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田雨才輕咳了兩聲打破了現(xiàn)場的沉默,看著林虎,田雨怯生生的問道:“你說催建豪會對我怎么樣?”
聽到這話,林虎無奈的搖了搖頭:“不知道?!?br/>
“那……那如果他要殺我,你會幫我嗎?”田雨很認真的看著林虎,視乎想從林虎的一舉一動中找到答案。
“會?!绷只⒂行┬牟辉谘傻狞c了點頭。心里卻在暗想,殺你?你兩個不會設好了局,合起伙來把我殺了吧。
“噢,這就好?!碧镉暌暫踉诹只⒌谋響B(tài)中找到了一絲安全感,笑著站了起來:“你去洗澡吧?!?br/>
“洗澡?”林虎聽到這話,當即抬頭看向田雨。這話從田大美人嘴里說出來,視乎味道就不一樣了啊,這孤男寡女的,洗澡,想干啥?
“你……你別想歪了。”田雨見林虎錯愕的看著自己,當即就明白林虎誤會了她的意思,急忙辯解道:“我是說,這大熱天的,難道你不洗澡就睡了嗎?”
“額……”林虎眨了眨眼睛,不由得噢了一聲。
“浴室在那邊。”田雨伸手指了指廚房旁邊的一道門。
林虎現(xiàn)在有點像個木偶,而牽線的人是田雨。在田雨的指揮下,他乖乖的進了浴室。
木訥的關(guān)上門,林虎對著浴室里一塊方形平面鏡里的自己看了看,臉頰不由得抽了抽。
田大美人的反應太不正常了,難道這美女真的在算計我嗎?如果是,她又會怎么算計?色誘?看起來好像有點苗頭。但她明明還是個冰清玉潔的姑娘啊,為了報奪房之仇,以犧牲色相為代價,值得嗎?
還有,催建豪和她之間,真的是夫妻嗎?怎么感覺越來越蹊蹺了?就算催建豪再不行,這守著一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也不至于一點作為沒有,讓結(jié)婚了幾年的老婆還是清白之身吧?
腦子里浮現(xiàn)出這些亂七八糟的猜測,導致林虎突然有點背脊發(fā)涼。其實他并不害怕敵人硬碰硬,畢竟他有實力應付一切的硬碰硬。但如果有人算計,還是以色誘的方式算計,這可就難以琢磨了。
“誒……她一個大美女都不怕,我怕個屁啊?!?br/>
就在林虎正體驗著淋浴帶來的暢爽時,忽然聽到浴室的門砰的一聲被撞開了。當即驚訝的朝著門口看去,發(fā)現(xiàn)田雨居然一股腦的闖了進來。
“哎……“林虎看到這一幕,怔怔的看著田雨問道:”你怎么闖進來了?”
“外面……外面有人敲門?!碧镉旰孟褡惨姽砹怂频模@恐萬分的指了指浴室外面,瑟瑟發(fā)抖的說道:“好像是他回來,他回來了?!?br/>
“誰?你說催建豪???”林虎聽到田雨的話,有些錯愕的楞了楞。
“不信你出去看看吧。”田雨像只受驚的小貓,卷縮在浴室一角,心有余悸的說道。
林虎輕嘆了一口氣,三下五除二的洗好了澡。穿上衣服,第一時間打開了浴室的門。
探頭朝著門外看去,林虎驚訝的發(fā)現(xiàn)。就在空蕩蕩的客廳里,居然直愣愣的站著一個人,穿著一件黑色的背心,手里視乎還拿著什么東西。從背影上看,像極了催建豪。
看到這里,林虎皺了皺眉頭。難道真是催建豪回來了?他是沖著自己來的,還是沖著田大美人來的?看那家伙東張西望的樣子,視乎在找著什么。
深吸了一口氣,林虎回頭看了一眼卷縮在一角的田雨,輕嘆了一口氣,直接打開浴室門走了出去。
就在林虎剛走出浴室門的時候,那個站在客廳里東張西望的人一下子就轉(zhuǎn)過身來,沒錯,這人正是催建豪。
催建豪看到頭發(fā)濕漉漉的林虎,不由得楞了楞:“林虎……”
“催建豪,你還來干啥?”林虎訕訕的走到一邊的塑料凳子上坐下,幽幽的打量著催建豪。
現(xiàn)在的催建豪,簡直像一個街頭混混的打扮,而且滿身的酒氣,手里還拿著一根銹跡斑斑的鋼管,看起來殺氣騰騰的,給人一種猙獰的感覺。
“田雨呢?”催建豪無視了林虎的打量,直接惡狠狠的問道:“田雨去哪里了?”
“你找她干啥?”林虎撇了與考驗催建豪手里那根銹跡斑斑的鋼管,嗤嗤的笑道:“怎么?想拿女人出氣?。俊?br/>
“你少管……田雨,你給老子滾出來?!贝呓ê缿崙嵅黄降幕亓艘痪?,然后提著鋼管殺氣騰騰的朝著田雨的房間門口走去。
看著催建豪,林虎不由得苦笑了笑。這家伙,還真是一沒品的男人。誒,好歹也是個內(nèi)科醫(yī)師啊,沒想到這么廢物。
這時候,浴室的門再次被打開了,田雨在催建豪憤怒的吼聲中,一臉驚恐的走了出來。
當催建豪看到從浴室里出來的田雨時,臉上的憤怒頓時達到了極點,像一頭暴怒的獅子,提著鋼管就朝田雨沖了過來。
“林醫(yī)生救我。”田雨看到催建豪像老虎似的撲了過來,當即尖叫了一聲,急忙躲在了林虎的身后。
“哎,有完沒完?!傲只⑼蝗灰话炎プ×藳_過來的催建豪,鄙夷的冷笑道:“催建豪,你還是個男人嗎?”
“好啊。”催建豪無視了林虎的鄙視,而是憤怒的指著林虎身后的田雨,惡狠狠的吼道:“才跟老子分開幾天,你就和這小子搞到一起了,說,你們剛才在干什么?”
“去你的?!绷只敿茨樕蛔?,慍怒的瞪著催建豪:“你是欠揍是吧?”
“我干什么要你管嗎,你現(xiàn)在管得著嗎?”田雨視乎有了林虎撐腰,態(tài)度當即變得硬朗起來。
“我管不著,你他媽的賤人?!贝呓ê缿嵟暮鹬?,揮起手里的鋼管就朝著林虎身后的田雨砸了過去。
看到這千鈞一發(fā)的一幕,林虎頓時眼疾手快的一指點在了催建豪的手腕上,讓催建豪剛準備砸下來的鋼管隨著乓啷一聲脆響,硬生生的落在地上。
“噯喲……”一聲痛叫,催建豪頓時捂著手腕踉蹌著后退了好幾步,憤怒的瞪著林虎和田雨,咬牙切齒的吼道:“田雨,你這爛貨,老子和你結(jié)婚幾年了,你都不讓老子碰你一個手指頭,現(xiàn)在才跟老子分開幾天,你就被這小子好上了,你是個不折不扣的爛貨?!?br/>
“催建豪,閉上你的臭嘴。”田雨通紅著小臉,憤怒的瞪著催建豪:“當初要不是你騙我,說你治好了我爸爸的病,打死我也不會嫁給你這窩囊廢,你給我滾,給我滾?!?br/>
“讓老子滾可以?!贝呓ê酪皇肿ブ滞?,一臉而狠狠的瞪著田雨:“把存折給老子,否則老子要你永遠不得安寧。”
“你別做夢了。”田雨憤憤不平的喝道:“你搬走了所有的家具,還想要存折,你要不要臉?”
“臉,哈哈哈哈……”催建豪突然氣急的狂笑起來:“去他媽的臉,老子以前就是在你面前太要臉了,所以讓你為所欲為,老子連一根手指頭都碰不到,現(xiàn)在你跟老子說要臉?!?br/>
聽著兩個人的爭吵,林虎卻將雙手抱在了胸前,訕訕的看著。他一直認為田雨和催建豪有點問題,很想從他們的爭吵中聽出點什么。直到現(xiàn)在,他終于也聽到了不同的聲音。
根據(jù)今天早上田雨的訴說,說這催建豪自己不行,結(jié)婚幾年了就沒和她同過床。而現(xiàn)在,這催建豪卻說,是田雨不愿意和他一起睡。這兩個人,還真是各說一套,視乎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田雨憤怒的瞪著催建豪,一臉鐵青的怒斥道:“催建豪,你少胡說八道,我們什么結(jié)不結(jié)婚的,連結(jié)婚證都沒領過,連酒席都沒辦過,叫什么結(jié)婚?我不過是暫時居住在你這里而已,你少跟我攀扯這些?!?br/>
“哈哈哈哈……暫時居住,好,好啊,你現(xiàn)在終于說實話了。”催建豪臉上的憤怒一時間轉(zhuǎn)為了悲憤,視乎有點心欲絕的點了點頭:“田雨,老子今天算是徹底看清你了,看清你了,不管怎么說,老子的銀行卡,存折,你今天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有種你就叫這個小子把老子殺了?!?br/>
“你胡說,你閉嘴,你這個王八蛋?!碧镉隁獾臐M臉鐵青,咬牙切齒的說道:“銀行卡和存折我可以給你,不過,請你以后滾得遠遠的,最好讓我永遠也別看到你。”
說著,田雨怒氣沖沖的走了過去,直接進了自己的房間。
看到這一切,林虎的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喲,這樣子,視乎還真是訣別啊。難道這催建豪現(xiàn)在索取的,就是人們傳說中的分手費?誒,這家伙,也的確怪可憐的。
不一會兒,田雨拿著兩張銀行卡和一本存折走了出來,氣急敗壞的直接扔在了催建豪面前的地上,然后再次來到林虎的身邊,心灰意冷的喝道:“現(xiàn)在就滾,馬上就滾?!?br/>
“你夠狠?!贝呓ê乐噶酥柑镉?,一把從地上撿起銀行卡和存折,然后直接朝著門口走去。
剛打開門,催建豪突然又停下了腳步,然后回頭看向林虎,冷冰冰的說道:“小子,我提醒你,這女人爛著呢,那你就護著她吧,到時候她給你戴一頂大大的綠帽子,你后悔恐怕也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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