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招卻打斷了小重的話。小重,反正你是共工的人。這共工的女兒,你肯定是打算無原則地包庇到最后了。不過,我要告訴你一點,這里不是隨便進出的人間,不是那些低賤的妖獸可以走動的洪荒界,這里是大人的烈山,是幽謐的第四層空間,你以為有多少人會知道這里?就算真的知道了,你以為又有多少人可以通過我和句芒以萬年修為所筑的冰雪幻境。不可能,絕無可能。
冰雪幻境有什么了不起,我小重一樣可以來去自如——
小重,不要說了,不要替我辯護了。賀蘭阻止了他們之間無意義的爭辯。英招說得對,我們確實很有可疑,他的懷疑也合情合理。只是眼下,其實說什么都是多余的,維護也好,追究也罷都沒有意義了,當務(wù)之急還是要找到神農(nóng)鼎。
我可沒有看到過會有小偷心甘情愿地把偷了的東西再吐出來,除非那是個傻子。英招確實咄咄逼人,半步都不肯讓。
英招,我總不至于拿著那孩子的性命來開玩笑。賀蘭也急了。
反正那也不是你的性命。英招皺眉。
英招,別太過分了!小重是共工的坐騎,而賀蘭是共工的女兒,這樣身份一轉(zhuǎn)換,小重自然已經(jīng)把賀蘭當作了自己最最貼心的人,自然是容不得別人來污蔑的。他機敏地竄在了兩人的之間,個子雖小,但是卻氣焰十足,霸氣十足。那東西,又不能吃,又不能玩,脾氣還大的要命,三不五時地鬧意見,這會兒就算是放在我面前,我還覺得礙眼了。我的賀蘭丫頭才不會去要這種東西。
小重。炎帝叫了一句。
小重只是如同保護小犢子的母親一樣,展開了羽翼。老姜,也不許懷疑賀蘭。
炎帝搖搖頭。唉,誰說我懷疑丫頭了,這事情,我和你是一條陣線的。這丫頭眼神正直,就和她老爹一個樣子,她是不會做出這種事的。
英招郁悶地看著自己的主子。大人。
小重卻得意地看著英招。
吃里爬外的臭鳥!虧得主子養(yǎng)了你那么多年,她——英招還是不服,卻被句芒拉在了一邊。
你做什么?這件東西非常緊要,你干嘛拉著我不讓我說。英招不滿地盯著句芒。
句芒牢牢地扣住了英招的手臂,沒有放手,而眼神卻轉(zhuǎn)到了另外一邊。說那么多,還不如抓住了那個賊。
一聽這話,英招登時心領(lǐng)神會。句芒,這話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句芒的眼神卻掠過了一直悠閑在一邊摸魚的巫碧,而到了他身后那名少女的身上。他眉心微微地蹙起。我看到她從大人的房間里面出來,后來神農(nóng)鼎就不見了。
我沒有。阿蘿一看自己被指認為小偷,自然是矢口否認。我堂堂的驅(qū)魔一族后人,怎么可能做這種事情。
驅(qū)魔一族?是真的嗎?句芒反問她,自我所知,千百年來驅(qū)魔一族馬家的驅(qū)魔術(shù)可從來沒有傳給過女孩子。你為何能夠成為獨一無二的例外?你倒,你到底是哪一個驅(qū)魔一族的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