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著兩個寶貝睡覺之后,黎洛兒眼神犀利的掃了一遍院子里的侍女,低著頭的侍女們都感受到了一陣壓迫,只剩下呼吸聲,黎洛兒掩去眼中的犀利,只是說了一句:“做好自己的事,記住自己該做的是什么。”
她知道剛才的警告只會讓她和軒傲宇的隔閡會越來越深,那些侍女十有八,九是軒傲宇派來監(jiān)視她的,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讓他對自己警惕。想到伊塵并不在,難道伊塵暴露了?
她吹響密哨,這是一種她和四大暗衛(wèi)聯(lián)系的一種方式,只一會兒就有人從窗子進來了,動作很輕,在功力尚淺的人聽來就是一陣風刮過。
“來了。”
“屬下琥立見過主人。”
黎洛兒打量著四大暗衛(wèi)之一的琥立,沒記錯的話,在她為這四個人解蠱的時候,他的表現(xiàn)鎮(zhèn)定冷血,他的表現(xiàn)是很讓她滿意的,像殺人機器。今天細細打量,琥立身高有優(yōu)勢,為人冷清,有種憂郁卻寒冷的感覺,唇很薄,薄涼質(zhì)感,此時,她有個邪惡的念頭,就是“冰山”如果融了之后,會是怎樣呢。
于是,黎洛兒用蔥白細指挑起琥立的下巴,看清了他的容顏。
他的肌膚上隱隱有光澤流動,眼睛里閃動著一千種琉璃的光芒。凜冽桀驁的眼神,細細長長的單鳳眼,高挺的鼻梁下是兩瓣噙著驕傲的薄唇,引人注目的是黑曜石的耳鉆,和他的眼神一樣閃著犀利的光芒。尤其是幽暗深邃的冰眸,顯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卻是難接近。
“你說我現(xiàn)在吻你的話,你會躲開嗎?”黎洛兒吐氣如蘭,湊在男人耳邊。
男人一時迷亂,只覺得眼前的女人暗香誘人,黑眸暗了幾分,流光四轉(zhuǎn),但額前的碎發(fā)擋住了眼中的興味。
“最近運作怎樣?”女人一瞬便恢復嚴肅,好似那輕佻的表情從沒出現(xiàn)過。
“女人,如果是現(xiàn)在的你吻我,我會很享受的。”男人也不管女人的問題,只是嘴角微挑。
“這樣啊…”黎洛兒迅速捕捉到男人的唇,淺吻一下,唇微涼,柔軟,當她想放開時,男人的舌卻先一步深人了她的檀口,男人的手箍在她的身上,似乎能挑起最原始的**,撩撥著心里的肉欲。
“嗯,唔,放開,狐貍(琥立)?!辈诲e,這個男人確實是個狐貍,暗斂卻狡猾,險些被他表面的冰冷騙了。
但黎洛兒又豈是輕易能被占了便宜的人,被動變主動,舌尖微刮口中柔軟,追逐又時不時靠近,撩起了凌亂的情緒。她的柔荑抵在男人的胸膛,透過微薄的衣料摸到了有力的心跳,指尖劃過胸前的朱果,惹得男人一個顫栗。女人眼帶笑意,檀口雖然被捕捉,但小手卻不消停,來到了男人胯間,輕握,慢慢收緊,猛掐了一下,疼的男人忙放開了女人。
“女人,你真狠。”男人捂著胯間,冷汗順著發(fā)絲滑落,別有一番風味,黑眸更黑,看著像偷腥了的貓一樣慵懶的女人。
“嘿嘿,尺寸還可以?!崩杪鍍好橐谎勰腥说目柘?,笑瞇瞇地坐在搖椅上,哼,占我便宜是要有代價的。
“你這女人?!?br/>
“好了,說說組織運作吧。”女人邪惡地看了男人一眼,閉上眼睛枕在搖椅上。
琥立打量著躺在搖椅上的女人,淡淡的陽光打在臉上,女人的容顏很美,說媚更準確,連身材都是如此引人窺視。
這樣的女人卻是一個可以掌控天下的人,她懂得以暴制暴,用最小的損失換來最大的利潤,一步一步運籌帷幄,完全顛覆以前每個人對她的印象,也許,他們等的就是這樣一個她,一個可以讓他們找到熱血沸騰的理由,那就是建立覆蓋整個大陸的組織,體會到尖端俯視的感覺,從那一刻,四大暗衛(wèi)是從心底真正誓死追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