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跖身影很快,奈何為了讓對方等人跟上他的速度,又不得不放慢些許。
當再次回到山谷,盜跖停下轉(zhuǎn)身,看著追擊而來的金子熏,已經(jīng)其他兩人。
不過看著金子熏那憤怒到極點的臉,也是苦澀不已。
“跑呀,你怎么不跑啦?”金子熏憤怒的盯著盜跖道。
最后的金子荀跑進山谷瞬間,高漸離現(xiàn)身堵住對方等人去路,田啟和錦年也是直接現(xiàn)身。
突然的變故,讓山谷內(nèi)的金家三人,立即戒備起來,不過當看著是田啟等人,金子熏更加憤怒道:“好你個音家田啟,之前我還在我哥面前說你是個正人君子,沒找到你既然跟淫賊是一伙的?!?br/>
“淫賊?”田啟差異的盯著盜跖道:“你對她做了啥?”
“這不是我按照你的吩咐行事的嗎?”盜跖苦笑道。
“好呀,原來是你指示,枉我看錯了人?!苯鹱友?。
“什么是我指示的,我是讓你去拿金家的令牌,又沒叫你的輕薄她?!碧飭⑴ゎ^憤怒著道。
“可我沒輕薄她呀。”
“那她怎么叫你淫賊?”田啟不相信道。
“我就還沒接觸到她,對方就突蘇醒,所我就跑了,也就按照原計劃將她們引到這里了呀?!北I跖感覺自己好冤著道。
“卑鄙?!苯鹱友R道,既然為了引她們過來,卻是無恥下流的手段都用上了。
突然金子熏想著,要是她蘇醒過來,那豈不是被對方輕薄后,她都還不知道,這讓她心里越加氣憤道:“你們都去死?!?br/>
盜跖身形一退,直接閃開金子熏的攻擊,“止戈,你先抵擋住,我去解決那小胖子金子珣。”
“我靠?!碧飭⒌謸踝≈鹱友目耧L(fēng)暴擊,對盜跖自己惹下的事情,既然讓他來頂著,氣的田啟都想罵人。
另外一邊。
在金子熏出手的瞬間,高漸離就將修為最高的金子勛攔截下來。
而盜跖的閃瞬來到金子珣身邊,搶在錦年之前和金子珣對上。
錦年無奈扭頭看著田啟方向,也不顧盜跖和金子珣兩人,快速向金子熏攻去。
錦年的加入,讓田啟壓力大減。
隨即田啟和錦年兩人長久相處的默契,終于也派上用場,田啟內(nèi)煉一口混元一炁在丹田,配合他師尊給的內(nèi)甲,直接硬接金子熏的攻擊。
而錦年,屬于舞家的她,此是哪怕是在對敵之中,就猶如翩翩起舞一般,那輕靈的綢緞,看似軟弱無力。
可其中暗含的殺機,也是全力以赴的支援和策應(yīng)田啟。
導(dǎo)致金子熏不得不躲避,那縹緲不可琢尋的絲帶,愣是將他打的沒有脾氣。
高漸離和金子勛兩人,卻是打的難解難分,根本無法支援其他地方。
可金子珣根本不是輕功全開的盜跖對手,很快就被盜跖所擒拿,威脅道:“你們都住手,需要金子珣在我手里,你們交出令牌,我就放的金子珣?!?br/>
高漸離和金子勛立即分開,兩人戒備的同時,也在觀看周圍的狀況。
被盜跖所擒拿的金子珣,卻是羞愧難當,他這次過來,全是拖后腿的存在。
金子熏只是看了看金子珣,隨即再度向田啟繼續(xù)攻擊而去。
已經(jīng)停手的田啟,沒想道金子熏會突然攻擊,一旁的錦年用絲帶擊退對方,戒備的護在田啟身旁。
“喂,你瘋啦?”田啟怒罵著金子熏道?!澳悴还苣愕艿芩阑罾??”
“哼,你們又不敢殺他,怕什么?”金子熏不屑鄙視道。
“額?!碧飭⒁粫r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對方當說的也對,又不能殺了金子珣,更不敢廢了對方,的確也沒什么可怕的。
“啊!”金子珣突然痛呼道:“痛…痛…痛…痛……”
盜跖似笑非笑著道:“告訴我,你們金家擁有幾塊令牌,令牌在誰身上?”
那猶如惡魔的微笑,讓金子珣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可死咬著牙不開口道。
“不說是吧?”盜跖手上微微用力,讓金子珣艱難的忍著。
“兩塊,都在我姐身上,我們之前圍堵了落單的史家,將史家的令牌給獵奪多來了,你快住手呀,混蛋?!苯鹱觿捉K于堅持不住的咆哮道。
山谷內(nèi),只剩下還在交手的田啟三人,不過三人也都聽到金子珣的話。
隨即田啟和錦年對視一眼,田啟用靈力灌注玉嘯之中,在錦年逼開金子熏時,全力一擊抽打在對方身上。
倒飛出去的金子熏,整個人在空中無處借力,可突然感覺自己被束縛而住。
錦年看著用絲帶禁錮住的金子熏,隨即緩步上前在對手身上探索起來,輕易的將金家的兩枚令牌獵奪過來。
高漸離和盜跖兩人,戒備的金子眾人,緩緩向田啟靠攏。
錦年獻寶似的將兩枚令牌遞給田啟,“公子給,相信我們離問鼎又進一步了。”
田啟接過兩枚令牌,扭頭望了望恢復(fù)自由的金子熏和金子珣,以及黑著臉的金子珣道:“金公子,等你們下次來臨淄,我請你喝酒陪不是。”
“我們走!”田啟隨即招呼其他人道。
高漸離和錦年,以及盜跖三人戒備的看著金家人,等徹底退出山谷后,四人才加速的離開這里。
山谷內(nèi)的金子熏,氣憤的看著離開的四人。
可金子勛無奈道:“有吧,相信我們這里的戰(zhàn)斗,在樓船上的眾長者已經(jīng)察覺,我們走吧?!?br/>
金子熏也明白,從一開始整個小島,都被那十位煉神返虛的長者關(guān)注,當對方拿走她們的令牌撤退時,他們就注定被淘汰。
……
田啟四人速度非快。
當再度回到之前大樹之下,四人先后上樹隱藏身形,等察覺沒有人跟蹤,或者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之時,才稍微松懈了一絲。
田啟拿出一枚令牌遞給盜跖道:“這是你的。”
盜跖也不客氣的收下,畢竟這是之前說好了的。
不過在興奮和刺激下,盜跖急切道:“止戈,我們接下來準去獵奪誰家?”
“不急?!碧飭幀庮^解釋道:“剛我們的計劃不夠完善,所以還要完善一下細節(jié)部分。”
“完善細節(jié)?”盜跖不解道:“我覺得剛才的計劃挺好的呀,還需要完善什么呢?”
錦年在一旁,癟癟嘴:“的確是好,被人當成淫賊了,也不知你對人家做了什么缺德之事?!?br/>
盜跖面色一囧,辯解道:“我都說了我啥都沒做;哎,算了,不和你這個小丫頭計較,反正說了你也不懂?!?br/>
田啟抬手壓了壓,阻止錦年繼續(xù)說下去。
而看了看眾人道:“我們接下來演苦肉計,盜跖你扮演受傷之人,慌不擇路的在叢林里穿梭,相信絕對會有人對你身上的令牌見色起意?!?br/>
“怎么又是我?”盜跖面色一苦道。
可看著三人那副表情,盜跖也就不在說話。
田啟出言安慰道:“沒辦法,誰讓我們幾個人之中,就屬于你跑的最快,到時候見到情況不對勁,你也能選擇逃跑不是?!?br/>
盜跖想想也是,不過還是詢問道:“可其他人也不笨蛋,要是裝的不像,他們根本就不會出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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