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氣勢洶洶的走過來三人,看架勢是來找麻煩的?!霸瓉硎俏业氖窒聰?。怎么?這么快就練好武功,找我報仇來了?”謝子循笑笑。
“少裝蒜,今兒可不是一對一比武,上,給我把他打成豬頭,讓他老媽也不認得他。”任飛惡恨恨的叫道,他身后的兩名屬下一縱身撲向謝子循,對他展開猛烈的攻擊。
“今天可沒有張鼎那礙眼的老東西在,我看誰能幫你。”任飛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他的兩名手下可是后天八層的修為。
痛扁一個同樣是后天八層的小子是綽綽有余。
“哈哈,有好戲看了,謝小子,你從哪里惹來的仇家?如果對付不了,叫聲爺爺,本公子會幫你的?!蓖匕峡≡谝慌孕覟?zāi)樂禍道,看見別人找情敵的麻煩,有什么事情比這看著讓人舒服。
他心中巴不得謝子循被揍一頓,被別人殺了最好,省的來和自己搶赫連璐璐。他心中已經(jīng)對謝子循動了殺心。
赫連璐璐已經(jīng)被他當成了禁臠,誰碰誰就要死。本來他還準備修書一封讓家族派高手來斬殺謝子循。
想不到不用這么麻煩了,竟然有人先他一步找謝子循的麻煩,省的他自己動手了。
兩名后天八層的對手,看這小子怎么死。
謝子循見兩名后天八層的老者撲了上來,臉上一點變化都沒有。正好試試自己剛練成的寒冰冥刺。
想不到寒冰冥刺凝聚成的東西竟然是小劍模樣,這把小劍只有平常的匕首大小,小劍還不是實體,模樣很虛幻。
此時隨著謝子循心意,從他的丹田內(nèi)竄出一把白色的虛幻小劍。
這把小劍剛一出現(xiàn)在空氣中,周圍一米內(nèi)溫度劇降,竟然飄起片片雪花,若不是謝子循本身修煉了寒冰冥功,首先這一下溫度變化就受不了。
這把虛幻小劍首先往一名后天八層的老者沖去,這名老者右掌拍出一股掌力打向虛幻小劍。
虛幻小劍一閃刺開老者的掌力,直接刺穿了老者的手掌。那老者慘叫道:“啊,什么東西?!?br/>
老者的手掌被刺穿后,整個人一頓,接著一座冰雕出來了。
虛幻小劍冰封了老者后,變得更加虛幻了,仿佛靈力不足的樣子。謝子循連忙指揮小劍向另外一名后天八層的老者沖去。
那名老者大吼一聲,連續(xù)拍出數(shù)道掌力打向小劍,哪知那些掌力剛碰到小劍仿佛凍結(jié)一般。
虛幻小劍破掌力如吃飯般容易,直接穿過掌力圍著這名老者一繞。直接繞斷了老者的頭顱。
緊接著一座無頭的冰雕出現(xiàn)了。
“這是什么東西?”任飛嚇了一跳,這把小劍太恐怖了,幾乎一下一個,就把兩名后天八層的人殺了。
謝子循把小劍收回體內(nèi),這把小劍連續(xù)出手兩次,幾乎耗盡了所有靈力,幾乎潰散。
這把小劍看來還需要繼續(xù)凝練,不然出手不了兩次就完了。如果潰散了,那下次要凝聚出來不知道要耗費多大的功夫。
拓跋俊也被驚的退后一步,這小子的功法太厲害,難道那個虛幻的小劍是法器?
不是先天高手才能使用法器嗎?
難道這小子是先天高手,拓跋俊心中發(fā)苦,自己也不過后天八層的修為,幸虧沒有貿(mào)然出手,不然地上的冰雕又要多出一個。
“大約你不知道我的厲害,屢次來找我的麻煩。真以為我不敢殺你嗎?”謝子循向任飛逼去。
“謝兄,謝公子,你別激動,這只是誤會。我絕對沒有和謝兄為敵的念頭,剛剛只不過是切磋。”任飛連忙后退,嘴中解釋道。
“滾吧,別讓我再看到你?!敝x子循道,他若不是擔(dān)心這小子的爹來找麻煩,早就殺了這個任飛了。
任飛的老爹是神劍門副門主,是先天高手。謝子循現(xiàn)在的實力萬萬不是先天高手的對手。
到時候自己可以一走了之,可惜自己謝家在這里扎根,不能一走了之,所以現(xiàn)在先別得罪死了神劍門。
任飛聽了謝子循放他離開,連忙轉(zhuǎn)身飛快的跑了,他此時心中對謝子循又恨又懼。
心中想著回神劍門總壇找老爹派高手來對付謝子循。
“謝公子的實力真是深不可測,本來我還想上去幫忙的,看來是大大低估了你的實力?!蓖匕峡〖傩市实牡?。
謝子循上前笑道:“拓跋兄出身大家族,想必實力高強了,小弟想領(lǐng)教一下,不知拓跋兄肯不肯賜教?!?br/>
“謝兄你開玩笑了,啊,我姑父他們喊我了,我該回去了,改天請謝兄喝酒?!蓖匕峡∧睦锔液退皇郑B忙找個理由跑回了赫連家。
拓跋俊回到赫連家,連摔了幾個茶杯??珊?,想我拓跋俊無論出生家世,還是樣貌,那一點不必謝小子強,何曾受過這種鳥氣,竟然被人嚇得不敢出手。
這小子必須死,拓跋俊心中道。
不如回去請二叔出馬,不信以二叔半步先天的修為還拿不下謝小子。
拓跋俊想到做到,立馬向赫連家主辭行,赫連家主多次挽留都沒有留住。
赫連家主送走了拓跋俊對著女兒道:“都是你,看你把你表哥氣的,如果這門親事不成,拓跋家肯定會對我們有意見,萬一暗中使點小絆子這可怎么辦?”
赫連璐璐道:“爹爹身為一家之主,何必要看拓跋家的臉色?還要拿女兒的幸福做籌碼。”
“你懂什么,形式比人強啊。”赫連家主嘆氣道。
謝子循在謝家門口展望半天,沒見到赫連璐璐,倒是看到拓跋俊這小子騎著一匹快馬跑出了赫連府。
“這小子這么晚出門干嘛?!?br/>
拓跋俊見了謝子循在門口張望,知道他在等赫連璐璐,心中更是有氣,也沒搭理謝子循,直接打馬從他旁邊而過。
謝子循被馬揚起的塵土搞的滿頭都是,罵道:“他媽的,騎這么快,趕著投胎啊,小心老子出劍射你下來?!?br/>
這時赫連家有家丁看謝子循老是在門口徘徊,早有家丁回去稟告。
赫連家主聽到家丁的稟告,老臉氣的一陣青一陣白:“謝子循那小子在門口干嘛?他又想找順兒賭錢?快把順兒看好。每次這小子來,順兒都要從家里偷錢出去賭。派人把謝家小子趕走。”
謝子循小時候經(jīng)常和上官春寶,司徒杰三人經(jīng)常找紅葉鎮(zhèn)的同齡人賭錢。
大多是贏多輸少,紅葉鎮(zhèn)的公子哥的私房錢大半進了三人的腰包。
可憐謝子循要是知道自己在赫連家主心中的印象如此差,估計該哭了。
赫連家出來幾名家丁來到謝子循面前道:“謝公子,老爺讓你趕緊走,別在這里呆了,赫連天順少爺是不會和你賭錢的?!?br/>
“草,把老子當成什么人了。”謝子循罵罵咧咧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