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苒沒有出去,她又回到了齊管家的房間里。齊管家見她滿臉淚痕,重重的嘆了口氣。他已經(jīng)找到了時苒要的東西,只是猶豫萬分,不知道是不是應(yīng)該拿出來。
“時小姐,要不要想想別的辦法?!?br/>
“我已經(jīng)想了很久,真的沒有其他的辦法。謝先生現(xiàn)在的戒心很大,所有的人想要接近他,都要提前搜身。況且,就算現(xiàn)在除掉了他自己一個人也沒有什么勝算,現(xiàn)在孟然這邊也是元氣大傷?!?br/>
齊管家急的直跺腳,自己又想不出什么好的辦法。
“可是不應(yīng)該讓時小姐承受這么多,這對你不公平?!?br/>
時苒擺了擺手,示意齊管家不要想這么多。
“這沒什么公不公平,這確實是在救孟然,讓他能夠好好的活下去。但這也是救我自己,如果我不能從謝先生那里逃出來。我將要面對的是和里面那些女人相同的命運,我不想那樣。如果我真的淪落到那樣的程度,我和死了也就沒什么區(qū)別了?!?br/>
“齊管家給我吧?!?br/>
齊管家搖了搖頭,還是從懷里掏出了一個透明的玻璃瓶,遞到了時苒的手里。
時苒也害怕,她知道自己這么做意味著什么??墒撬X得值得,為了孟然。
她讓齊管家去尋找的是一種鮮血,玻璃瓶中裝的是感染有獲得性免疫綜合征的血液。通俗點說,里面裝的是艾滋病患者的新鮮血液。
這是時苒這幾天想出來的唯一辦法,不是上策也不是下策。時苒知道謝先生對自己充滿戒心,想要簡單的依靠工具來解決他,難度堪比登天。唯一的辦法就是讓自己變成能夠刺殺謝先生的武器,給孟然掃清更多的障礙。
時苒相信自己的計劃大概率能夠成功,她能感受到謝先生對自己鮮血的渴望。更重要的是,除了謝先生之外的那些頭目,也會有可能接觸到自己的鮮血。
只是,為了感染他們,時苒免不了要自己感染。
“時小姐,咱們能不能想想用其他的東西替代?!饼R管家還是不忍心看時苒這樣做,這畢竟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時間緊迫,一時間也想不到別的東西了。如果病毒太為劇烈,我堅持不到回去。如果病毒太弱小,那這么做也就沒有了什么意義。不用再勸我了,我已經(jīng)決定了?!?br/>
時苒用注射器抽出一部分血液,她的手在微微發(fā)抖。時苒也了解過這個病,雖然不會馬上致命,但目前還沒有治愈的可能。
更重要的是,這種病毒存在傳染性。時苒得上它之后,就在沒有和孟然親密接觸的可能。
時苒還是選擇用針頭刺入自己的身體。當(dāng)針管里的血液慢慢減少,時苒的臉色也愈加慘白。她畢竟是一個不到二十的小姑娘,面對這些還是會充滿恐懼。她甚至覺得自己感受到了那些病毒在自己體內(nèi)瘋狂復(fù)制,雖然這只是她的心理作用。
“這種病會有大概半個月的潛伏期,隨后才會慢慢的出現(xiàn)各種癥狀。我會找恰當(dāng)?shù)臋C(jī)會和少爺說明一切,到那個時候,就是我們絕佳的機(jī)會?!饼R管家看著時苒,眼里盡是心疼。
“在行動之前,我會讓讓少爺隱藏一段時間。時苒小姐一會出去,我也會配合你演戲做出樣子?!?br/>
“時小姐,這個你一定要收好?!饼R管家又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瓶子,里面裝著不同顏色的藥片。
“這是市場上目前能夠找到的最好的阻斷類藥物,它能夠很大程度上阻斷你的感染。所以在事成之后一定要按時吃藥,切記,切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