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我說老媽你這樣強行幫忙提升好感度真的大丈夫?”
這個“噗”一半是被揍出來一半是笑出來的,朔羅毫不猶豫地對菲爾吐槽,菲爾也毫不猶豫地還擊道:“反正我已經(jīng)攻略了,我不信她對你的好感度能高過我?!?br/>
菲爾高傲的揚起腦袋,嘲諷著朔羅。朔羅撇了撇嘴,陰測測地笑了笑:“這flag立的飛起啊,話說你才是男主角吧,萬一被NTR了可別哭哦?!?br/>
聽到NTR后菲爾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正準(zhǔn)備傲嬌時被朔羅一句話嗆得不輕:“話說你準(zhǔn)備怎樣賠我啊,一拳把我打得半身殘疾?”
“......”
朔羅雖然不能動,但還是帶著玩味的笑容看向一副努力找借口的菲爾。過了一會,菲爾像是自暴自棄地大聲說道:“真是的隨便你好了!”
“那......陪我約炮吧?!?br/>
“是是是......哎......什么,約約約......炮......炮?”菲爾準(zhǔn)備敷衍朔羅時卻被他的神轉(zhuǎn)折給嚇得不輕,一個踉蹌后退了幾步差點摔倒在了地上,她口齒打著顫說出了很和諧的兩個字,在確認那兩個字是她所認識、理解的兩個字前她紅著臉蜜汁沉默,這時候朔羅嘴賤又進行了追加攻擊:“嗯,沒錯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約炮啊約炮。雖然你又沒胸、身材又差、脾氣也不好,但我是不會介意這些的,不管是蘿莉體型還是御姐體型,來者不拒、來者不拒,因為很重要所以說兩遍。話說像我這么博愛的人可是很難找到的哦,沒有人會對你那盈盈一握的胸部、玲瓏剔透的身體感性趣吧哈哈哈?!?br/>
其實菲爾嚴格意義上并不能算是屬于“沒胸”的范疇,一米四接近一米五的身高與纖細得仿佛精靈一般的身材使得她的胸部并不明顯,如果可以繼續(xù)生長的話也不會差到那里去??傊茽柕男夭繉儆凇坝晃铡钡姆秶鷥?nèi),但比起菲妮那明顯超過同齡人的胸部就要自形慚穢了。
“......”菲爾繼續(xù)蜜汁沉默,不過隱隱約約地可以看見身后不斷升騰起的漆黑的怨念構(gòu)成的黑炎。
朔羅顯然不是什么正常人,很明顯他很忠于自己的欲望。菲爾身后的怨念什么的朔羅顯然沒有注意到,繼續(xù)發(fā)揚他的作死精神,嘴里還是滿嘴跑火車:“約炮什么的最棒了,我跟你講約炮不應(yīng)該成為難以啟齒的理由,約炮應(yīng)該成為像一日三餐的正常需求。子曰:‘食色性也’,幾千年前的古人都知道約炮是正常行為,當(dāng)人們披上虛偽的外衣,用知性偽裝自己的欲望,這就如同一個饑餓的人看見一頓滿漢全席還要用禮儀偽裝自己,虛偽!一群披著紳士外衣的草食男!真正的紳士敢于直面虛偽的社會,敢于正視他人的鄙棄,忠于達成自己的欲望。真正的紳士如同天才般不被社會、他人所理解、所接受,只有同為紳士者才會惺惺相惜,所以說讓約炮成為正常需求!”
菲爾抬起頭,燦爛地對朔羅笑了笑,那純潔無邪的笑容讓朔羅愣了愣,朔羅以為菲爾態(tài)度良好,然后露出了一口大白牙,一副“少女我看你也是同道中人,不如就和我做個純粹的‘炮友’吧”的表情。
菲爾依舊掛著純潔無瑕的笑容,不過眼角在狠狠的抽搐,頭上的一根呆毛處于被電擊的炸毛狀態(tài),她此刻心底想的是“自己剛剛為什么不讓菲妮克絲直接砍死這家伙”之類的可以化作純粹的殺氣的東西。
菲爾緩緩地走到朔羅跟前,在朔羅期待的眼神中少女那如同玩偶般精致的臉龐不斷接近,略微上揚的嘴角與妖冶的淡粉色的紅唇不斷地貼近,少女的氣息不斷地在朔羅臉上打轉(zhuǎn),玫瑰的幽香不斷刺激著朔羅的感官,這使朔羅有一種眩暈的感覺。兩人幾乎是鼻尖相接,朔羅恍惚中看見的是一雙帶著如同貓一般狡黠的琥珀色豎瞳。少女壞笑著拉開了和少年的距離,她舔了舔嘴唇,露出了一顆可愛的小虎牙。
壞了......朔羅明白他要倒霉了。
菲爾琥珀色的眼中突兀的多出了一點猩紅,然后驟然擴散,將雙瞳染上鮮血的顏色,如同紅酒一般高貴的血紅色眼眸散發(fā)出誘惑人心的魅力,恍惚中的朔羅不禁沉醉在這雙異常的眸子中。菲爾張開嘴,兩顆獠牙閃爍著寒光的鋒銳獠牙不知何時已經(jīng)出現(xiàn),菲爾再次靠近朔羅,不過可能是嗅到了什么及其美味的東西,她的呼吸顯得有點凌亂且局促,菲爾可不是那些小輩血族,見到美味的東西就會一下子撲上去,她懂得如何優(yōu)雅的進食,也懂得如何麻痹獵物的感官。
少女輕輕地撫摸著朔羅的臉頰,高階血族在進食時會不自覺的散發(fā)出致幻且麻痹五感的特殊香氣,朔羅誤以為是菲爾獨特的體香,這個變態(tài)就深吸了幾口,結(jié)果就是一副眼神迷離被玩壞了的樣子。
菲爾伸出色氣滿滿的嬌小舌頭,微微張開小嘴咬破了朔羅的頸部動脈。
菲爾瞇著眼睛沉醉在這猶如世界上獨一無二的紅酒般稀少的鮮血中,朔羅血中的那份“瘋狂”就如伏特加般在她體內(nèi)燃起了熊熊烈火。
朔羅只覺得自己的身體仿佛被溫泉所包裹,身體里的每一顆細胞都好像放松了下來,但他隱隱約約地感覺到什么東西從自己體力流了出來,但他的身體似乎是被疲倦包裹,除了沉浸在這溫暖中以外就無法做些什么了。
朔羅體內(nèi)的鮮血隨著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他的臉色漸漸變得蒼白甚至慘白,盡管他的身體早已被強化過超過了人類的范疇,但也禁不住菲爾這樣吸。
朔羅感覺自己快要在溫暖中睡著了,疲倦感帶來昏睡感,溫暖的環(huán)境讓他的意識快要沉寂。不過異變悄然發(fā)生......菲爾從美味的味覺中醒來,看到雙目透露出野獸般**的朔羅苦笑著收回了自己的獠牙,她知道自己有犯錯了......遇見朔羅后她犯的錯比遇見他前五百年內(nèi)犯的錯還要多。
菲爾收斂那雙鮮紅的雙眼,左手按壓著劇烈掙扎的朔羅,她小聲地嘆了一口氣,右手握成手刀狀,割破自己手臂上的血管,讓鮮血從嫩白的皮膚上不斷流下,進入失去理智的朔羅的嘴中。
如同在沙漠中行走了幾天的旅人看見了一片綠洲般,朔羅急不可耐地咽下猩紅的血液,眼中的狂熱逐漸減少,同時掙扎也漸漸微弱,他的理智正逐步恢復(fù),清明之色又重新回到了那雙紅棕色的眸子中。
“這只是特殊情況,不然的話我才沒必要浪費自己的鮮血去救一個廢材。鑒于你也許會死得太窩囊,留下‘愛潔爾特家族二代子嗣死在病床上’的口柄從而敗壞愛潔爾特家族的聲譽,經(jīng)過我的一番思考,為了不讓家族聲望被敗壞,在沒人看到時以最快的速度救醒你是最佳方案。”
“......又在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了,那你怎么不答應(yīng)和我‘約炮’來避免這個口柄呢?說道底還是傲嬌屬性發(fā)作了吧?!彼妨_撇著嘴吐槽道。
“還不是你這家伙說什么約約約......炮,哪有正常人會提出這個要求的啊,魂淡!”
“哎喲,居然沒有反駁自己是個傲嬌,嘖嘖嘖,果然內(nèi)心里已經(jīng)承認了嗎?”
“我承認自己是傲嬌......才怪呢,這全是被你逼的好嗎,全是你的錯啦,快點給我跪在搓衣板上磕九十九個響頭道歉啊!”
“所以說怪我咯?你的意思是要我跪在你身上磕九十九個響頭?嗯,也不是不行。”
“你才是搓衣板,你全家都是搓衣板,誰叫人家是十二歲的時候覺醒的血族血脈啊,這也能怪我咯?”
“嘖嘖嘖......‘人家’啊,就算是賣萌也掩飾不了你的實際年齡,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多少歲了,騙騙不認識你的純情少年還可以,五千多歲的超超超合法老太婆蘿莉!”
“無路賽,無路賽,無路賽?。?!”
“諾,又傲嬌了,真是的,為了改變你這死傲嬌嘴硬的性格明天和我約會去吧。”
“你才死傲嬌......什......什么?約約約......會?”
“怎么?比起約會你更想約炮?還是說比起戀人你更想做炮友?對不起,容我拒絕,我的欲望已經(jīng)褪去了,不對你那平板身材感性趣了?!?br/>
菲爾聽到約會連個字后完全忽略了朔羅之后失禮的話,瑰麗的琥珀色雙腿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兩蚊香眼,不斷地打著轉(zhuǎn),臉頰發(fā)紅整個人仿佛燒開的鍋爐,似乎腦袋上冒出了蒸汽,顯得十分可愛。
朔羅饒有興致地看著不斷冒出蒸汽的菲爾,這廝雖然度過了悠長的歲月,但一遇到和戀愛有關(guān)的問題就會變得和一名情犢初開的少女一般不知所措。
“既然你不說話那我就當(dāng)你答應(yīng)了,記得明天早上給我早安咬啊,我怕我起不來。”
朔羅狠狠地打斷手臂上和身體上的石膏,像個沒事人一樣下了床,走了出去,留下發(fā)愣的菲爾一個人吹著冷風(fēng)。
菲爾的鮮血中飽含著她身為高階血族的精力,剛剛朔羅喝了那么多還不好就真該遭雷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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