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譯程不愿多談這件事情,即使是自己的父母,他仍舊不愿意將這件事告訴他們,這種事情自己一個人承受就可以了。
因為這些事本身就非常的玄幻,不管是他生孩子還是回到過去。
到現(xiàn)在他仍舊感謝那不知名的力量讓他回來,否則他將會永遠(yuǎn)的失去小破,失去自己的未來和人生。
也感謝自己能夠生育小破。
可這些事情如果告訴其他人,沈譯程猜想那肯定會惹來無數(shù)的麻煩,所以,就讓自己一個人默默的守著這些秘密到老吧。
想到此,沈譯程便將自己一貫以來的說辭拿了出來。
“就是離家后不小心和一個女人發(fā)生關(guān)系了,然后她懷孕了,孩子生下來之后她就走了?!睅拙湓挼膹乃谥姓f出。
可是說者無意,聽者有意,沈父挺著這樣淡淡的語氣便覺得他是騙了那個女人。
于是沈父越發(fā)嚴(yán)肅的皺起眉,“既然孩子都有了,為什么不在一起?”
老一輩的思想便是有孩子就要在一起,這是對孩子負(fù)責(zé),也是對自己負(fù)責(zé)。
“爸,你知道的。”經(jīng)過這么多事情,他已經(jīng)不愿意再和父親在自己的性向上起沖突,便盡量委婉。
沈父看著他,審視的眼光就像是刀劍一般,想剝開他的偽裝,可卻發(fā)現(xiàn)兒子說的全是真話。
一聲重重的嘆息還沒有出口,小破噔噔噔的跑過來,獻(xiàn)寶一樣將手里捧著的糖給沈譯程看,“爸爸!糖糖!”
“誰給你的?”沈譯程摸摸他柔軟的頭發(fā),并未阻止他多吃。
“奶奶!”小破這一聲倒是響亮,一看就知道已經(jīng)接受老太太了,老太太聽了笑的十分開懷。
最后,沈譯程在家吃了晚飯,父母讓他搬回來住,他卻有些猶豫,因為父母家離公司太遠(yuǎn)了,離小破的幼兒園也很遠(yuǎn)。
沈父聽了他的說辭冷哼一聲,隨后他走近書房,拿出一把車鑰匙丟給沈譯程,用比沈譯程還要冷漠的語氣說:“這么多年沒車也沒房,混的什么樣!自己苦就算了,難道還要孩子陪你苦?!”
沈譯程覺得在父親的襯托下自己簡直自帶溫柔屬性,他深知一輛車對小破有多重要,他不想小破去擠公交地鐵,便不客氣的收下了。
來的時候兩父子提了點(diǎn)營養(yǎng)品,還被沈父嫌棄了,回家時,卻開了一輛車,王杰看到那車鑰匙,嘖嘖不已。
小破也很喜歡這兩車,對孩子來說,車和恐龍,那是他的最愛喲!
周日一早,傍晚幾乎失眠的沈譯程感覺到一座大山壓在自己身上,他皺眉想要掀開大山,卻在翻身動作時,聽到小破啊的一聲慘叫。
沈譯程立刻就被鬧醒了,速度極快的起身將小破攬進(jìn)懷里,皺著眉看著驚魂未定卻又因為刺激興奮的紅了臉的小破,嚴(yán)厲道:“爸爸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鬧爸爸起床,你忘了以前是怎么被爸爸摔下床的?”
小破黑亮亮的眼睛里滿是興奮,藕節(jié)一樣的手對著沈譯程揮舞,哈哈哈的笑得牙都看見了。
面對爸爸的話,小破顯然沒有放在心上,爸爸從來沒有把他摔下去過呢!
其實(shí)沈譯程以前因為小破鬧他不小心摔過小破,不過小破忘了而已。
“爸爸,爸爸,再來!”小破喜歡那種刺激的感覺,還想再來,爸爸卻不愿意了。
沈譯程輕輕得拍拍小破的小肉屁股,瞌睡連天的打了個哈欠,無可奈何道:“你鬧爸爸干什么?”
一般沒事兒,小破是不會鬧他的,這一點(diǎn)小破很懂事。
小破這才想起自己的事情,他扭著屁股坐在沈譯程腿上,吵著說:“找放屁叔叔!”
放屁叔叔?沈譯程迷糊著腦袋一臉黑線,絞盡腦汁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認(rèn)識了一個放屁叔叔,便耐心問道:“誰是放屁叔叔?”
小破揮舞著胖胳膊,激動的比劃,“放屁叔叔,放個屁,小破咚,摔了!”
沈譯程瞌睡連天的腦袋最后靈光一閃,終于知道誰是放屁叔叔了,不就是他們大總裁嗎。
沈譯程不知道鄭博宇給小破灌了什么*湯,不過現(xiàn)在他也沒有心情去爭寵,因為這會兒,他的瞌睡又來了。為了能夠安靜的睡上一會兒,他抓過手機(jī),迷糊著眼撥通了沈譯程地電話,然后遞給小破繼續(xù)睡覺。
迷迷糊糊間,他還能聽到小破奶聲奶氣的聲音。
鄭博宇還在睡覺,一個電話進(jìn)來把他吵的起床氣爆增,他面露兇光的抓過電話,還不等他兇狠的說一聲喂,小破軟乎乎的聲音傳來:“放屁叔叔!”
鄭博宇:......這是個什么稱呼,肯定不是叫自己。
“放屁叔叔!”小破激動振奮的童聲讓他那還沒開始的起床氣咻的煙消云散,認(rèn)命的答應(yīng)道:“誒,小破孩兒你大清早有什么事?”
“放屁叔叔,我們玩兒!”小破揚(yáng)著聲音對鄭博宇發(fā)出邀請。
鄭博宇聽著小破萌萌的嗓音,心里一陣發(fā)軟,不經(jīng)頭腦的答應(yīng):“行!去哪兒玩,叔叔來接你?!?br/>
說完鄭博宇才反應(yīng)過來這是小孩兒約他,還不知道小孩他爸什么態(tài)度呢。就他平時臭著個臉工作,是不是還對自己發(fā)脾氣的態(tài)度,估計這事是小孩自己的主意。
“噢!”小破可高興了,他好喜歡好喜歡和厲害的放屁叔叔一起玩。
他聽到放屁叔叔答應(yīng)了,高興的撲到剛剛睡著的沈譯程身上,“爸爸!爸爸!放屁叔叔要來啦!”
沈譯程被他從夢里生生嚇醒,沉著臉老不高興的看著他,聲音透著一絲暴躁,“從我身上下去沈小珀!”
這聲音從電話傳到鄭博宇那邊,鄭博宇有些無奈的笑了,看來這人不是只針對自己嘛。
小破被爸爸吼了,老不高興了,坐在床角嘟著嘴巴生氣。
鄭博宇在那邊叫了他幾聲他都不理,最后鄭博宇無奈的掛了電話。
可是他卻不能夠那么安然的繼續(xù)再睡,在床上輾轉(zhuǎn)幾次,最終,鄭博宇再次撥打了沈譯程的電話。
“喂?!鄙蜃g程冷漠的聲音從那邊傳來,鄭博宇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說話了,他還以為接電話的還是小破呢。
“鄭總?!鄙蜃g程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耐煩,這人是在逗自己玩兒嗎,平時那么多話,現(xiàn)在倒是啞巴了。
“啊!”鄭博宇難得顯得有些尷尬無措,“那個,小破不是說要出去玩嘛?!?br/>
“嗯,我?guī)??!彼阅憔筒灰獊頊悷狒[了。
“那個,我有游樂場的票,以前別人送的。”鄭博宇倒是和他蹭上了,越是不想我去我就越要去,“我去你樓下等你吧,你住王杰家對吧!”
說完,也不等沈譯程回話,吧嗒掛了電話,然后關(guān)機(jī)。待會兒問起就說電話沒電了,你拒絕我現(xiàn)在我也沒辦法知道了誒,好可惜哦,哈哈哈。
就為了著一小件事情而高興的咧嘴大笑的鄭博宇翻身起床,并且跑到小侄兒房里把他的游樂場票給搶了。
沈譯程電話再撥過去是關(guān)機(jī),心情差的要死,再看看興奮的自己穿衣服的小破,沈譯程無奈的嘆口氣,算了,就當(dāng)找了個自愿者給自己帶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