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咳咳咳咳!”龍溪澤憤怒的摔碎手中的茶杯,但這番動作卻牽扯到肩膀上的傷口,疼的他直抽氣。給他端水的侍女害怕的跪地身體如篩子一般顫抖,生怕這位處于怒火中的皇子將自己直接斬殺了,這位皇子性情殘暴狠辣,他們都不敢招惹,侍女都快哭了,要不是她一時頭腦發(fā)熱想要攀龍附鳳,她現(xiàn)在也不會這般了,嗚嗚嗚。
“還不快滾!”龍溪澤怒瞪著這位侍女。心中怒火更勝,真是蠢貨,跪在這里干什么!侍女聽聞,如臨大赦的快速退下。龍溪澤撐起胳膊坐起,可惡!可惡!他現(xiàn)在一想到鐵木少華那個小人他就來氣!自己的三十萬兵馬竟然被他直接挑破!而且僅用了十萬兵馬!可惡!竟然還傷了自己!他定要他十倍還回來!可惡!可惡!
“報(bào)——!”傳信士兵撩起帳簾便沖了進(jìn)來跪地朗聲匯報(bào):“將軍!我軍在卡爾通往華新的路上發(fā)現(xiàn)了卡爾的軍隊(duì)!”
“什么???卡爾的軍隊(duì)?!嘶——可惡。多少人馬可探清了?”龍溪澤心中大驚,扯動了傷口,面上卻沉著的詢問士兵,心中思慮著鐵木少華的打算,軍隊(duì)?他們現(xiàn)在完可以攻下華怡了,雖然這個自己并不想承認(rèn),但以目前的情況來說確實(shí)如此,前往華新的軍隊(duì)是有什么別的目的嗎?經(jīng)過這一個多月的較量,龍溪澤不敢再輕視鐵木少華了,原本他認(rèn)為自己滿腹經(jīng)綸、兵書什么的樣樣精通不必畏懼一個來自蠻族草原的卡爾,卻未想真正上了戰(zhàn)場,他讀過的那些個書完用不上!鐵木少華!真是可恨!
“這……來報(bào)的人說,說……”
“說什么!快說!多少人馬!”龍溪澤咬牙切齒,冒火的雙眸怒瞪著吞吐的士兵。
“有,有三十萬!”
“……!”龍溪澤聽后面如土灰,三十萬……三十萬……竟然來了三十萬,鐵木少華是準(zhǔn)備直接將他們消滅嗎?還是……不、不,我要冷靜,龍溪澤冷靜,以鐵木少華狡詐的性子不可能直接派三十萬大軍只為了消滅他們,肯定還有別的目的,是了,肯定還有別的目的……龍溪澤呆坐了一會兒后突然像是受了刺激一樣出聲:“拿地圖來!快拿地圖來!”
小兵快速起身抽下一旁的地圖平攤到龍溪澤臥床一側(cè)的案桌上,然后就移到桌旁靜靜的站立著。龍溪澤艱難的起身,他如今的身子骨很是無力,除了肩膀上的一刀,他的腹部也中了一箭,要不是治療的及時,恐怕他早已失了性命。龍溪澤移到案桌前,雙目銳利的掃視著華怡城池周邊的地勢,他平日狠辣的雙眸在這一刻意外的明亮,看了一會,龍溪澤像是什么都明白一般的笑了。是了,水川,鐵木少華是為了防水川的龍溪徹!他怎么忘了,華怡之后便是華新,而華新之上與北邊突厥相連的便是龍朝的北關(guān)水川!水川,可是龍溪徹的地盤,想來鐵木少華也是害怕他這個弟弟的,龍溪徹,呵呵。
龍溪澤冷笑了幾聲,他這個弟弟啊,生來就是為了打仗的,原本他還是忌憚龍溪徹的,但幾次試探,他這個弟弟就是一心撲在戰(zhàn)事上,既然對方不關(guān)心朝政,且十二年都一直待在邊關(guān)不肯回皇城,他也就沒什么可以忌憚的了。龍溪澤緩緩移動身子回到床上,眼中閃過不屑,龍溪徹,他若是日后一直不關(guān)心朝政之上的事,他倒是可以在日后坐上了皇位之后放他一馬。不過,幾日前來的消息,父皇貌似下令讓龍溪徹來幫助自己,龍溪徹的手中握有邊關(guān)百萬天紀(jì)軍的兵權(quán),趁此機(jī)會將他收入麾下也不是不可。龍溪澤心中的算盤算的啪啪直響,卻未想到他想要收入麾下的人,早已是龍溪陌的人了。
此刻,華怡城池另一邊的卡爾大帳內(nèi),鐵木少華坐于案前端著一杯涼水慢慢的品著。狡黠的眼中劃過思量,水川……龍溪徹是個人物,統(tǒng)領(lǐng)邊關(guān)十二年未曾一敗,手底下握有百萬天紀(jì)軍的兵權(quán),軍隊(duì)紀(jì)律嚴(yán)謹(jǐn)、士兵戰(zhàn)斗能力強(qiáng)大,兵器裝備充沛,以卡爾的能力,目前還不能與之硬碰硬,還是避開為好。鐵木少華放下水杯,視線看向華怡城下的高平,眉頭微皺,眼中劃過不明的光芒,自己命烏列爾留守高平的五千精銳竟然被不明人馬剿滅,他原本是擔(dān)心龍溪徹的探子會繞道而行從高平進(jìn)入華怡探得有利消息才安排人馬在此,卻未想龍溪徹的人馬確實(shí)是繞道高平進(jìn)入華怡,但……不明人馬,會是誰?探子進(jìn)城這他到不擔(dān)心,安排人馬的本意也并非是單單為了阻攔進(jìn)城的探子,只是為了削削龍溪徹的氣勢,當(dāng)然,能夠阻攔是好的,不過自己對于這并沒有抱有什么期待,龍溪徹的人有多驍勇自己還是知道的,但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自己的五千精銳竟然被不明人馬消滅,一個都不剩!
鐵木少華狹長的眼中閃過銳利,是誰?龍溪陌的人?不,不可能,龍溪陌絕對不會幫助龍溪澤的,他們之間隔得可不只有一條性命,龍溪徹?更不可能,他的人還是因?yàn)檫@不明人馬才得以進(jìn)城的,那會是誰?鐵木少華的手指來回的摩擦著地圖中的高平的位置,視線緩緩移向另一張圖的某一塊處——銘朝。鐵木少華目光流轉(zhuǎn),心思百變,難道是蕭羽洛的人馬?可是他為何要幫助龍溪澤?有什么目的?是為了打壓他們卡爾嗎?這說不過去,兩年前他們出使銘朝的時候就了解到了,銘朝內(nèi)政的混亂,皇權(quán)旁落這事可還需要蕭羽洛忙幾年,龍朝的戰(zhàn)事,他應(yīng)該是沒有時間關(guān)心的……不,若是蕭羽洛與龍溪澤合作想要削弱龍溪陌的勢力呢?也說的過去,畢竟龍溪陌與蕭羽洛可是暗中的勁敵,但他感覺并不是這種原因啊,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匹人馬到底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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