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不錯的關(guān)系,如今卻也不得不被謠傳的如此扭曲。
“我知道你是什么人就好?!彼Z氣認真的說道。
這段日子以來,楊瀚怎么幫她都是歷歷在目的事情,根本不容別人置喙。
“您放心,這只是有人在帶節(jié)奏罷了,想必不過幾天這些事情也就會散了?!睏铄闯鏊樕嫌卸嗫鄲懒?。
被這樣的謠言纏身,心中也定會格外委屈。
“只要你不怪我就好,我原以為你會很生氣的?!备杵庀氲綀蟮郎蠈懥巳绱诉^分的話語,心中便氣惱至極。
這些人能夠說出這種話,也真是太沒素質(zhì)了。
“比起這些,我其實更加關(guān)心公司的事情。您看我剛才提出的方案怎么樣?”楊瀚是一心一意把心思放在了解決問題的身上,根本沒空去想其他。
面對這樣的后輩,歌柒反倒感覺欣慰至極。
兩人在會議室里順著話題繼而談論了許久,直到天徹底暗下來時,彼此才發(fā)覺時間已經(jīng)晚了。
“剩下的事情明天再談吧,這些天你也累了,好好休息最重要?!备杵馄v的揉揉眼睛道。
楊瀚見她這么累了,卻還只想著公司,心中更是感慨萬千。
“公司雖然在特殊時期,但你也不必太過緊張,我是已經(jīng)做好最壞的打算了?!备杵馀聴铄知氉约影嗟胶芡?,特意讓他不必這么疲累。
楊瀚都知道她話中的關(guān)心,但這份感動從未明說罷了。
兩人正打算一前一后的走出會議室,正是因為天色太暗,歌柒卻一不小心踩空了臺階。
“哎!”她驚險的大叫一聲。
楊瀚當時便感覺不對,立馬伸手攔住。好在眼疾手快,這才防止歌柒從臺階上摔了個屁股坐著地。
歌柒的謝謝都還沒說出口,緊接著便從會議室門外闖進來了一堆抱著相機的記者。
“快看,他們果然有一腿!”
“這個會議室里空蕩蕩無人,真是個作案的好場地。沒想到歌柒這個人竟然這么骯臟!”
聽見耳中流竄著這些話,歌柒只覺得自己的腳都被粘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這些人是怎么能隨意闖進來的?
“都別拍了!”楊瀚見這些人將相機對著歌柒一頓猛拍,他還特意用手去阻攔。
只不過如今到了這種地步,恐怕說什么都不管用了。
“不必勸了,我們是叫不醒裝睡的人了?!备杵饪粗娙巳绱伺d奮,也在心中感到格外心寒。
看來這一切應當是早有預謀了,否則也不可能演變成這樣。
“歌總,我們總不能讓情形這樣惡化下去,的情況對我們很不利。”楊瀚知道歌柒有多心寒,但此刻也不能就這樣放棄了。
“歌小姐,你對此次爆出辦公室戀情,有什么樣的感慨?”
“如今正是公司水深火熱的時候,您卻有時間在這恩恩愛愛,不覺得有點過分嗎?”
看著面前的話筒朝自己靠攏,歌柒不禁在心中感到百般頭疼。
“這些都是謠傳,請大家保持鎮(zhèn)靜,不要相信傳言!”楊瀚護在歌柒的面前,為她開天辟地。
在一陣護送之下,她終于被楊瀚保護著送出了公司。原以為走到公司門口時就應當重獲自由了,沒想到面前的記者人數(shù)卻更多了。
“你根本不配做公司的管理者,趕緊滾下來吧!”
“沒想到你是這么惡心的人,真是浪費大家的感情了。”
歌柒才剛走出公司,便已經(jīng)感覺到了民眾對自己的熱情。
“歌總,不必和這些人多說,我們還是先走吧?!睏铄栏杵獾男闹杏卸嚯y受,但現(xiàn)在還不是理論的時候。
人潮洶涌,這些記者的情緒也是越來越激揚。倘若和他們辯論,必定會吃虧。
“我懂你的意思?!备杵獠⒉簧?,也知道如今還是保命重要,至于之后的事情再隨后公關(guān)吧。
兩人才剛打算驅(qū)車離去,歌柒還沒上車,便感覺手臂被身后的人緊緊拽住。
“難道你對這件事不給解釋嗎?你不覺得這樣有點太過分了?”
她回頭,看見自己的手臂,被一個丑陋的男人緊緊握住。
“我沒做過的事情,無需和你辯解?!备杵庖埠敛豢蜌獾牡闪艘谎蹖Ψ?。
他并不了解這件事,又有什么資格來指手畫腳?
“像你這樣的賤女人,我見多了,你就是欠教育而已!”這男人猖狂地笑著道。
歌柒見他的表情如此丑陋,差點沒吐出來。
“我奉勸你趕緊放開我,別在這里裝模作樣的當好人。”她不想被當成軟柿子。
受到了欺負就必定要說出來,也不會輕易放過別人。
“我看裝模作樣的人是你吧?”
這個男人囂張的咧嘴一笑,眼神中的銳利如同一把匕首,明顯是不懷好意的。
“歌總!”楊瀚的聲音在歌柒的耳旁響起。
聽見他在呼喚自己,歌柒也迫切的想要應答。
“我在這里,你快過來救救我!”她幾乎扯著嗓子在吶喊這句話。
只可惜兩人之間的人墻實在是太厚,對面的人根本聽不清楚她說的話。
“歌總!”楊瀚幾乎喊得撕心裂肺,能夠看出來也是煞費苦心的在找她。
“我勸你趕快把我放了,要不然你不會有好果子吃的。”歌柒見這個男記者是纏上她了,更是在心中覺得既惡心又無奈。
“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能拿我怎么辦,大家把鏡頭對準這個女人,讓我們都看看她的本事!”丑陋的男人根本是變本加厲,絲毫沒在心中有反悔的意思。
看著已經(jīng)被懟到面前的鏡頭,歌柒一時間覺得惡心至極,心中對此更是憤怒不已。
“看她落魄的樣子真讓人覺得好,沒了庇佑就什么也不是?!?br/>
“話可別說早了,萬一哪天她東山再起,那我們豈不是完蛋了?”
“你瞧她現(xiàn)在這副落魄的樣子,還能怎么東山再起?”
這些話語一句句的鉆入耳中,真叫歌柒覺得既好笑又惡心。
原來她在這些人的眼中也不過如此。
“我現(xiàn)在過得怎樣,還輪不到你們這群人來給我下定論!”歌柒冷傲的還嘴道。
她的話音才剛落便,聽見一聲清脆的嘖嘴聲。
“我看你現(xiàn)在要怎么東山再起,恐怕你是空口無憑還差不多。”丑陋的男人依舊不肯放過,顯然是故意的。
在人潮洶涌時,也不知是誰推了一把歌柒。她重心不穩(wěn)的往后仰,整個人栽進了寬大而厚實的懷抱中。
“怎么可能會是他?”一時間所有人都愕然了,根本沒想到會是這個人出現(xiàn)。
歌柒回頭往后一看,果不其然看見莫司空就在她身后。
“我不是說過以后,不要再管我的事情。”她有些驚愕的問道。
這個男人能夠這樣護著她,也是從未料到的一件事。
“我不過是路過而已。”莫司空回答的也格外理所當然。
“歌總!您現(xiàn)在沒事吧?”楊瀚飛快的從人群中,穿越到了歌柒身邊。
“放心吧,沒什么事?!备杵獯掖业幕貞?。
她只是在想,剛才若不是有這個男人的出現(xiàn),或許自己是不是又遇到困難了?
“你先回去吧,這里由我來照顧?!蹦究盏脑捯糁袔е豢缮塘康奈兜馈?br/>
楊瀚見他來了,心中更是都清楚了。這兩人只是嘴上說著互相嫌棄,其實心里都各自有想法。
“熱鬧都看夠了?”莫司空帶著威脅的目光看向面前的眾人。
原本囂張?zhí)е鴶z像機的記者,如今連大氣也不敢出了。
看著這些人終于識相的滾遠,歌柒心中也松了口氣。
“別誤會,我這次不是來救你的。”莫司空還特意解釋一遍。
歌柒仿佛也沒料到這個男人會如此直率,她也將心理活動坦白了。
“放心,我現(xiàn)在可沒這么自戀?!彼淅涞幕貞?。
兩人之間的感情如今算不上多好,最起碼也沒有差到哪里去。
“你的事情,韓笑都已經(jīng)和我說了?!蹦究障袷翘匾庠诔吻迨聦崱?br/>
聽他這么一說,歌柒心中便更是忐忑了。
“你對我這樣的行為有什么看法?”她很直爽的問道。
如今情況既然已經(jīng)擺明了,或許莫司空心中比她更有想法。
“別的事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韓笑現(xiàn)在很難過?!蹦究障袷枪室庠诙惚茉掝},又像是特意這么說的。
聽見韓笑這么難過,歌柒別提有多痛苦了。如果不是因為她這么倔強,或許也就不會發(fā)生這種事情了。
“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讓她這么難過的?!备杵猬F(xiàn)在沉浸在這件事里,根本無法自拔。
就是因為她做出這種事,所以才會留下這種令人煩惱的事情。
“所以你現(xiàn)在的態(tài)度?”莫司空只想弄明白,這個女人如今究竟怎么想的。
“即便我知道這么做很可能錯了,但我依然不后悔?!备杵夥浅远ǖ馈?br/>
她既然已經(jīng)選擇了這條路,現(xiàn)在怎么可能再次放棄?
“看來你的決心很足,以至于吃了苦頭也不肯回復?!蹦究諒氐讻]想到這件事。
“所以你是為了特意勸我,才來和我說這件事的?”歌柒只想弄清楚,究竟是不是她想的這樣。
如果這件事是真的,這個男人的確也有點太讓人感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