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證俱在,三公子還有什么話說?”張虎傲慢的說道。
“呵呵,不知道誰給張將軍不分青紅皂白,隨便抓人的權(quán)利?!眲⑿蘩湫Φ馈?br/>
“大將軍命我總督長沙兵馬共據(jù)江東侵犯,臨行前大將軍還授權(quán)我行事長沙一切事務,韓太守你說我有沒有權(quán)利啊?!睆埢⑿毖劭粗n玄說道。
“既然如此,想必張將軍必定秉公執(zhí)法嘍?”劉修嘲諷道。
“那是自然?!?br/>
“好,既然如此,那在下也要狀告幾人。”劉修淡笑道。
“哦?”張虎詫異的看著劉修。
“首先各世族族長只是暫時住在驛站,但我并不是扣押他們,而是邀請眾位族長做客,其次各世族出糧出兵并非我脅迫,而是他們自愿保衛(wèi)家園的壯舉,現(xiàn)在卻出爾反爾,倒打一耙,試問爾等是何居心,再者,我何曾盤剝過百姓導致名不聊生,還請諸位請來城中百姓對峙如何?”
“狡辯,張將軍他這是狡辯,你可不能聽信啊?!眳亲彘L老淚縱橫說道。
“呵呵,你說我狡辯,那你有何證據(jù)證明你不是誣告呢?!眲⑿蘩湫?,突然劉修的臉色一變,色厲內(nèi)荏道,“你可知道誣告皇親國戚是為死罪,要誅滅九族的?!?br/>
眾位族長被劉修突然的變化嚇的面如土色,張嘴說不出話反駁。
“這……這……?!?br/>
雖然現(xiàn)在漢室衰微,權(quán)利地位遠不如以前,但是畢竟現(xiàn)在還是正統(tǒng),說白了現(xiàn)在天下還是劉姓的天下,劉修也還是名正言順的皇親國戚,漢室宗親,天下人還是要認的。
即便如曹操、孫權(quán)之流,已經(jīng)權(quán)傾一時,割據(jù)一方,然而他們雖然有稱王稱霸的實力,但是也不敢輕易去做,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污蔑皇親國戚誅滅九族也不為過。
此時各世族族長才意識到雖然劉修在襄陽備受排擠打壓,沒有什么勢力,但是依然不是他們這等百姓能夠冒犯的。
“我要狀告臨湘各世族,資敵通敵,意圖與黃蓋里應外合,出賣荊州,是為亂賊,理應抄沒家產(chǎn),誅滅九族。”劉修說的鏗鏘有力,讓所有的人側(cè)目。
誰也沒想到劉修竟然會反咬一口,而各世族已經(jīng)被嚇的不成人色,亂了方寸。
“三公子莫要血口噴人,我等幾時資敵通敵了?!?br/>
“呵呵,莫須有?!眲⑿薜?,“如果不是我來的及時,恐怕現(xiàn)在的長沙郡已經(jīng)姓孫了?!?br/>
“你……你……。”吳族長指著劉修的鼻子氣的說不出話來,莫須有,這叫什么理由,這也能叫理由,太霸道了吧。
高虎看不下去了,他本來就是要抓住這個機會替蔡瑁收集劉修的把柄,卻沒想到劉修巧言令色,轉(zhuǎn)眼就將局勢翻過來了,高虎有蔡瑁撐腰,自然不怎么懼劉修。
“三公子真是能言善辯,巧舌如簧,擇日班師,我定會如實向大將軍稟明此事?!睆埢⑷鐚崈蓚€字咬的很重,劉修再笨也能聽出來張虎所說的如實肯定是各世族族長說的事實。
“呵呵,我還要狀告長沙太守韓玄?!眲⑿尥蝗荒抗庖晦D(zhuǎn),看向韓玄。
韓玄的心里咯噔一下,心道不好。
“韓太守大敵當前,棄數(shù)十萬百姓不顧,臨陣脫逃,此等鼠輩怎么能夠擔當太守如此重任,我建議張將軍即可將韓玄革職查辦?!眲⑿拚龤鈩C然,呵斥道。
韓玄此時心里有一萬頭草泥馬飛奔而過,把高儀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高儀十分了解韓玄,他知道這次自己要是不挺身而出替韓玄化解危機的話,到時候自己定然沒有好果子吃。
“三公子大謬,錯怪韓太守了?!本驮诖藭r高儀淡然一笑,昂然出列,沖著劉修作揖道。
“哦?何錯之有?”劉修饒有興致的問道。
“韓太守為長沙兢兢業(yè)業(yè),鞠躬盡瘁,于江東上萬大軍圍困中,率兩千人馬堅守臨湘不失,此為大功也,而韓太守之所以在關鍵時候離開臨湘,并非臨陣脫逃,而是他已經(jīng)知道臨湘人手不足,糧草短缺,可是他體恤百姓,愛民如子,不忍盤剝百姓,征召毫無戰(zhàn)斗經(jīng)驗的百姓無辜傷亡,不得已才孤身一人冒險出城求援,三公子怎么能錯怪韓太守呢。”高儀說道。
劉修饒有興致的看著高儀,心道好一張利嘴,不愧是韓玄的心腹謀士,竟然能夠把為敵潛逃說的這么大義凜然,這么慷慨激昂,正是人才啊。
高儀這番話不但替韓玄解了圍,同時也說明了韓玄替各世族著想,從而可以讓各世族感恩戴德,與韓玄站在一起,真是一箭雙雕。
馬良也是贊嘆,此人真是能言善辯之才。
“高先生知我也,高先生說的是,本官正是去出城求援去了。”聽道高儀的話,本來不知所措的韓玄立刻鎮(zhèn)定了下來,同時贊賞的看了高儀一眼,與剛才惡毒的眼神判若兩人。
高儀無奈的微微搖了搖頭,心道韓玄此人氣量狹窄,目光短淺,成不了大事啊。
而劉修此時卻是另一番心思,馬良從劉修的眼神中瞬間就讀懂了劉修的想法。
“高先生所言甚是,我差點就誤會了韓太守,真是慚愧。”突然劉修一反常態(tài),沖著高儀作揖道。
這一下所有的人都是悶了,這劉修翻臉怎么比翻書還快,人格太不穩(wěn)定了,讓人捉摸不透,剛才還恨不得把韓玄千刀萬剮的樣子,轉(zhuǎn)眼就立刻低眉順眼,認起錯來了。
高儀也是微微錯愕,他本以為劉修會像罵韓玄一樣罵自己,卻沒想到對方不但沒有罵,反而對自己十分的恭敬,這葫蘆里究竟賣的什么藥。
在場的人除了劉修,唯有馬良知道劉修的真正目的,不禁莞爾一笑。
本來劍拔弩張的氣氛,被劉修這么一鬧,張虎頓時不耐煩了,也沒有了其他的心思,在韓玄的引領下向著太守府走去。
望著眾人走遠的背影,劉修的眉頭緊皺,他知道自己必須盡快啟程,班師回襄陽了,否則麻煩會不斷的找來,如今得罪了世族大家,得罪了韓玄,還有個蔡瑁的走狗張虎,可以說到處是敵人,今天的事情就很說明問題。
“主公,回去歇息吧?!辈恢裁磿r候馬良走到劉修的身邊,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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