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奇這才完全放松了警惕,一臉笑意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說道,“冷總,你放心吧,包在我身上了?!?br/>
“好,很好,晚點我讓你把他的資料發(fā)給你,你明天就去吧?!?br/>
冷裘微笑著說道,內(nèi)心卻如同惡魔一般詛咒著張奇能夠早點死掉,誰讓他老是借著冷朗的死來威脅自己,要是早知道這樣,當(dāng)初就不該讓他去殺了冷朗。
“那我先走了,你好好學(xué)習(xí),我等著你的好消息。”
說完冷裘立馬就離開了那個酸臭而又骯臟不堪的地方。
“老板,你就真的給他五百萬,你就不怕他卷了錢就跑了?”
助理有些擔(dān)心的問著,畢竟張奇此人品行本就不好,做出這種事情來并不奇怪。
“我擔(dān)心什么,我巴不得他能夠圈錢就跑,跑得越遠越好,這樣我就能悄無聲息地處理掉他?!?br/>
冷裘惡狠狠的說著,眼里全是得意之色,不管張奇怎么做,他都有應(yīng)對之法。
“他要是沒跑,那我就正好來給一石二鳥,打的冷司夜一個措手不及,我們就等著看好戲吧,整個冷家都遲早是我的,他冷司夜算什么,就讓他再快活幾天吧?!?br/>
助理聽完連忙點了點頭,隨之一臉諂媚的恭維著冷裘:“冷總,你果然英明啊?!?br/>
冷裘聽著被人恭維,心情自然也是大好的,他一臉不屑的看著小弟:“學(xué)著點,別整天跟沒有腦子一樣?!?br/>
“……”
房間內(nèi),張奇有些艱難的從地上站了起來,看著破爛不堪的地面,他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并沒有想要整理房間的意思。
張奇撓了撓屁股走向洗手臺,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蓬頭垢面,看著根本就是一副流浪漢的樣子,不過張奇早就習(xí)慣了自己這副模樣,在照鏡子的時候也早就已經(jīng)是見怪不怪了。
“這個冷裘,說是要給我發(fā)消息,也一直沒發(fā)……”張奇有些抱怨的嘟囔了一聲,隨之,他的手機信息提示音便隨之響起。
張奇連忙拿出手機,再怎么說這也是個五百萬的大單子,他可不敢有任何的耽擱。
而且有了那五百萬自己就可以還清債務(wù)問題了,之前賭博實在是欠了太多的錢了,不管怎么做也只是拆東墻,補西壁,沒有什么用。
“去樓頂找一名叫吳曉兵的人,一米八五的身高,約一百六十幾斤,寸頭?!?br/>
張奇讀出短信內(nèi)容,他沒想到自己要找的這個人體格居然如此之大。而且還短信里還沒有說找這個人具體是干什么,張奇不禁有些奇怪起來。
不過張奇一向不是個喜歡動腦子的人,他只管拿錢辦事,其他事情自己一概不管,說不定到時候就會告訴自己下一步計劃了,這樣正好可以在要一筆錢,張奇就這樣盤算著心里的小九九。
第二天,張奇就往公司里報道去了,冷裘的助理早就給他安排好了一切,所以張奇很順利的成為里面的一名工人,走來走去的混了一早上。打算下午去樓頂上看看那個人在不在,正好還能蹭個午餐。
“來來來,都來領(lǐng)盒飯了?!?br/>
張奇立馬過去領(lǐng)了一份盒飯到一邊扒了起來,張奇胃口極好,三下五除二就吃掉了一份,又厚著臉皮再要了一份。速遞
而另一邊,事情回到一天前。姜笙并沒有回家,而是在公司樓下偷偷等著冷裘,冷司夜在住院。這個老狐貍肯定不會放過還這一個大好時期的,于是就在門口來個守株待兔。
果然還沒到下班時間,冷裘就帶著他的助理離開了公司,姜笙立馬驅(qū)車趕上,跟著冷裘來到了一個破舊不堪的住宅樓中。
姜笙不敢跟的太近了,在冷裘停車時直接開了過去,以消除冷裘的嫌疑。
所以具體的位置,姜笙也不敢確定,她只知道冷裘找的人在這棟老舊的破樓中,姜笙只能將這件事情告訴藺風(fēng),讓藺風(fēng)去查一查這棟樓里住的人到底是誰。
“藺風(fēng),你查一下冷裘找的人到底是誰,我等一下把位置發(fā)給你?!?br/>
“好的?!?br/>
姜笙掛斷電話立馬就把位置發(fā)給了藺風(fēng),這才回到了家中,想準備一下,偷偷去看看冷司夜,藺風(fēng)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再提冷司夜攔著自己了,姜笙也可以偷偷去看看冷司夜,等他心情好的時候和他說說話。
姜笙知道冷司夜肯定也很想自己,只是執(zhí)拗著脾氣不肯見自己,她聽藺風(fēng)說,冷司夜經(jīng)??粗约赫掌l(fā)呆,姜笙就覺得冷司夜這家伙還是有些可愛的。
藺風(fēng)收到消息后立馬讓手下的人去查,自己則是去盯著新蓋的那棟樓,自從聽到姜笙說冷裘會對那棟樓做出什么事情,藺風(fēng)就打算自己親自去看看有沒有發(fā)生什么事情。
藺風(fēng)趕去建筑大樓找到工地負責(zé)人將他叫到一邊。
“哎呀,藺助理你怎么親自來這里了,冷總呢,冷總這么沒有過來呀?!?br/>
“這件事情不需要你管,我今天過來是要問你一些事情的?!?br/>
工地負責(zé)人極為諂媚的圍繞在藺風(fēng)身邊說道,“你說,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br/>
藺風(fēng)直接忽略他那幅模樣,轉(zhuǎn)過身環(huán)繞一圈才說道,“你這幾天有沒有出什么情況?!?br/>
“當(dāng)然沒有啦,怎么可能會出事情啊,我一直都是親力親為的,天地可鑒啊,藺助理你也要相信我啊。”
“那這幾天你這里有沒有來新人,或者說是誰介紹過來的?!?br/>
工地負責(zé)人撓了撓頭說道,“藺助理,那這可就多了去了,我們這里都是些農(nóng)民工,大家都是一個村里或者是近親介紹過來的,經(jīng)常有人來來去去的,這些我們都不會太注意的?!?br/>
藺風(fēng)面上有些嚴肅,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會出什么事情。
“那你以后注意一點,以后要是有人員進出一點要將名單提交上來,我要過目。”
工地負責(zé)人面上為難的模樣,他苦著個臉說道,“藺助理你這是在為難我啊,他們進進出出有時候也不跟我說,我也沒法完全注意到啊?!?br/>
藺風(fēng)一個眼神示意回去,工地負責(zé)人立馬就噤了聲,他沒想到藺風(fēng)是認真的,也不敢再說什么。
“好的,藺助理,我明天就交至你辦公室,今天實在是沒有辦法,還請你體諒一下?!?br/>
藺風(fēng)看這快要下班的模樣,也沒有再難為工地負責(zé)人,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