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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青色的裙子推過來的時候,我沒動手。
知道這樣的女人懷的是什么樣的心機,我怕我一動手,正好中了她的什么圈套。
不過我眸光下移。
“怎么了?”我問了一句。
凌無雙翻出下面的地方,有些有干涸的痕跡。
“什么?”我眸光上移,看著她。
“這是——傅總的?!彼p輕地開口,在探尋著我的眼睛。
傅總的?什么意思?不過我沒問。
凌無雙這個人,極其善于察言觀色,所以,我認為她是一個很有攻擊性的人。
“這是傅總的液題!相信發(fā)生了什么,傅太太就不用我說了吧?!绷锜o雙說道。
精.液?這種借口虧她想得出來!
看到被弄臟了的裙子,上面干皺的一片,我差點兒吐出來。
“你的意思,他主動的?還是你們兩情相悅?”我問了一句,看這個意思,凌無雙想說她是被強.奸的吧?因為拿了有他的東西的衣服來了。
“剛開始傅總多少有些強迫,后來,我半推半就,他喝了酒,迷迷糊糊!”凌無雙說話的時候,一直直視著我的眼睛。
記得傅南衡昨天晚上是出去應(yīng)酬了,然后回來到很晚,多少有點兒醉意,上.床就睡覺了。
我心里有點兒忐忑不安,他昨晚被人算計了?
“找我什么什么意思?如果你覺得自己被強.奸了,那就去報警,和我說沒有任何意義!警察會給你一個說法,還有,如果誹謗的話,也會給你一個說理的地方!再見!”我提上包就走。
剛走出幾步,我又回過頭來,說了句,“如果你再這樣胡攪蠻纏,南衡地產(chǎn)你是呆不下去了!”
凌無雙唇角一絲得意的笑,說道,“開除我,傅總不舍得!”
“那就試試看吧!”
我就走了。
回家喝了一口水。
天氣慢慢開始變熱,不過還不到開空調(diào)的時候,所以,我拿起蕉葉扇在扇著,滿肚子火氣。
傅南衡剛剛進門的時候,我正扯著自己的領(lǐng)子在扇扇子。
我拿著扇子點了他一下,說道,“那個凌無雙,趕緊讓她走人!”
他愣了一下,問道,“怎么了?誰敢把傅太太氣成這樣?”
“就是凌無雙,讓她趕緊走!”
“她現(xiàn)在還不能走!”傅南衡說了一句。
“好哇!”聽他這樣一說,我頓時來了氣,“憑什么不讓她走,她整天挑撥我倆的關(guān)系?!?br/>
傅南衡好像挺喜歡看我被她氣炸了的樣子,說了句,“哦,對了,你約一下蘇真真吧,我今天上午給DICK打電話了,畢竟孩子是大事,不能蘇真真一個人想不要就不要,要兩個人商量!”
一聽這話,我更炸毛了,“這個孩子DICK想要嗎?他當初也不知道自己打下這顆種子,沒耕耘過,憑什么讓他知道收成?你們這樣,是把女人放在什么位置上?生孩子的工具嗎?憑什么男人有尊嚴,女人就不該有?我不叫蘇真真?!?br/>
“我以前倒是沒發(fā)現(xiàn),傅太太的小爆脾氣,另外,人家DICK耕耘了,沒耕耘,哪來的孩子!估計耕耘得還挺賣力!”傅南衡若帶著三分笑意說道。
他現(xiàn)在坐在我身邊。
我的扇子“啪”地一下扇在了他的后背,“不要用你的流氓理論來替他說話,還有,他想要孩子,他把蘇真真擺在什么位置?蘇真真人家愿意嗎?”
“所以,讓他們兩個來討論一下!我和你當裁判!”傅南衡似乎根本不生氣,他本來就很看好蘇真真和DICK兩個人的,好像覺得能促成這一對也是頭功一件。
我被他說得啞口無言,最終還是給蘇真真打了電話。
蘇真真似乎氣消了,沒有我當初那么反映激烈,她同意來。
傅家的客廳里,四個人。
蘇真真和DICK兩個人分別坐在兩邊的單人沙發(fā)上,成對峙的狀態(tài)。
我和傅南衡坐在中間的沙發(fā)上,看著這兩個人,凌無雙誣陷傅南衡強.奸她的事情,我還沒來得及和傅南衡說,因為我覺得這事兒肯定是凌無雙故意,不可能是真的,只當是她的無稽之談。
DICK有些煩躁,正在抽煙,他這幅樣子很少見。
“有孩子了?準備怎么辦?”他開口。
好像這句話莫名地惹怒了蘇真真,她劈頭蓋臉地來了一句,“還能怎么辦?你這種禽獸不如的人,辦出來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我自然是去打掉!”
我考慮了好久,也沒有考慮出來蘇真真為何突然變得這么惱怒的原因。
很久才明白,她這是在怨恨D(zhuǎn)ICK對孩子的態(tài)度,如果DICK換一種方式,說,“孩子留下”,或許,她就不這么怨恨了。
所以,蘇真真其實是有一點兒喜歡DICK的,只是,當時,她自己不知道,而我,也沒有發(fā)現(xiàn)。
女人多少還是喜歡點兒霸道的男人的,在床.上霸道,在性格上霸道卻又不強勢的那種男人。
縱然先前蘇真真表現(xiàn)的性格很強勢,可是在骨子里,還只是一個小女人,和大多數(shù)的中國女人一樣,和我——也一樣。
DICK好像沒有辦法了,看了傅南衡一眼,求救。
“能生混血兒的機會可不多!混血兒非常聰明?!备的虾鈱χK真真說了一句,他拿起桌子上的煙,點著,開始慢慢地抽起來。
我拉了拉他的胳膊,他是什么意思?非不從兩個人的身上下手,卻從孩子的身上下手,現(xiàn)在蘇真真對這個孩子還沒有任何感情吧,為什么要用這種借口來吸引她?
不過,讓我不解的是,蘇真真的口氣緩了緩,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脾氣不那么大了,好像在思考什么,她的心思,我身為女人,竟然不明白了。
我盯著蘇真真,然后又看了看DICK。
DICK也驚訝于蘇真真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了,接著趁熱打鐵,說,“你當時也半推半就,現(xiàn)在鬧成這樣,何必呢?”
“你就是為了證明你的器大活好!”蘇真真硬生生地頂了回去了。
“哦,這樣?”DICK神色坦然多了,開始慢吞吞地抽煙,“這么說來,你承認我器大活好了,既然這樣的話,蘇小姐,嘗試交往一下吧,反正,你有了我的孩子了,與其和別人重新開始,不如找一個已經(jīng)嘗試過的,你的身材怎么樣,我都了然于心了,我很滿意!”
“滾!”蘇真真狠狠地罵了一句。
大概有一種被羞辱的感覺的,如果是我,我也會覺得被羞辱了。
“不想嗎?那我從今天開始,正式開始追求蘇小姐,怎么樣?”
DICK越來越上道了。
蘇真真氣哄哄地就走了。
DICK好像不大理解蘇真真,莫名其妙的眼神看了看傅南衡。
“從今天開始,放心追吧。越是這種女人,越是需要一個強勢的男人壓著,不要給她一丁點兒喘息的機會,她說不的時候,吻,和你意見不合,就上;如果再不聽話,就強上!蘇真真,最欠這樣治!”傅南衡抽著煙,說的氣定神閑,面不改色。
我和DICK都呆呆地看著他,良久,我和DICK同時說了一句,“你好懂女人??!”
我心里有一絲猶疑,是不是這么久以來,我也上了他的套路?
我這樣的女人,他又該用什么樣的套路。
不過,我還是不明白了,就是剛才為什么他用孩子來勸服蘇真真,蘇真真竟然聽了。
顯然DICK和我也有同樣的疑慮,我們兩個都用極其焦慮的眼神看著傅南衡。
“不準備交學費嗎?”傅南衡瞇著雙眼,撫摸了我的頭發(fā)一下,“我給你講了這么多男女之間的知識,準備怎么報答我?”
“不想說算了!”
DICK還在身邊哪,剛才他一副旁若無人的神情,那副樣子,很性.感,很撩人。
我站起身來,準備走人。
“她本來就有點兒喜歡DICK,又不好意思說,想留下這個孩子,也不好意思,如果用DICK來勸服她,她不但不聽,還會變本加厲,你這個朋友,是個紙老虎,既然這都不行,我就用孩子本身勸服她,不用去管她,這個孩子,她會留下來的!”傅南衡說了句。
我和DICK都覺得受到了這好幾年來從未受過的教育一般,要說這識人的本領(lǐng),還是傅南衡比我們高明多了。
我頓時覺得毛骨悚然,是不是當時,他就是這么看我的?
我呆呆地看著他,這些年來,我一直光著身子,早就被他看了個精光。
“那我呢?”我問了他一句。
“你?看不懂!”他回到。
切,看蘇真真仿佛有庖丁解牛的本事,看我就看不懂了,我比蘇真真還好理解都好嗎?
看到我鄙夷的神情,他說了一句,“傅太太難道不知道,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么,之所以看不透你,因為我在你體內(nèi),你在我心中!”
“我去!”DICK狠狠地往后撤了一下身子,“這情話說的,又黃又動人,我也得學學!一般沒有天賦的人,還真是學不來。”
我卻坐在那里,因為傅南衡的這句話而緊緊地抿著雙唇,想笑又笑不出來。
正說著呢,警察上門了。
我心里一愣,凌無雙報警???
無中生有的事兒,她竟然敢報警?
“傅總,你情話說的,把警察都招來了!”DICK也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