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她們三人的驚愕,一身明黃的龍袍霎是刺眼的出現(xiàn)在她們面前,花鳳汐清冷地看著他,然后微微欠身道:“拜見東越武帝!”
這樣的稱呼明顯是與他疏離,身邊的琉林胳臂肘戳了下琉香,向著這位高高在上的東越武帝墨寒俯身跪拜行禮,縱然百般不愿,但她們身處東越,卻不得不對現(xiàn)實低頭。
“參見陛下!”琉林琉香齊聲道。
“起來吧!”墨寒微微點頭,深深看著花鳳汐,地下皇陵的那一戰(zhàn),想讓她的記憶空白,唯一記得的卻是他最不愿想的,沒想到幻仙的力量如此之大,冥皇,他心中冷笑著,冥界至尊竟然委身來到凡間,為的只是那個虛無縹緲的夢境,不急,他會讓整個三國歸為統(tǒng)一,而她,將會是他唯一的皇后,唯一的妻。
“謝皇上!”她們齊聲道。
墨寒坐在正殿之上,冷冷說道:“賜坐!”
既然她表現(xiàn)得這般疏遠,他自然不會駁了她的面子,只是一雙冷漠的鳳眸一觸及到他深情的目光,竟會怦然心跳,還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為何會有這樣的感覺?
花鳳汐坐在一側,琉林琉香站在她的身邊伺候,宮女們端來各式各樣的膳食,天色較晚,晚膳的時間也到了,可是身處東越,花鳳汐與他不過是兩國人,根本不可同桌吃飯,她略略皺眉道:“皇上,是要在此用膳嗎?”
“有何不可?”墨寒絲毫不介意他人的眼光,他認定的人絕不可再次離他而去。
花鳳汐不解他究竟要做什么?她身處東越皇宮原本就是名不正言不順,她是瑾瑜的妻子,西秦的瑜王妃,在這里不過權宜之計,而墨寒將她禁錮在此,好像也不僅僅是為了傷害瑾瑜,還有更多的人。
“你來的正好,我正有事要同你商量?!币擦T,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她還是把琉林琉香的問題解決才是上策,這宮里的詭異之氣遲遲不散,她的眉頭一天無法真正解開。
墨寒答非所問道:“陪朕用膳,一切好說!”
“你!”花鳳汐有些生氣地看著他,雖然觸碰到他熾熱的目光,她明顯感到不自然,可她卻依舊倔強地看著他。
墨寒心知她的話,想要查明淳于文漪的死因,她不能出去查證,只得讓琉林琉香出去,可這樣一來,她的身份將昭然若揭,他并非害怕有人以此為借口,發(fā)動兵變等等,他只是害怕她受到傷害,十年前,他的記憶沒有恢復時,他對她已經用情至深,可記憶恢復后,他更加不允許任何人對她造成傷害,包括他自己。
“你想好了嗎?”墨寒表現(xiàn)得不耐道。
花鳳汐對琉林琉香使了眼色,示意她們出去,她與墨寒單獨談談,可琉林依舊不放心,只是她的眼神有著不可漠視的冷寒,琉林唯有領著琉香一塊兒踏出殿外,宮內的宮女們由梨兒再次帶出,殿門緊閉之后,花鳳汐再次冷聲道:“你答應我,讓琉林琉香可以自由出入皇宮?!?br/>
話語里并非是一種商量,更多的是命令,也不知為何花鳳汐的話雖然冷冷的,卻有種不忍心傷害他的心的感覺,她這是怎么了?她不是該恨他的嗎?
“唉!”墨寒看著她好久,恍惚間,那個曾經同他撒嬌的汐兒又再一次回到他的身邊,可眼前的花鳳汐是她的重生,卻將他們之間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凈,她是他的,永遠都是,不管是上天入地,她都只是他一人的。
他究竟在嘆氣什么?花鳳汐有些好奇,感覺他的身上并沒有她所厭惡的氣息,也許是他對自己的那份愛太深,可她真的已經回不去了,如今她是別人的妻子,還與別人孕育了孩子,他們終究是有緣無分。
“我答應你,讓琉林琉香可以在皇宮自由行走,但你也清楚,現(xiàn)在是非常時期,你不可出去拋頭露面,如果你想知道些什么,你大可以去問殤,他現(xiàn)在是龍隱衛(wèi)的首領,”他從腰間拿出一塊金色的令牌,上面刻著一只威武的金龍,代表著皇家的氣派與身份,然后道:“我暫時將梨兒調離鳳棲宮,這下你大可放心不會遭人監(jiān)視,其實有她保護你,我會更放心,可我也知道,你是不愿的,也罷,有琉林琉香或許你會舒服些?!?br/>
花鳳汐伸手接過那塊金牌,她只覺這金牌無比沉重,給她帶來的雖是無邊的權力,但她并不開心,龍隱衛(wèi)是皇上專用的暗衛(wèi),他將這個調給她使用,不僅僅是愛,還有寵,她深深感覺墨寒有太多太多的秘密,地下皇陵之后,她看似恢復了記憶,可更多的疑團她解不開,那真是所有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