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客官,請里面就座?!?br/>
夙夜走在前面,又純剛要抬腳,就被沫冉搶先一步。她無所謂的落在后面。
“純兒?”
能這么叫她的,只有一個人。
回頭一看,果然是他。
“真的是你?”對方三兩步走上前,有些激動地說道:“好久不見。你最近忙什么呢?”
來人是宿硯,他眼神晃來晃去,就是不干落在又純身上。
“還真巧?!庇旨円馕渡铋L地看了他一眼。
宿硯閃爍其詞:“這么久沒見,你換了裝扮了。剛才差點沒認出來。”
“一套衣服穿了幾千年,偶爾換換,感覺還不錯?!?br/>
宿硯眼中是藏不住的驚艷:“你穿什么都好看。”
又純神色不變,目光清冷:“我知道?!?br/>
“還不進來?”冰冷的男聲在身后響起,帶著掩飾不住的不悅。
又純看向夙夜:“遇見朋友了,聊幾句?!闭f完,又轉頭看向宿硯:“他請客,你要一起嗎?”
宿硯立刻應道:“正有此意?!?br/>
兩人的飯局變成四人,氣氛說不出的微妙。
沫冉一直裝著白蓮花,看看夙夜又看看宿硯,心中卻恨得要死!
這個賤人,竟然連東區(qū)太子爺都勾到手了!
惱恨的同時,又羨慕的不行!這張臉早晚是她的!
有人追求財富,有人追求功名,有人追求長生,有人追求強大的力量,而沫冉,她追求的是無限的美貌和男人們的追逐。
“嘗嘗這個,是這里的招牌菜,聽說食材全部產(chǎn)自靈界。”宿硯說著,就給又純夾了一筷子。
“謝謝,我自己來?!边@人今天表現(xiàn)的有點怪,太過熱情了!從前可是說好,只做朋友的。
“夜哥哥,你嘗嘗這個,也很有名的。”宿硯的行為正和沫冉心意,也好讓夜哥哥看清這個女人勾三搭四的嘴臉!
此時的夙夜,并沒有因為沫冉的殷勤而開心,相反,他心里十分生氣!只是,良好的教養(yǎng)讓他表現(xiàn)得不動聲色。
“純兒,聽說你搬新家了。我還沒去過呢,帶回回去的時候,我能去看看嗎?”
又純抿了口茶,真是好久沒喝到靈茶了!
“行?!?br/>
夙夜瞥了一眼宿硯,眼中的冷意幾乎凝固成實體!
宿硯只當沒看見,繼續(xù)溫柔小意地給又純介紹菜肴。
可心里的酸澀,只有他自己知道。
若非是夙夜在,純兒根本不會理會這樣的自己,她只會在他們之間冷冷地劃出距離,一旦自己越過那個范圍,連朋友都沒得做。
今天這樣容忍自己,怕是為了刺激夙夜吧!
若是又純知道宿硯的想法,一定會說,你想多了!
經(jīng)歷了樓箏陽的一生,盡管那些情感記憶被清除,但她還是受到影響。
想起過去的自己,一個人修煉,一個人歷練,一個人經(jīng)歷所有,當時不覺得寂寞和孤單,可現(xiàn)在回想,突然覺得自己有一點可憐。
人生在世,一個朋友都沒有!
所以,這次任務回來,她才回忍受立秋的試探和宿硯的改變。
她想給自己一個機會,不要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或許,她也能擁有一兩個交心的朋友。
而且,剛剛見到宿硯,潛意識里,她竟然覺得這個人是值得信賴的!
簡直是見鬼了!天知道,她以前有多討厭這個人!
紫府中的小黑點動了兩下,再次歸于平靜。
一頓飯,夙夜吃得索然無味。
心中對又純的勢在必得卻越發(fā)肯定!
他從不知情為何物,只是心里有個聲音在告訴自己,這個女人對自己很重要,非常重要!
既然如此,他勢必要得到她!
況且,心中的悸動,騙不了自己!
“我下午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又純就立刻起身,根本不堪其他三人的神色,徑直走出店鋪。
“我也走,等等我!”宿硯立刻起身追上去!
沫冉對著夙夜溫柔一笑:“夜哥哥,我們也要回去嗎?”
通常這樣問,對方都會說不。
但夙夜不是普通人,他現(xiàn)在正是心思躁動不安的時候,根本顧及不到身邊這個相識很久的老朋友。
“我回去,你隨意!”說完,毫不猶豫的起身追出去了。
剩下沫冉一個人坐在原地,心里氣得要死。
喝完一杯茶,她的情緒已經(jīng)完全被壓制,身姿優(yōu)雅的替身離開。
剛走兩步,就被店里的小二攔住了!
“這位仙子,剛剛那位先生沒付賬就離開了!”
沫冉表面微微笑,心中XXX:“抱歉,一時走神,忘記了。刷卡。”
“好的,稍等?!?br/>
她不缺錢,但是請簡又純那個賤人吃飯,她一萬個不樂意!
一出店鋪,夙夜就看見前方并肩而行的兩人,這一幕簡直刺眼又難看!
前方。
“純兒——”
“別,你還是叫我又純吧。”
宿硯面上一喜:“這么說,你是真正接受我這個朋友了?”
又純點頭:“看來你也清楚之前說做朋友是敷衍你的?!?br/>
“我好歹就在你身邊,總該顧忌下我的臉面吧。”
“把你當朋友,才這么說的。你希望像以前那樣對你?”
宿硯想到曾經(jīng)的又純,永遠是一副冷冷清清的樣子,不管是誰,都拒之門外。那樣的她,清純美好的像高山之巔的雪蓮。
現(xiàn)在的她,不知因何改變,但他更喜歡這樣的她。不那么處處完美無缺,卻有真實的溫度。
“我更喜歡現(xiàn)在的你。不過,給你提個建議,以后別這么穿!”
又純反駁:“你剛才不是還夸我很美?”
宿硯嘿嘿一笑,桃花眼一彎,臉上頓時出現(xiàn)了熟悉的輕佻:“美是美,但是不適合你。你這樣,會給執(zhí)法隊增加治安問題的!”
后知后覺的又純這才明白,宿硯是拐著彎說自己穿成這樣會引人犯罪!
若真有這等是發(fā)生,盡管她不怕,但她怕麻煩。
想到這里,一出步行街,又純就換了一身裝扮。
宿硯就見隨著她的走動,她的衣服發(fā)型都發(fā)生了變化。紅色旗袍變成了黃色連衣裙,披散長發(fā)變成了高馬尾!
“說吧,特意找過來,想要干嘛?”
宿硯沒有否認:“還是那么聰明。的確是特意來找你的。我想向你打聽一個人?!?br/>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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