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什么東西啊?”
林強的媳婦顯然也還沒有看過盒子里究竟是什么東西,所以很好奇地湊了過來問道:“這……這是黃符嗎?我每年都要去隔壁村的廟里找那里的主持求一兩張的……”
說著她有些失望地說道:“還以為是什么好東西呢?”
我有些頭疼地看著手上的這張黃符,實在是摸不著頭腦,那個老人為什么會給林強家留下一張黃符呢?!
難不成他是我們的同行?
我沉吟了片刻向林強媳婦問道:“那個老人還有說其他什么話嗎?或者說你還有沒有什么遺漏的細(xì)節(jié)沒有告訴我呢?”
她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了,我當(dāng)時在廚房做飯,也就記得這些了!”
我嘆了口氣說道:“走吧,先回菜地那邊看看吧,估計警察也差不多要到了!”
我走到院門口就要離開她家的時候,她突然喊住了我說道:“我想起來了,我記得那個老頭子說是要帶林強去一個地方來著!”
聞言我急忙回頭問道:“哪里?!”
她沉吟了片刻說道:“我記著好像是一個廢墟吧,村里的垃圾堆多得很,我這也不是很清楚究竟在哪里?”
我愣了下,她這一提起廢墟二字我就想起來林騰家的老宅來,我今天也算是在這個小山村里面轉(zhuǎn)悠了一圈了,看來看去也就林騰家的老宅比較符合廢墟二字。
垃圾堆什么的實在是太牽強了,只是那個老人的意圖何在呢?
我現(xiàn)在有些摸不著頭腦,先前一直以為那個牽著毛驢的老人有可能就是從胭脂盒里面跑出來的厲鬼,可是結(jié)合現(xiàn)在的種種來看,他似乎是我們的同行!
這么說的話昨晚我們在村門口遇見的那個女人應(yīng)該就是那個厲鬼了,還有那個我僅僅見過背影的孩子,他們之間大概率也存在著某種特殊的關(guān)系。
就在我愣神的時候,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我想著有可能是警察到了,急忙接起了電話:“喂,你好,你是?”
“是豆小姐嗎?我們是祥文縣公安局的,我們已經(jīng)到你說的那個菜地了,可是沒有看見你說的尸體,還有你現(xiàn)在在哪里?我們有話要問你!”
聞言我急忙說道:“我這就過去,麻煩你稍等一下!”
應(yīng)付完警察之后我回頭看著林強媳婦說道:“在我們查出殺害林強的兇手之前,你最好還是不要到處亂跑了,老老實實地待在家里,聽明白了嗎?!”
她急忙點了點頭:“明白了!明白了!您放心,我肯定不會亂跑出去的!”
我點了點頭轉(zhuǎn)身走出了院子加快了腳步直奔發(fā)現(xiàn)林強尸體的菜地,一到菜地我就看見兩輛警車停在菜地旁邊的泥路上面,四個警察全都走進(jìn)了菜地里面尋找林強的尸體。
我沖他們揮了揮手徑直走向林強尸體旁邊喊道:“在這里!”
聞言那些警察紛紛向我跑了過來,領(lǐng)頭的是一個中年警察,他伸出手向我問道:“您是豆小姐嗎?”
我和他握了一下手點了點頭:“是我報的警!”
說著彎腰撥開了覆蓋在林強尸體上面的菜葉將里面的林強顯露出來,除了和我握手的這個警察以外,其他三個人看了林強的慘狀之后皆是皺了皺眉往后退了好幾步,顯然是有些難以承受。
我站了起來簡直搖了搖頭,這也不怪他們,要不是因為我見慣了比這還要恐怖惡心的惡鬼,我估計比他們還要難受一點!
我扭頭看著唯一一個能夠忍受這場景的中年警察說道:“你看有什么需要問我的嗎……”
中年警察看著林強的尸體搖了搖頭向我自我介紹道:“我姓何,你叫我何警官就行了!”
說著他靠近了林強的尸體蹲了下來開始認(rèn)真地觀察起林強腹部的傷口,片刻之后他站直了身子松了一口氣有些狐疑地看著我:“你不覺著害怕嗎?”
說著他又搖了搖頭笑道:“你別誤會,我只是覺得你一個女孩子遇到這種事情怎么一點都不害怕呢?!”
聞言我搖了搖頭笑著說出了我來時早就想好的借口:“我一直在跟著考古隊的工作,因為工作性質(zhì)的原因常常會跟著考古隊的一起下到那些歷史悠久的墓葬里面,尸體的話我見過比這還要恐怖惡心許多的,早就見怪不怪了!”
“哦?你是考古隊的……那你怎么會來這里呢?”
他有些好奇地問道:“這里有什么重大的考古發(fā)現(xiàn)嗎?!”
我愣了下點了點頭說道:“我們發(fā)現(xiàn)了一個民國時期的胭脂盒,這個胭脂盒非常有研究價值,所以我和我的同伴就來到了這里,想要探究這個胭脂盒的來歷!”
說著我從背包里拿出了于青給我的證件來遞給這位何警官查看:“這是我們考古隊的證件,你可以對證一下!”
這證件是我們進(jìn)入工地時必須要佩戴的,這也是為了防止有圖謀不軌的人混進(jìn)去,于青也給我分了一張,只是沒想到今天在這起了用處。
何警官接過我的證件仔細(xì)的驗看了一下點了點頭說道:“還是國內(nèi)知名的考古研究所……”
說著他抬起頭將證件還給我說道:“不好意思,我們身為警察該走的流程還是應(yīng)該走的……”
我擺了擺手笑道:“沒關(guān)系的,要我是你的話,我也會覺得懷疑的?!?br/>
頓了頓我指著林強的尸體說道:“我今天本來是想要四處走走看看附近的風(fēng)景的,只是沒想到一出門就遇上了他?!?br/>
說著我彎下腰將林強身體旁邊的小腳印指給他看:“也不知道這個是不是兇手的腳印,我觀察了一下,那個兇手把附近的腳印和血跡全部抹除干凈了……”
我話還沒說完就被他打斷了,他沉吟了片刻突然笑了起來:“這個……這個死者究竟是他殺還是自殺我們還需要等待法醫(yī)來做一個驗證,查案的事情我們警方也會全力以赴的,就麻煩你在這做個筆錄吧!”
我愣了下反應(yīng)過來他這是不想我插手查案的事情,有些無語地?fù)u了搖頭,正要將我的發(fā)現(xiàn)告訴他的時候,一旁緩過勁來的三個警察走到了我的身邊。
“請吧,咱們得先把筆錄做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