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
“我很好奇,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停下腳步,趙東華望著江白,臉上盡是疑惑。他們這次闖的禍可不小,沒點背景估計早就被踩成肉泥了,更何況堂堂白金級超級強者親自現(xiàn)身搭救,這要真沒點隱情打死趙東華他都不信。
至于為他而來……
呵呵!我趙東華是臉皮厚點,但不是不要臉!
冷不丁的停下來。
江白也是一臉錯愕的模樣看著頗為認真的趙東華,苦笑連連:“我還能有什么,我現(xiàn)在不過平民一個?!?br/>
平民?
呵!
你說我就信?。?br/>
剛剛胖爺故意找茬試探一下,結(jié)果一個個屁都不敢放一個,你說你是平民,胖爺連一個標(biāo)點符號都不信。
趙東華狂翻白眼,不過他也沒有再繼續(xù)糾纏,能說江白早說了,不能說,掐著脖子江白估計都不會告訴他,何必呢……
“你個死胖子,你這是什么眼神?我可是實話實說好吧,那個老前輩我是真的不認識,也就今天第一次見面而已,陌生的很?!苯谉o奈解釋道。
趙東華依舊不相信。
得。
愛信不信!
江白也懶得多費口舌,突然的鄒起眉頭:“耽誤挺多時間了,看下我們戰(zhàn)隊的排名現(xiàn)在多少了?”
趙東華聞言,也急忙打開手環(huán),仔細查詢戰(zhàn)隊的排名,不看還好,一看頓時臉色有些難看了。
“他娘的,就這么一會的時間,我們就已經(jīng)掉出百名了?!?br/>
百名開外?
江白嘴角猛抽……
剛剛還二十多呢,一個個是打了什么激素嗎?
這他么都百名開外了,那第一不是成了奢望?
那不行,第一名可是一千萬的超級獎勵啊,就是爆肝爆死都得拿下。
“走走,趕緊去找?guī)讉€毛他們。”
幾個毛……
那三兄弟聽到這句估計能吐沫星子淹死你,趙東華暗自腹誹道。
沒有耽誤。
趙東華直接開啟手環(huán)的短距離定位功能,主動搜尋錢方夏的位置,這功能可是把江白眼紅的,直呼大十萬的東西就是好,起碼吊打他手上兩萬的破爛貨。
兩人離開了。
而江白不知道的是,他們走后,原地迎來了幾個不速之客。
望著江白兩人離開的背影,盡管黑袍遮蓋,但難掩其體型之魁梧,稍稍片刻,黑袍之下傳出聲音,也不知道是刻意掩藏還是本就如此,聲音沙啞低沉,就像太久沒有說話一樣。
“挺有意思的一個小家伙,呵呵……”
此話一出。
一旁略顯干瘦的另一個黑袍人驀然扭頭,側(cè)目而視,輕微的冷哼聲響起!
“哼!”
“不過是一個死人而已?!?br/>
純純大怨種。
就好像江白住他家隔壁一樣。
不過干瘦黑袍人的話并沒有得到魁梧黑袍人的同情,相反卻得到了一個警告。
“黃老鬼,你知道第七神使對這次行動的重視,我勸你最好收斂點,如果影響了第七神使的計劃……”
“相信我,沒有人能救的了你,死亡或許成了你的奢望。”
話音剛落。
被稱為黃老鬼的黑袍人突然顫抖起來,似乎回憶起什么大恐怖一樣,黑袍之下,那是一張陰沉到快要滴出墨水來的枯黃老臉。
如果江白在場一定能認出這黑袍人是誰。
哎,哎,這不是那個煞!筆,想殺我殺不成,還搭上一頭戰(zhàn)將級獸寵么,我記得他,憨的一批。
黃老鬼的默不作聲,魁梧黑袍人也沒有繼續(xù)揭傷疤,而是順著江白遠去的方向,靜靜站立著,不知道腦海中思緒著什么。
“希望你能把這場戰(zhàn)爭攪的更加混亂吧……”
簡簡單單的陳述。
好一會兒,魁梧黑袍人直接轉(zhuǎn)身,丟下幾句:
“目的達到了,我們該去66號要塞了?!?br/>
“陽城……”
“也該變成煉獄了?!?br/>
虎狼之詞。
卻是大實話。這就是他們的計劃,并且已經(jīng)付諸行動。
在場除黃老鬼這個身披黑袍之外,還有四五個身穿藍袍的人,聽到魁梧黑袍人的話無一不是興奮到極點,雖然有面具的遮掩,但是那丑陋的面孔下,似乎突破物質(zhì)的界限,每分每秒散發(fā)著令人憎惡的惡臭。
人間煉獄?
他們很期待?。?br/>
……
“可算讓我找到你了?!?br/>
突然一道陌生而又有點印象的聲音響起。江白循聲望去,頓時看到一個公子哥從護衛(wèi)群眾,一躍而起,朝著江白這邊狂奔而來。
不明所以的江白噌的一下就蹦了起來,都想罵娘了,哪來的愣頭青,不知道江大爺現(xiàn)在名頭響,人送外號,人見人怕,鬼見鬼愁,江瘋子是也嗎?
小爺不要掙錢養(yǎng)妹嗎?分分鐘上下幾十萬,有這跟你們撕逼的功夫,小爺早就億萬富翁了,真是讓人火大。
江白直接轉(zhuǎn)身,脫離交戰(zhàn)的異獸,隨即轉(zhuǎn)而直奔那狂奔而來的公子哥,頗有種之前把你們打服打怕,現(xiàn)在小爺要把你打殘?。?br/>
宋仁義詫異,什么情況?我還沒開口呢?這家伙未卜先知,已經(jīng)知道我要找他切磋了?這么厲害的嗎?
這才是我要學(xué)習(xí),我要超越的對象。
漸漸的……宋仁義雙眼放光,臉上的笑容漸漸變得極其濃郁,一度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
“來的好!”
“早就等著跟你大戰(zhàn)三百回合了?!?br/>
“可惜就是不能先和你喝上十斤八斤酒,再好好切磋一番,可惜了?!?br/>
啊嘞。
狂奔中的江白差點被宋仁義這莫名其妙的話給雷地外焦里嫩。
江白:“……”
貌似…
好像……
你有點什么病。
雖然我說不上,但是你一定有??!
現(xiàn)在是喊打喊殺啊!
不是過家家,不是綠林好漢英雄相惜,還得整上好酒好菜,再來個點到為止的切磋……
想到這,江白突然意識到有點不對勁,這二貨好像就是這么想的?而且這張臉怎么越看越覺得有點熟悉呢?
臥了個大槽!
這不是那個愣頭青嗎?
溜了溜了……
突然回想起第一次和宋仁義見面的時候,那家伙直勾勾的盯著看,就跟看原始美人一樣,異常火熱。
如果不是步凡那家伙鬼點子多,甩開了宋仁義不辭辛苦的苦苦糾纏,估計那場晚會江白也沒那么容易脫身。
“神他么……”
“你這執(zhí)念這么深的嗎?”江白哭笑不得,就沒見過這么執(zhí)著的家伙,關(guān)鍵還中二,哦不,是武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