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他的意思,攬住他的胳膊向前走,把頭靠在他的身上,偷看著他的臉色。他看起來是真的很開心的樣子。進了房門,周斯年環(huán)顧四周,感慨“還是家里好??!”他攬住我,像小孩子一樣撒嬌的說“因為家里有娘子。”
我愧疚不安的問“云寧的事,你真的不怪我了嗎?我真的不是你說的那種狠心的女人?!?br/>
他笑起來,做出哀怨的樣子“你可不就是個狠心的人嗎?扔下我一個人,哭哭啼啼的跑了,我又走不了?!?br/>
雖然知道他是頑笑話,我還是又心疼,又心酸,又后悔,一邊幫他換好衣服,一邊像哄孩子一樣,保證以后不會再丟下他一個人,他這才高興起來,一屁股坐在了窗前的矮榻上,放松的伸了個懶腰,全身的關(guān)節(jié)都在噼啪作響。
我心疼的跪坐在他旁邊,幫他揉著腿,問“坐了那么久的船,又連著趕旱路,回來也不歇歇就去見駕,累壞了吧?”他微瞇著眼睛,慵懶的胡亂答應(yīng)著,像是要睡著了。
我給他把被子蓋上,想站起來去忙別的事,他一把抓住我的手,懶懶的說“別走啊,我沒睡著?!彼f,“咱倆說說話?!?br/>
我依著他的話在矮榻邊坐下,身子依在矮榻上,把頭靠在他身上。
他拉著我的手,緩緩的開口說“武修成讓寧主事帶給我的口信,他都帶到了?;屎蠼裉煲蔡岬酵瑯拥氖隆!?br/>
他把手指搭在我的脈搏上,困惑的搖頭“為什么會一樣呢?”
我問“什么一樣?”
他困惑的說“你在太陽城時為什么會那么虛弱呢?可脈象卻是與現(xiàn)在一樣。若不是為著你越來越虛弱,我說什么也不會讓你走?!?br/>
我說“可能是不適應(yīng)那里吧,”我黯然神傷,“心情也不好?!?br/>
我看看他“算了,別管為什么了,好在我現(xiàn)在好了。過去的事就過去吧?!?br/>
周斯年無奈的攤手“我也覺得你是水土不服,再加上那段時間確實發(fā)生的事情也多??苫屎竽锬锊煌馕疫@么說,她已經(jīng)認定了是如夢害你,說如夢妄圖毒害公主,她這個皇后不能不管。再加上武修成添油加醋,到最后,連皇上都不信我了?!?br/>
我看他一臉不以為然,一副覺得皇后和武修成沒事找事的樣子,生氣的說“我只是說不想再追究,沒有說就一定不是她做的,你不用這樣煩惱,大不了我去跟皇后娘娘解釋就是了?!?br/>
他看了我一眼,說“勝藍,你相信我嗎?我的醫(yī)術(shù),不會連中毒與水土不服都分不清楚,”他頓了頓,“我也決不會偏袒想害你的人,如果她真有這樣的心,我第一個不饒她。”
我看他一眼,說“其實呢,你大可以不用管我為什么會一下子病了又一下子好了,可皇后娘娘的姐姐為什么滑胎又死了,這個你最好問清楚。把這件事替皇后查清楚了,她自然就不怪罪你了?!?br/>
他并沒有奇怪我是怎么知道這些往事的,只是為難的說“這么久了,查不清楚了。”
我嗤之以鼻“所有人都清楚的事情,偏偏你不清楚。好像滑掉的不是你的孩子似的。偏袒不要太明顯啊。”
他拍了拍我的腦袋,“這些亂七八糟的謠言你還是少聽為好,那個時候家里不止如夢姐妹,還有好幾個女人,誰有身孕了另外幾個就一起對付這一個,不是只有子衿滑胎?!?br/>
他搖搖頭嘆氣道“那段日子真是亂糟糟的,總出這樣的事,也說不清楚誰干的,煩死了。直到子衿死了,我算是死心,讓她們都出去了。”
“讓人出去也是她挑唆你的吧?”我冷笑,“她的挑唆功夫,可真不小。想讓人出去,就好好的打發(fā),讓人嫁個稱心如意的,也算自己積德了?!?br/>
他笑道“我就知道是清揚亂嚼舌根,當年她和楊利貞的事,如夢處罰了她,事后又沒有成全他們,清揚恨毒了如夢?!?br/>
“假如所有的人都說某一個人不好,那這個人就準有不檢點的地方,”我不以為然的說,“清揚說她不好,你說是因為清揚和她有私仇,可我脾氣那么壞,走的時候一群丫頭都要跟著,怕落在她手里。難道這些姑娘們也和她有私仇?”
周斯年沉默了一會兒,說“勝藍,我不是偏袒她,我剛才說過了,假如她真的有害你之心,我不會饒她。讓她住的離這里遠一點,無論如何等她把孩子生下來再說,行嗎?”
我也知道他心里更看重的是孩子,無奈的點點頭。他很高興,拍了拍我的腦袋,又對我說“以前木燕飛住過的小院,比較安靜,讓如夢來了以后,住在那里吧。”
我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他懶懶的靠在榻上,隨口說出這么一句話,卻讓人摸不著頭腦的很。
周府是前府后院的結(jié)構(gòu),后院,共有三重院落,從二門進來,第一重與第二重皆為花園,第三重才是居住的院落,以現(xiàn)在我們住的正屋為中心,參差連曲陌的分布著大大小小的六七個園子。
木燕飛在周府,先后住過兩個園子,剛進府時住的離正屋很近,順著門口的石子路向西不遠,走過一座小橋,就到了。這個園子粉墻環(huán)護,綠柳周垂,院中甬路相銜,山石點綴,后院滿架薔薇,花團錦簇,剔透玲瓏。雖華麗卻不似正屋中規(guī)中矩,富貴雍容。園子本沒有名字,木燕飛進來后,她起了個名字,叫陌上花落。
等到發(fā)覺木燕飛的身份不明,就把她搬到離正屋很遠的一個叫作依云的小院子去了。那里,幾乎到了周府的外圍,卻沒有墻與外面相結(jié),真正到了外墻的,是依云院旁邊的采文院,依云院原與采文院相通,是采文院里的一個小別院。木燕飛搬進去以后,通往采文院的門就被鎖死,另外向里開了一個小門作為依云院大門。
我現(xiàn)在不知道他說的是哪里,依云院本就簡陋,木燕飛走后,出于一些讓人心照不宣的原因,這個院子就沒有人再管理,處于任由它自生自滅的狀態(tài),是不是漏風漏雨難說的很。。..
請記住本書首發(fā)域名:.。三掌門手機版閱讀網(wǎng)址: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