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京第一醫(yī)院的一個病房內,萊克正躺在床上,雖然他早就醒了過來,可是一張臉卻腫的像豬頭。
窗前圍了一大圈人,除了林舒之外,還有劉希帶來說情的七八個同學,唐婕也赫然在內。
唐婕聽到劉希說徐微被警察帶走,他來聯系同學去醫(yī)院找萊克賠禮說情后,二話沒說就一起來到醫(yī)院。
“萊克同學,我們都替徐微道過謙了,他現在已經被警察帶走,你就不能看在同學們的面上不再追究嗎?”劉希說道。
只要萊克出面說算了,那警察也不會再為難徐微??墒撬麄冑I了水果補品來勸說好一會兒,這個萊克還是拉著一張豬頭臉不答應,還揚言將徐微送上法庭。
看到男友的臉腫成這樣,林舒就又痛又氣。她抱著胳膊冷靜而堅定的說道:“我們都是受到高等教育的成年人,應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徐微涉嫌故意傷害,不是大家?guī)退f幾句好話就當沒有發(fā)生。這件事,我們打算走司法程序。”
此時她對徐微早就沒有絲毫愧疚之心,有的只是怨恨。徐微讓她在同學們面前丟臉,還把萊克打得這么慘。
更重要的是,事件發(fā)生后,徐微越是她的“前男友”,她就越是要表現出無情。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讓萊克相信她已經完全忘記了徐微,才能向萊克證明自己對他一心一意。要是她同情徐微的話,萊克一定會懷疑她對徐微舊情難忘。
所以林舒才會下定決心,此事一定不能善罷甘休,必須以此向萊克表明心跡。要想嫁入美國豪門進入真正的西方上流社會,她就要犧牲一些應該犧牲的東西。
唐婕早就知道林舒是個很自私的人,卻想不到她這么無情。說到底徐微也是和她相處兩年的戀人,一件小事至于這么咬死不放?更何況本來就是萊克先動的手。
“林舒,徐微再怎么說也和你緣分一場,你過分了?!碧奇祭淅淇粗质嬲f道。
林舒心里頓時涌起一陣怒火,臉漲的有點紅,心道你一個被染上愛滋這種臟病的女人有什么資格對我說三道四?
“我和徐微其實沒有實質關系,我想你們都誤會了。不過,唐大?;ǎ氵€是管好你自己的事吧,好好治療自己才是正事。”林舒不但爭鋒相對的回擊唐婕,而且說的更絕,直接說她是個愛滋病人。
劉希等人都忍不住看了看唐婕,擔心她會發(fā)飆。可是唐婕卻連一點點生氣的樣子都沒有,好像林舒說的話和她沒有任何關系。
“她看著無所謂,其實是認命了?!绷质孀旖锹冻鲆唤z冷笑,心里生出一種難言的舒暢。
唐婕的確比她更加漂亮,不然之前也不會是?;ㄖ???赡怯秩绾危刻奇疾粷嵣碜院?,結果染上艾滋這種等死的臟病,就算再漂亮,也不過是個沒人要的下三濫。
要說她以前嫉妒過唐婕,那么現在,她只覺得當初自己的嫉妒是多么可笑多余。
唐婕的確沒有生氣,在她眼里,林舒根本不配影響她的情緒。她搖搖頭,發(fā)現自己還是高看林舒了。
“劉希,去警局吧,在這是浪費時間?!碧奇嫉f了一句,看都沒看林舒一眼,就率先離開了病房。
劉希等人嘆息一聲也跟著離開,既然萊克和林舒咬住不放,他們在這廢話也沒有意義了。
林舒想了想,和萊克商量了幾句,也跟著去警局。她的目的和唐婕劉希等人相反,完全是為了繼續(xù)給警局施壓嚴懲徐微。
林舒突然找到一種人上人的感覺。換了以前,警察怎么可能會看自己眼色行事?可僅僅因為自己是萊克的女人,情況就不同了。
她還記得去警局報案時,提起萊克的身份后,那些警察緊張而又帶點恭敬的神情。
這就是權勢的味道嗎?在華夏都有這種影響力,那要在美國呢?
走出醫(yī)院的林舒突然感到心情無比的舒暢,嘴角也忍不住漾起動人的美麗微笑。她想到其他?;ㄖ幌爰藿o一個普通的富二代就心滿意足,不禁為她們感到不值。她們的眼界,太淺了。
…………
此時的大學城警局,隨著王警官高喊襲警,十幾個警員都聞訊沖過來,除了電棍,還有人拿出了手槍。
“徐微行兇傷人,還襲警!把他控制起來!”王警官看到同事和下屬趕來,立刻恢復了威嚴和膽氣,全然不知他臉上的掌印在大家看來是多么狼狽。
一群警察圍住從拘留室出來的徐微,還有兩只槍指著他。
“舉起手來,給我蹲下!”王警官聲嘶力竭的喊道,“你們愣著干嘛?上去把他銬起來?。 ?br/>
徐微全然不顧自己處在什么狀況,他扔掉手里的煙屁股,指著一群警察說道:“我數三秒,要是你們再不讓開,后果自負?!?br/>
他說什么?一群警察面面相覷。在警局被包圍還口出狂言?他們自從當了警察,還真沒遇見過這么囂張狂妄的罪犯。
就連要上去控制徐微的幾個警員,此時也有點發(fā)愣。他們不是被徐微的話嚇到,純粹是被驚了一下,有點反應不過來。
“好好,虎氣!小伙子,你真是虎氣!”隨著一陣似乎從牙縫里擠出來的話,一個肥胖的中年警官走上前來,正是所長。
警察所長也被徐微的話驚到了,更是氣到了。小子,你特么當這是什么地方么?這特么是警局!是強力執(zhí)法機關!誰借你的膽子這么狂妄無知?
要不是他之前查過徐微的確無權無勢沒有任何背景,他還真會以為徐微很有來頭。
既然沒有來頭,還敢這么狂妄囂張,那只能是喪心病狂,不知道死字怎么寫。
所長陰沉渾濁的眼神冷冷盯著徐微,厲聲道:“故意傷人,肆意行兇,還公然襲警抗法,這還得了!給我抓起來,他敢反抗就當場斃了他!”
徐微身子一閃,突然就出現在所長面前,那所長還沒看清怎么回事,就聽“啪”的一聲,臉上狠狠吃了一個耳光。
所長的帽子都被打掉,肥胖的身子在原地轉了三百六十度,可還沒等他反映過來,就感到衣領一緊,腳下一空,整個身子竟然被徐微凌空拎了起來。
周圍的警察完全反應不過來,因為徐微的動作太快,這一切發(fā)生下來不過一秒鐘。
“所長!徐微,你,你放下……”王警官率先反映過來,他不敢相信的看著這一幕,完全想不到徐微如此大膽,如此兇悍。
“放下所長!”
“這真是……”
“悍匪……悍匪!”
警員們此時也像風中的樹葉一片凌亂,這徐微這么厲害?這么大膽?這完全不是以前的劇本好吧?
拿槍的警員臉上蒼白,舉槍的手都顫抖了,所長被這家伙像只小雞子那樣拎著,他怎么敢開槍?
所長此時才從那一耳光中回過神來,雖然耳中還是嗡嗡作響,可好歹知道現在發(fā)生了什么事。
他雖然一向不是什么好人,可一點都不傻。想到徐微剛才鬼魅般的速度,還輕飄飄的把兩百多斤的自己有如無物的林在手里,哪里還不知道徐微是個厲害的武者?
武者雖然稀少,他還是接觸過的。就是一個最低級的丁等武者,也比一個特警厲害太多。這里所有的人一起上都不是對手。雖然警方有槍,可是自己背控制在對方手里,屬下是不敢開槍的。
一句話,現在控場的不是警方,而是這個丁等武者。一個丁等武者有多難對付,他哪里不知道?現在來硬的根本不行。
其實他錯的離譜,徐微不但不是武者,更不是什么丁等武者。他也低估徐微了,徐微抓住他不是為了當人質,純粹是因為看他不爽,想教訓他一頓。
人質?想多了。
“這位同學,你別激動,別激動,放我下來……”警察所長努力平復心中的驚懼,擠出一絲難看的笑臉開始說軟話。
徐微呵呵一笑,另一手點了一根煙叼在嘴上,噴了一口煙氣在所長豬頭般的臉上,淡淡說道:“不是說什么當場把我斃了么?這是不是草菅人命?”
所長的胖臉憋得通紅,掙扎著說:“別激動別激動,不是那個意思……”他生怕徐微“狗急跳墻”之下把他干掉,其實是很想求饒的,可是這么多下屬眼睜睜看著,他又拉不下臉面。
王警官深吸一口氣,小心的說道:“徐微同學,這都是個誤會,你,你先把所長放下來。”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徐微雖說是個學生,卻實打實一個狠人,還喜歡打人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