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等了?
其他人都很疑惑,特別是船長和副船長,但他們也下33意識地順著牧亮的視線看過去,嘴巴也立刻變成了o型!
其他人也順著抬頭看上去,忽然覺得眼前一黑,不由地紛紛后退了幾步。
若不是看到牧炎,他們還以為這是哪里來的怪物呢!
來的就是大鵬鳥,它的身體近距離地確實很嚇人,特別是由遠及近,就好像怪獸一樣。你可以想象一下翼展五米多寬是什么概念,拍一下就可以把你給拍飛。
“這是什么?”
“好大一只鳥,我沒看錯吧?”
“我去,嚇死我了,還以為是什么怪物呢!”
“這……”
眾人都被嚇了一跳,這么大的鳥,比他們在海面上見過的信天翁還要大幾倍,最主要的,還是它可以載人!
大的鳥兒也不是沒見過,但能載人的鳥誰見過?
大鵬穩(wěn)穩(wěn)地站在漁船邊上,牧炎并沒有停下,而是跟牧亮說了一聲,“亮哥,我先回去了。”然后讓大鵬繼續(xù)起飛,在身后留下一股風(fēng)浪,差點把人都給刮走了。
“我靠,炎哥,帶上我?。 ?br/>
“炎哥,威武!”
眾人對牧炎羨慕不已,做在大鵬鳥背上,遠遠地看著就威風(fēng)無比。那大鵬比起直升機還要有氣勢,在場的人都是一身熱血,想要去試一試。
“這也太厲害了吧?”
“我,我活了半輩子,從來沒遇到過這么大的鳥,沒想到還可以載人,這簡直就是直升飛機??!老板太牛了,我服!”船長和副船長都佩服了。
剛才這兩個人還對牧炎不大信任的,畢竟牧亮跟他們講的關(guān)于牧炎的事都太不現(xiàn)實來,沒想到轉(zhuǎn)眼他們就親眼見證了!
牧亮默默地拿出手機,對著天上卡擦卡擦拍了好幾張照片,然后上網(wǎng)發(fā)表,一邊憤憤不平道,“讓你們不相信我,現(xiàn)在有圖有真相了吧?”
……
第二天,牧炎在家里玩電腦,把昨天拍攝到的照片整理好,準備發(fā)上網(wǎng)去,看看有沒有人認識昨天遇到的怪魚,順便給家鄉(xiāng)宣傳一下旅游業(yè)。
大白就進來了,說道,“炎哥,外面來了幾個陌生人?!?br/>
“是咱們村里人嗎?不是那就打發(fā)走。”牧炎一邊點擊鼠標一邊說,隔三差五來找他的人也不是一兩個,大部分要么是想買魚,要么是想買狗等寵物,甚至還有單純來看一看他的那些寵物的游客,牧炎如果每一個都接待還不得忙死,所以一律不見。
大白點點頭,然后出去,汪汪汪地叫著攔在門口。
……
門外,幾個年紀各不相同,有老有小的人原本滿心歡喜來到這里,卻沒曾想來了之后竟然碰壁了,被兩條狗攔在門外。
“朱教授,你不是說你和主人家認識那?怎么這兩條狗好像很防范你?現(xiàn)在咱們怎么進去?”
如果牧炎在這里,就會發(fā)現(xiàn)這里邊還有一個人他曾經(jīng)見過。那就是之前買下大白鯊的一個生物學(xué)家朱坤。
被另一個老者詢問,朱坤臉色尷尬,“李教授,我,我跟他也只是一面之緣?!?br/>
“李教授,咱們直接進去就是了,不就是兩條狗嗎?人還怕狗啊?”一個黑色西裝革履的年輕人,有點兒像保鏢的人不屑道。
那個叫李教授的老者搖了搖頭,“別的狗可能不會咬人,但這兩條狗肯定會咬人,它們看到我們叫都不叫一聲,但警惕性卻很強,我們要是硬闖,難保會被傷到?!?br/>
李教授也是一名生物學(xué)家,對于許多生物的習(xí)性非常了解,他往前走了一步,想要叫一聲有沒有人,大白卻站了起來,跑進去通知了牧炎,而后又出來了。
繼續(xù)擋在了門口,汪汪汪地叫了幾聲。
“這……”
“這算什么回事?”朱坤疑惑道。
李教授想了想,說道,“主人家不歡迎我們,不想讓我們進去?!?br/>
“那咱們現(xiàn)在怎么辦?”朱坤怪不好意思道,本來今天來這些人,跟他沒什么關(guān)系的,但研究所那邊知道他和牧炎有過一次交道,所以就讓他帶人來了??上裂资遣豢赡苜u他面子的。
“李教授,咱們直接進去就是了,我來開路,我還不信兩條狗能把我怎樣了!”又是那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他直接就走進去,但前腳還沒跨過門檻,哮天就撲了過來,低吼一聲,撲在西裝男身上,嚇得他立刻退了回來。
“你們是什么人?”
牧炎聽到狗叫聲,知道這些人賴著不走還硬闖,于是出來了,看到來人打扮特殊,便問道?!斑@里是我家,你們私闖是違法的。”
“哼,你養(yǎng)的野狗有飼養(yǎng)許可證嗎?不知道要圈養(yǎng)起來嗎?”被哮天嚇得半死的西裝男憤憤不平道。
牧炎皺了皺眉,“你不私闖我家它就不會咬你,幾位請回吧?!?br/>
說完轉(zhuǎn)身就要回屋子里去。
“牧先生且慢!”
李教授連忙說道,“牧先生,我們今天來是有事相求,我是中科院粵省分院院士李海鵬,剛才我的保鏢不懂禮數(shù)多有得罪,牧先生不要放在心上?!?br/>
聞言牧炎轉(zhuǎn)過身來,沒想到這老頭還是中科院的院士,他又看到旁邊的朱坤,大概也就知道他們來干什么了。
“你們是為了我的蟹將來的吧?如果是的話,那很抱歉,恐怕要讓你們失望而歸了?!蹦裂字苯拥?。
“哈哈,牧先生真是聰明,一說就對,不過,為了蟹將是其一,還有別的事?!崩詈yi笑道。
“我沒有空,有什么事你直說吧。”牧炎給他說的機會,但也只是給機會,這些人找他無非就是想要搞什么研究,牧炎基本上都不會同意的。
聞言李海鵬臉色一僵,原本以為來到了牧炎會笑臉相迎把他請進去,沒想到這么不好對付。
那個西裝男更是惱怒,可惜被哮天吼了一聲,他只敢怒不敢言。
“牧先生不打算請我們進去坐坐,喝杯茶水嗎?”李海鵬還是忍住了沒有擺譜,而是笑嘻嘻地。
其他人都覺得氣氛不大好。
“請?!?br/>
牧炎知道如果不讓他們死心,他們可能還會繼續(xù)賴著不走,所以就讓他們進去了,反正一會兒打發(fā)掉就是。(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