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7月1日,初五,在酒店休息一晚上之后,王鐸兩人馬不停蹄的趕往比賽主辦方。
王鐸從沒來過京城,作為全國第一繁榮,世界性的國際大都市。饒城在京城面前頂多就是一個大點(diǎn)的鄉(xiāng)鎮(zhèn),沒有絲毫可比性。
就是拿前世的首都來對比京城,也是相差甚遠(yuǎn),無論是綠化還是建設(shè),都是一流的。
再也沒了霧霾以及沙塵暴。
國家歌劇院,這就是京城總賽區(qū)的比賽場地。
國家歌劇院坐落在清澈的湖水邊上,柳條迎風(fēng)擺動。湖邊上開滿了許多不知名的野花,蝴蝶在花間飛舞,蜻蜓點(diǎn)水。
微風(fēng)中夾雜著淡淡的花香還有荷葉的清香,湖面上有一個橢圓形的建筑物,觀看其形,猶如老龜背甲,上面有著晦澀難懂的圖案。
湖面上還有幾條廣闊的道路直接通往建筑物,細(xì)細(xì)一數(shù),不多不少正好八條路。
沒想到在城市當(dāng)中還有這么一個風(fēng)景優(yōu)美,遠(yuǎn)離喧囂的地方。
國家歌劇院,果然是世界上有數(shù)的歌劇院之一。
王鐸把前世的悉尼歌劇院拿來對比,發(fā)現(xiàn)二者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主辦方好大的手筆啊,竟然在這里比賽。
這恐怕是所有歌手演員夢寐以求的舞臺吧。
“小鐸......”魏賢神情激動,看著那如同龜甲形狀的建筑物,臉上露出了向往之色。
“魏哥,我們走吧。”
和系統(tǒng)內(nèi)那懸浮在半空中的宮殿相比較,國家歌劇院還真的不算什么,在心里微微的感慨了一番之后。他就收斂了自己的心情。
進(jìn)入國家歌劇院,王鐸報了道之后,在工作人員的帶領(lǐng)下,來到了住所。
這是一棟三層樓的小洋房,亭臺榭宇,草地花園。甚至還有一個泳池。
這樣的小別墅,零零散散的坐落在離開歌劇院不算太遠(yuǎn)的湖邊,足有上百座。
把鑰匙和房卡交給王鐸之后,工作人員還激動的和王鐸合拍了一張照,他正好是王鐸的粉絲。
“對了,我想請問一下,鄧子琪有沒有來?”
那工作人員說道:“哦,你說的那個鄧子琪就是和你同一個賽區(qū)的吧?”
“嗯?!?br/>
“哦,那真巧了。她就住在你隔壁一棟樓內(nèi)。”
拿到了簽名以及合照,他心滿意足的走了。
“就住在隔壁?”王鐸笑了笑:“看來一會兒要去串個門了。”
進(jìn)了別墅,里面的裝修用豪華兩字來比喻絕對不為過,如果不是來比賽的,王鐸都有一種,自己是來旅游的錯覺。
東西都安放好之后,魏賢說道:“小鐸,我先走了。他們都來兩天了,也不知道情況怎么樣了?!?br/>
“恩。魏哥,路上小心一點(diǎn)?!?br/>
收拾完東西之后,王鐸已經(jīng)是滿頭大汗了。
竄門總不能穿的邋里邋遢的吧,王鐸一尋思,洗了個澡,換了身干凈的衣服。
說是說隔壁一棟樓。其實(shí)兩者之間隔開上百米左右,走了幾分鐘,這才走到這棟主體顏色呈綠色的別墅門前。
按響了門鈴,王鐸喊道:“子琪,快開門。是我,王鐸啊?!?br/>
沒過多久,大門就被打開了,一個人影兒從里面跑了出來,不是鄧子琪還能是誰呢。
簽約了江南娛樂公司之后,鄧子琪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蔡偉德座下最被看好,也是潛力最大的藝人。
關(guān)于她的一切,蔡偉德幾乎都是親力親為,勢必要在一年內(nèi)讓她問鼎小天后,三年之內(nèi)問鼎天后寶座。
兩人好些天沒有見面了,一見面鄧子琪整個人都掛在王鐸身上了。
王鐸蹭蹭退后兩步,鄧子琪太熱情了,他苦笑一聲,說:“你快下來,我脖子都快被你給勒斷了?!?br/>
鄧子琪臉一紅,意識到自己的不妥之處,從王鐸身上下來之后,她挽了挽耳邊的發(fā)絲,說道:“這兩天怎么都沒聯(lián)系我?”
“這個,這兩天忙的腳不沾地的,不好意思?!蓖蹊I如實(shí)說道。
這兩天他恨不得自己有分身術(shù),這樣自己就不用四處奔波了。
“好啦,知道你是大忙人啦?!编囎隅饕矝]深究,說道:“進(jìn)來坐吧。”
“嗯?!蓖蹊I點(diǎn)頭跟在了她的身后,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聊了起來。
原來,鄧子琪早在前兩天就在蔡偉德的陪同下來到了京城,鄧子琪似笑非笑的看著王鐸:“你要小心點(diǎn)哦,這一次蔡師的目標(biāo)可是你,不達(dá)目的誓不罷休的那種。”
“目標(biāo)是我?”王鐸無奈的聳肩說道:“目標(biāo)是我又怎樣,我并不打算簽約公司,你蔡師的希望怕是要落空了?!?br/>
“那可不一定,我還聽蔡師說,這一次來的不僅僅是他,連陳老師也來了?!?br/>
“哦?陳老師?那個陳老師?”
“裝蒜,就是你那個陳貞老師啊?!编囎隅鹘o王鐸倒了一杯開水,她知道王鐸不喝咖啡:“我知道在江南賽區(qū)的時候,陳老師可是一直都非常看好你的?!?br/>
王鐸倒不知道怎么去回應(yīng)了,扯開話題說道:“別光說我啊,你呢?估計這一次比賽之后你就要出專輯了吧?”
鄧子琪用手托著腮幫子,白了王鐸一眼,明白他是在撇開話題,既然如此,那就從了他吧:“聽蔡師說,等到第一場比賽結(jié)束之后,就給我發(fā)專輯。”
“是這樣啊?!?br/>
蔡偉德的意思很明顯,趁熱打鐵,首張專輯如果王鐸沒有猜錯的話,應(yīng)該是在江南賽區(qū)比賽時候演唱的那些歌。
“這兩天錄歌都快忙死了,今天好不容易才得到空閑?!编囎隅魇莻€閑不住的人,讓她長時間的做同一件事情,她肯定會不耐煩的。
為此蔡偉德也是頗為頭疼,鄧子琪自身?xiàng)l件好,天賦也高,可惜就是有些懶散,為了能讓鄧子琪的首張專輯順利發(fā)行,他可是煞費(fèi)苦心。
“誒,你知道么,和我們一起晉入決賽的那個家伙也來了,他就住在我的隔壁?!?br/>
“沈俊么?”
“嗯,就是那個喜歡裝酷的家伙?!痹卩囎隅餍哪恐校蚩【褪且粋€喜歡裝酷的家伙,對于這樣的人,她從來不感冒。
“要不要拜訪一下?”
“還是不要了吧,雖然都是從同一個賽區(qū)里面出來的,但是我們沒什么交情,見面了反而尷尬。”鄧子琪說:“要去你去,我可不去?!?br/>
“行,你說不去那就不去?!蓖蹊I想想也是,兩人又沒什么交情,到時候見了面說不出話來,那可就糗大了。
“嘿嘿,上次和你切歌還是十幾天前的事情了,我這里正好有一首新歌,要不,對對?”
“切歌?”王鐸心思活絡(luò)了,當(dāng)下便點(diǎn)頭:“行,切歌就切歌。”
“走走,這個房間里面還有一個很大的練歌房,里面有好多樂器和設(shè)備?!编囎隅骼蹊I的手,輕車熟路的走進(jìn)練歌房。(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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