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記,2013年6月9日,貴州省黔東南新聞,昨夜高考剛結(jié)束,凱里一中七名考生到餐館小聚,因醉與人發(fā)生爭執(zhí),其后雙方大大出手,考生中兩名輕傷一重傷,重傷者叫王一陽,現(xiàn)在已送往市醫(yī)院治療,無果于今天零晨四點三十五分死亡。
第一章
當(dāng)我醒來時,第一眼映入眼簾的已不是我所熟悉的環(huán)境,我的眼前該是那醫(yī)院里的大白墻壁和那讓人記憶深刻的西藥味道。可是整個房間里不管擺設(shè)還是布局,顯然都不如我想象中的那樣,而盡是古代的風(fēng)格。為此我以為,這只是一個夢,或許我自己根本就沒有被砍傷,我還好好的,再過些日子,我就能收到大學(xué)的錄取通知書了。
可事實并非如此,隨著意識的進一步清醒,我已能看清楚自己床頭邊上正坐著的一位年芳約二十的美人兒,她頭枕在床邊的床梁上,像是守了我很久累在這,睡著了。這又讓我很確定,這不是個夢。
就在我想著這人是誰的時候,意識還有些迷糊,看到如此美人兒,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難道是我一直暗戀著的,隔壁班的那美女----高蘭西,她知道我受傷了來看我,隨后就是要示愛,想著中心中一緊,就要換個姿勢看清楚些。
不想自己這輕一動,就引動了身上的傷口,實在疼痛,所以不由的“啊”大喊了一聲,這真實的痛感在告訴自己,自己還沒死,只是傷的不清。
那美女(梁惠素)見我醒來張口就喊,被從夢中嚇醒,退的遠遠的,待她明白怎么回事的時候就道:“公子還有傷在身,請勿亂動,我馬上去叫大夫和通知老爺?!?br/>
我看著這古怪的房間,再看著對面美女那古裝打扮,再聽到她叫大夫和老爺,哪里還敢往下想,突地往自己身上看去,才發(fā)現(xiàn),這身子板光個頭就約一米八五往上,自己原來就一米六八的個,這明顯不是自己的身體。
那自己在哪,難道我真的死了,想著不禁伸手摸摸自己的臉,思想是自己的思想,身體卻是另一個人的身體,居室格局為古代,又有衣著古裝的美女,自己穿越了?我愣在床上,無以言表自己此時的心情。直到美女離開,自己才回過神來。
我本想起來看看這外面的世界,我到底是穿越到了哪一個時代,可剛動下身子才發(fā)現(xiàn),傷的很重,不禁嘆了口氣,又重新坐回了床上??紤]著自己以后該怎么辦,又該怎么去應(yīng)對,這即將到來的人,和新的環(huán)境。
大門外,一年約五十的老者(劉智)匆匆行來,身后跟一年約三十的男子(華佗)和剛才去而復(fù)反的女子(梁惠素)。
我見人進來,就想坐躺起來,梁惠素上前來幫忙,這搬殷勤讓我在想,這個妹子不會是我老婆吧,可又不敢問,想先聽下這些人怎么說話再說。
那年約五十的老者(劉智)道:“之前大夫說犬子只要醒來,便能無恙,不知現(xiàn)在傷勢如何,還勞煩心?!?br/>
那被叫作大夫的人(華佗)走近了床邊左右觀了我的氣色后道:“公子可感到頭痛欲裂。”
我看這些人說的都是白話文,雖有些古詞,但是肯定離自己的時代不遠,再說了高中自己是學(xué)文科的,唐詩古詞信手捏來,想混個風(fēng)生水起,也不在話下,他日高官厚祿,美女擁懷,都不在話下。
可意淫歸意淫,總不能露了餡,清了清喉道:“并不疼痛,只是有些暈,另外就是身上的傷很重?!?br/>
那年約五十的老者(劉智)冷哼一聲道:“哼,老夫一對你疏于管教,你便又到處鬼混,欺女霸市,老夫十六歲的時候,已游學(xué)四方歸來,在家中開始立家業(yè)了,而你,你看看你,哼,氣死老夫了,若不是你是老夫一脈單傳,老夫非一掌劈了你?!?br/>
“等這次傷好了,開春后你與老夫一同去益州學(xué)做些木材生意?!?br/>
說話間,那大夫已經(jīng)給我把完了脈,最后道:“令公子已無大礙,休養(yǎng)些日子就會康復(fù),藥方子就按之前的,喝上三副藥便停藥,到時靜心休養(yǎng),就好?!?br/>
劉智向著那人抱拳道:“華大夫果真神醫(yī)也,犬子若非得華大夫相救,定性命不保也?!?br/>
我聽著這話突地的問:“你是華佗?!?br/>
華佗道:“嗯,正是,不知公子有何指教?!?br/>
我本想說些什么,但是最后還是搖了搖頭只是淡淡道:“神醫(yī)救我性命,他日富貴,必為先生建一醫(yī)館,懸壺濟世,將我華夏醫(yī)術(shù)光揚光大?!?br/>
華佗呵呵直笑道:“公子宅心仁厚,它日必成大氣?!闭f著又對劉智道:“公子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呀,不管怎么樣,浪子回頭金不換,既然公子無恙,那我便告辭了,記得按時吃藥?!?br/>
劉智道:“如此我送大夫。”
見兩人走了我急急問道:“可知今年是何年?!?br/>
梁惠素道:“癸亥年?!?br/>
我一皺眉,隨既又問:“何年是甲子年。”
梁惠素道:“明年便是甲子年。”
我一聽,心中心喜非常,華佗死于赤壁之戰(zhàn)前,也就是公元208年,那么這一個甲子年就是張角起義的那個甲子年,公元184年。最主要的是,現(xiàn)在只是183年,自己還有一年時間來準(zhǔn)備,自己該做點啥。而且當(dāng)前最主要的是,怎么樣才能讓剛才那個老頭子不懷疑自己。
正想著的時候已經(jīng)見他已送完了華佗向室內(nèi)走來,看來只有見機行事了。
“方才大夫說,你頭部受過重創(chuàng),可能會影響到一些記憶,你感覺怎么樣?!?br/>
我一聽知道這是個機會呀,趕快回道:“我感覺我像換了個人,以前的好多事情都忘了?!?br/>
劉智聽了不但不擔(dān)心,還微微有些滿意的道:“還認識老夫就好,以前的事不記得那是好事,你好生養(yǎng)病,我去找個媒婆給你說門親事沖沖喜,再找個相師給你取個字表,,十六了也該成家立室了,別整天跟人在外鬼混,這亂世的,誰要看你不順眼,把你給殺了你都找不到個人給你說理?!?br/>
聽完這話,我不禁有些失望,原來這一直照顧自己的美人兒不是我老婆,那她又是誰,不會是這個老不死的妾室吧。我x這太不讓人心理平衡了,他都那么老了,這姑娘可年輕著呢,但這話是萬萬不能說的,看著老爺子走遠的背影,我在心里計劃著自己以后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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