得到了散修聯(lián)盟的肯定,他們,惹不起!
同樣的,就在皇天門主等人臉色難看的時候,另外八大派的高手,也都是眼神閃爍,最終看向方恒的眼中,都露出了一抹敵意。
不管怎么樣,他們是守界門治下的八大派,方恒卻是散修聯(lián)盟的代表,這種陣營,明擺著就必須是敵人了。
“你真的是散修聯(lián)盟的代表么?”
突然間,群星宗的一個老者對著方恒問了一句,“據(jù)我所知,散修聯(lián)盟吸納成員是極為嚴(yán)格的?!?br/>
“哈哈,這位前輩說話未免太過好笑了些,如果是假的,我為何要過來呢?別忘了,我這里可是有不少仇家的,雖然我方恒平日里囂張了些,但也沒到那種囂張到找死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