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的看著這個手機,上面的信息真的不知道究竟有幾分的可信度。
若是真的不行,那真的就難說了。
克里有些不敢相信,畢竟單俊宵和自己并不是很熟,而究竟能怎么處理這件事情,他真的不知道。
總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多防備著點兒不會有錯的。
克里立馬向項晏修所在的地方安排了眼線,在定位圖上看到了那閃爍的小紅點兒,他才放下了心。
靜靜的靠著床上,項父那邊給克里的感覺就是直接已經(jīng)放棄了項晏修這個兒子,而新繼任的項氏總裁也是一個十分充滿了貴族氣息的好苗子。
克里突然間想起了那個和項晏修沒有任何感情還想著坑害項晏修的那個人。
“項陽朔……”
克里嘴里默默的念著這個名字,對于項陽朔這個慫包來說,一點兒甜頭就能讓他做不少的事情了。
克里默默的撥了一個號碼。
“喂?你是誰?”
醉醺醺的聲音從里面?zhèn)鱽碜尶死锔涌隙俗约簩λ目捶ā?br/>
“合作,要不要?”
克里說完,整個人都放松了許多。
“合作?你是誰?”
項陽朔自然也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從祖父對他失寵以后,哪里還有人敢和他提合作?這個人究竟是為了什么而來也不由得值得深思。
“克里斯特·克里?!?br/>
克里將全名爆出來,驚得項陽朔喝進嘴里的啤酒都噴了出來。
“你說什么?克里不是……”
項陽朔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著,這件事他還是十分清楚的。
“我是不是死了?抱歉,項晏修真的沒殺的掉我?!?br/>
克里說著哈哈大笑起來,整個人都顯得更加的黑暗了許多。
“合作?你和我說說?!?br/>
項陽朔一個猛子站了起來,向陽臺走去。
克里聽著不正經(jīng)的他突然認真起來,這件事情,十有八九是可以了。
“我要和你合作將項晏修殺了?!?br/>
惡狠狠的聲音讓項陽朔整個人都哆嗦了一下。
雖然自己想將項晏修殺掉,但是卻沒有那能力。
“行,就這么一言為定?!?br/>
有免費的棋子不用白不用,項陽朔從容的笑了笑,將項晏修除掉,就憑借著現(xiàn)在這個毛頭小子怎么能是自己的對手?
心情瞬間舒暢了好多,甚至都有了一種項氏被自己給握在了手中的感覺。
項氏的主人原本就是自己……
項陽朔野心被克里這個電話給激了起來。
項晏修在房間里將戚盼巧保護的特別好,但是卻忽略了單俊宵這個房間究竟有沒有什么措施。
黑暗中,一個監(jiān)控器在時時刻刻的記錄著這個房間里發(fā)生的一切,而單俊宵便在房間里樂滋滋的看著。
過不了多久,戚盼巧就真的屬于自己了。
而抱著她的,也不會是他項晏修。
“項晏修,你就別再死命的掙扎了,傷口從來都是只有越掙扎越大的份兒。”
單俊宵說完,將電腦屏幕關(guān)掉,戚盼巧這個女人他還是有很多的辦法穩(wěn)住她的。
只要項晏修一旦出事,戚盼巧能依靠的,也就只有自己了。
單俊宵打著一手的如意算盤,可是卻忽略了項氏對戚盼巧兩人的追捕。
項晏修剛剛睡醒,便覺察出了一點兒不得勁,心里直覺告訴他,這件事情真的沒有這么簡單。
想起昨天的大意,真的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出了問題,而這一晚上的分析,竟然讓他發(fā)現(xiàn)了很多的紕漏。
單俊宵怎么會知道自己離開的?還有,這么努力的擺脫眼線,怎么單俊宵一個人便能一路跟蹤到了這里?
要知道,飛機是項晏修自己的,而飛行路線也是他親自指定的,而這樣看來就更沒有說服項晏修的理由了。
如果能解釋清楚這一切,除非是告訴他在一路上有一個私人飛機在追蹤著自己,而自己卻都沒有發(fā)現(xiàn)?
這在有行駛記錄的飛機上,是不可能發(fā)生的。
那單俊宵是怎么來的,豈不是怪異極了?
項晏修立馬將戚盼巧叫醒,看著戚盼巧這睡眼朦朧的樣子,也來不及解釋什么,直接將戚盼巧抱起來便向外面跑。
還沒有出大門,便被克里帶來的人給圍了個水泄不通。
項晏修帶著戚盼巧實在是難以從這里面逃出去。
只能用自己的身體來保護手無縛雞之力的戚盼巧。
“項晏修,你應(yīng)該沒有想到吧?”
克里從容的走了出來。
項晏修看到克里的那一瞬間整個人都驚呆了。
克里不是當時被自己親手殺掉了?怎么會重新出現(xiàn)?
項晏修看著克里的出現(xiàn),整個人都慌亂了。
現(xiàn)在這個樣子是不可能脫身的,而戚盼巧的安全才是讓他更恐懼的。
克里這個人有多么的毒辣,他是知道的,萬一對戚盼巧下手那真的讓項晏修不知道從何是好了。
“你想要什么我給你?!?br/>
項晏修說完,一臉冰冷的看著克里,但是克里現(xiàn)在怎么可能會滿足于他的公司和財產(chǎn)?
“那如果我說我要你的命呢?”
克里一個邪魅的眼神,看著護妻心切的項晏修。
“別擔心戚盼巧,你的命才是我的重點?!?br/>
克里說完,看著戚盼巧這睡不醒的感覺,難怪項晏修就這么喜歡她。
“克里,你把戚盼巧放了,我跟你走就是?!?br/>
項晏修試圖商量著,但是克里卻不吃這一套,將項晏修懷里的戚盼巧扯過去,直接向單俊宵的懷里丟去。
“這個女人我可沒興趣?!?br/>
說完,克里將一支麻醉劑注射進項晏修的身體里,讓人捆綁好了丟在了車的后備箱。
“項晏修你放心,戚盼巧跟著我不會受苦的?!?br/>
單俊宵笑嘻嘻的看著那個漸行漸遠的車。
懷里的戚盼巧依舊昏昏沉沉的,這個藥還真有用。
單俊宵從容的笑了笑,將戚盼巧輕輕的抱起來,向臥室走去。
凱瑞在房間里不知所以的看著新聞,警惕性也在這幾天的奔波之下低了許多。
在他出去尋找項晏修的那一刻,才恍然發(fā)現(xiàn)整個別墅里,沒有一個人的存在。
“總裁?總裁!”
凱瑞皺了皺眉頭,真是可惡,沒想到這種情況下,竟然還能和總裁走丟。
凱瑞立馬向國內(nèi)趕去,現(xiàn)在會綁走總裁的估計也就只有項氏的人了吧。
戚盼巧一覺睡醒,天已經(jīng)黑了下來?;瘟嘶晤^疼的厲害的腦袋,真的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