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中年醫(yī)生一連說了幾個這,身體激動的猶如篩糠,“眼傷居然好了,這怎么可能?”
刁魁四人滿臉狂喜,紅毛青年那只本來已經(jīng)被醫(yī)院判定要瞎的左眼,居然在掙扎的這段時間好了。
聽到中年醫(yī)生的話,其他幾個醫(yī)生過來看到紅毛青年的左眼也是震驚的目瞪口呆。
小杜宇昂姐弟也驚惑的走過來,看到那只復(fù)原如初的左眼又驚又喜。
“大哥哥,你剛才是給他用了很痛的神仙藥水嗎?”小杜宇昂看著辰南滿臉的崇敬。
如果是平常,小杜宇昂如此說肯定被這些人當(dāng)做笑話來聽,但是現(xiàn)在眾人沒有絲毫感覺到這是個笑話,神跡,這真是神跡,幾人心里下意識的想到。
辰南此時也有些吃驚,他在晶傷康的說明書里看到這晶傷康的木瓶藥水能讓傷眼很快恢復(fù)如初,他沒想到,很快居然是這么如此迅速。
“我,我的眼睛,我的眼睛能看到了?!奔t毛青年的驚呼聲把眾人從震驚中驚醒了過來。
“模不模糊?”禿頂中年醫(yī)生急聲問道。
“不,”紅毛青年眨了眨眼睛,好似認(rèn)真感覺了一下道,“只是稍微有點脹痛感?!?br/>
“醫(yī)生,他的眼睛是不是已經(jīng)好了?”刁魁喜聲問道。
“應(yīng)該,或許是好了,”中年醫(yī)生急聲道,“快,快推他去做個眼科檢查?!?br/>
其他幾個醫(yī)生聽了,立即將紅毛推去檢查眼睛,刁魁也跟了去,留下血狼三人留下。那意思很明顯,在最終檢查結(jié)果沒出來之前,辰南他們還不能走。
辰南自然也不會走,他的事情還沒辦完。
血狼看了辰南幾眼,眼中的兇光已經(jīng)消去不少,明顯他也被剛才辰南舉手投足間治好了紅毛青年的眼傷震到了。
眼睛檢查時間很快,不久后刁魁父子倆就回來了,這次紅毛青年時自己走回來的,至于檢測結(jié)果,看他二人的神色就確定了。
“血狼,彪子,我的眼睛已經(jīng)好了,已經(jīng)完全好了?!奔t毛青年見到血狼和另一個大漢喜聲道。
紅毛青年正興奮,眼角一轉(zhuǎn)看到了旁邊的小杜宇昂,立馬兇相畢露的沖了過去:“你這個小雜種,剛才打傷了我的眼睛,讓老子差點成了瞎子,你給我去死!”
“怎么?還沒記住教訓(xùn)?”辰南冷聲道。
紅毛青年轉(zhuǎn)頭看到辰南,他可記得剛才是這個人治好了他的眼睛,這人的話對他來說是有些分量,只是此人剛才言語怎么好像在威脅自己?
紅毛青年再轉(zhuǎn)頭疑惑的看著刁魁,難道這人不是他爸請來的神醫(yī)高手?
“這事揭過去了?!钡罂渎暤馈?br/>
“揭過去了?怎么可能就揭過去了,這個小雜種打了我的眼睛,我差點就瞎了,”紅毛青年冷喝道,“我差點就瞎了,這事就這么揭過去,不可能?!?br/>
“這事自然是沒揭過去,”辰南冷然一笑道,“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把眼睛治好了,之前的賭約可以生效了?!?br/>
“我之前答應(yīng)過,”刁魁聲色一冷道,“只要你治好了眼傷就放過這兩個人?!?br/>
“現(xiàn)在你們可以滾了,”刁魁冷冷看了小杜宇昂姐弟倆道,“以后最好是小心點?!?br/>
“怎么?”辰南淡淡看了刁魁一眼道,“剛才才立下的賭約,不會這么快就忘了吧,想賴賬?”
“賴賬?”刁魁冷然一笑道,“事先我答應(yīng)過你,你治療好我兒子的眼睛,我就放過他們姐弟倆,現(xiàn)在我答應(yīng)放過他們,還說我賴賬,怎么,真當(dāng)我刁魁不敢拿你怎么樣?”
刁魁冷冷的看著辰南,好似已經(jīng)忘了剛才的賭約一般,但是那神色之中,發(fā)明透出一種老子就是要食言,你能拿我怎樣。
和我刁魁斗,你小子還太嫩了,刁魁心里冷笑,現(xiàn)在我刁魁兒子的眼睛已經(jīng)復(fù)原,想讓我兒子給那小雜種姐弟賠禮道歉,還自斷一指?你這是做夢?
另外,刁魁最后一句還是想借機發(fā)飆!前面他刁魁居然被一個毛頭小子壓的忍氣吞聲,他的手下還自扇耳光折了他的面子,他刁魁這些年哪里受過這種氣,前面是為了他兒子的眼睛委曲求全。
現(xiàn)在是他刁魁找場子的時候了!刁魁向著血狼使了個眼色,血狼冷笑著向著辰南走去。
淡淡看著刁魁,辰南已經(jīng)揣度出其心思,淡然一笑道:“怎么,你是很確信,你犬子的眼睛是完全恢復(fù),不會再出問題了?”
辰南的話讓刁魁臉上神色一變,隨后冷笑道:“詐我?你還不夠格,小子,我刁魁在道上混的時候……”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好癢?!钡罂脑掃€沒說完,就被紅發(fā)青年驚呼聲打斷,血狼也是神色一變,愣在原地。
刁魁心里一緊,轉(zhuǎn)頭就見紅毛青年左眼已變得赤紅,忙疾步走了過去。
“我的眼睛好疼,好似要爆炸了,”紅毛青年左手捂眼,右手隔著衣服使勁在身上抓撓,“我的身上好像有火在燒,好難受。”
刁魁神色大驚,一把撩起紅毛青年的衣服,就見后者身上一片赤紅,還有幾處猶如蜈蚣一般的血紅印記,嚇的臉色發(fā)白。
“你,”刁魁又驚又怒的看著辰南,“你對他做了什么?”
“他的眼傷還沒完全治療結(jié)束,”辰南淡然道,“現(xiàn)在想起賭約了嗎?”
“混賬東西,”刁魁氣得對著紅毛青年冷聲道,“還不給你欺負(fù)的人跪地磕頭道歉。”
“什么?我給他們道歉?”紅毛青年捂著眼睛吼道,“爸你是不是糊涂了,他們打了我的眼睛還要我給他們道歉?”
“不是你胡作非為會引來這樣的禍?zhǔn)??”刁魁一巴掌扇在紅毛青年的腦袋上,“你眼睛還想不想要了,再廢話老子打斷你的腿?!?br/>
紅毛青年頓時明白了一些,他心里一緊,單眼怒然的看了辰南一眼,很不甘的走到小杜宇昂姐弟面前,一咬牙跪下砰砰砰磕了三個頭道歉。
小杜宇昂的姐姐害怕得往后面退了退,心里有些發(fā)緊,這紅毛可不是個好人,之前差點把她強行擄走,這么對著她磕頭實在是太可怕了,她又不敢上前去扶,只是緊緊抱住弟弟,好似怕紅毛突然起身把他弟弟搶走了一般。
倒是小杜宇昂小臉興奮的有些發(fā)紅,這個大哥哥真的是太厲害了,這個前面想害姐姐的壞人都嚇的對自己姐弟磕頭道歉。
紅毛青年磕完頭,剛站起身就聽到刁魁冷聲道:“再自斷一指?!?br/>
“不,不,我不要斷指,”紅毛青年嚇的臉色發(fā)白,嚇得往血狼身后躲去,“爸,我不要斷指?!?br/>
“現(xiàn)在,你斷不斷指,不是我說了算?!钡罂渎暤溃竽抗庀蛑侥项┝艘谎?。
“這位先生,求求你了,不要讓我斷指,不要讓我斷指,”紅毛青年心里瞬間明白過來,幾步跨到辰南面前,砰的一聲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一般,“求求你,我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敢做壞事了?!?br/>
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乞憐的紅毛青年,辰南皺了皺眉頭。
“既然你知錯,那這根手指我就先給你留著,”辰南冷聲道,“如果以后再敢為惡,我就親手收了他?!?br/>
“是,是?!鳖~頭都有些見汗的紅毛青年如蒙大赦,站起身不敢直視辰南。
這紅毛青年斷不斷指,對辰南來說沒有太大的意義,而且他并不是道上之人,動輒就非要斷人手指,如果以此來警示,相比起來或許能起到更好的效果。
“這位先生,現(xiàn)在這件事算是揭過去了一半,那藥?”刁魁看著辰南,神色再也沒有之前的兇狠,臉上擠出兩分笑意。
辰南淡然一笑,從兜里拿出一個小小的玻璃瓶。
這玻璃瓶中的藥丸是晶傷康里的那瓶玻璃瓶藥丸,就是消除木瓶藥水治療后的副作用,一粒藥丸藥效十二個小時。
辰南打開小玻璃瓶,倒出六枚綠豆大小的黑色藥丸遞給紅毛青年。
“十二個小時吃一粒?!背侥系馈?br/>
紅發(fā)青年接過藥丸,稍微一遲疑便將一粒放入口中吞咽了下去。
藥丸的作用很快見效,紅毛青年的身上的異狀很快消退,恢復(fù)了正常。
這未來的藥物果然神奇,辰南心里暗驚,正準(zhǔn)備將藥瓶裝進(jìn)兜里,余光卻感到刁魁好似在看向自己手里的藥瓶,轉(zhuǎn)頭過去正好看到刁魁目光中閃過一絲冷芒。
辰南心里一動,反倒不急著收起藥瓶,就拿著藥瓶在手上把玩,看著刁魁戲謔道:“你不是想把藥瓶搶過去吧?”
刁魁心里微微一驚,他方才確實動了這樣的念頭,在他想來只要把這瓶藥搶到手,或許就足以治好他兒子的眼睛,他就不再會受制于人,還能馬上出了心里的惡氣。
“你就確信,搶了這瓶藥,他的眼睛就能沒事?”辰南淡然一笑道,“既然你那么想要,那我就給你好了,你來拿?!?br/>
眼見辰南居然要把他方才還想著搶的藥瓶這就給他,刁魁反倒是一時僵在那里,那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前面刁魁已經(jīng)在辰南面前連賭輸了兩次,現(xiàn)在他心里有些發(fā)虛,他不敢再賭。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