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訓練場,一個體型健碩男子裸露著精壯的上半身,穿著一條寬松的麻布褲子,站在一群小屁孩的面前說道:“我叫赫格,五十二級扶搖騎士,現(xiàn)在是你們的教官,在這里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擁有何種地位,只要是我訓練期間,那么一切都要聽我的,如果有不服從者,我將會通知你們的長輩將你們帶走,不要妄想給我談什么人情或者用關系來壓我,這一切都是白費的,接下來報上你們各自的姓名?!?br/>
這群正在接受訓練的小屁孩正是白楓語等參加過洗禮有著戰(zhàn)士天賦的孩子們,作為基礎訓練這些都需要全員參與,家族資源得到傾斜只是相對于資源利用率來講的,基礎訓練的內容和科目大致都相同,如果非要區(qū)別兩者的關系,那么就是受到家族資源傾斜的要比平時那個孩子的訓練更為的艱辛。
“好了,接下來開始熱身,你們就圍著這個訓練場跑一圈吧?!焙崭耠S意的說道。
白楓語一看這廣闊的操場心中不由得暗罵起來:“我靠,這大塊頭是開玩笑的嗎?這一圈下來少說也有2、3公里的樣子,居然說這是熱身,我還只是一個三歲的小屁孩而已吧?!?br/>
白楓語雖然忿忿不平但是卻并未開口說話,然而他身旁的那小屁孩吃驚的直接說了出來:“教官你確定你沒有玩我們?這么大一圈跑下來我都沒有力氣了,還怎么訓練?。俊?br/>
赫格轉頭看向那發(fā)聲的孩子,白楓語記得這孩子應該是大伯家的兒子叫做白凡,白凡此時居然和赫格對視起來絲毫不覺得有什么不對,其他的孩子一見白凡居然敢和教官對峙,一個個也都準備抱怨這圈實在是太大了。
“呵呵,你覺得圈大是吧?好吧,那就再跑一圈好了。”赫格淡淡的說道。
“為什么,這不公平?”白凡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頓時跳了起來。
“不為什么,還有沒有人覺得這圈大的也都可以提出來。”赫格掃視了整個孩子隊伍平靜的說道。
這一句話問出來,讓本欲還有些想法的孩子們頓時偃旗息鼓、一言不發(fā),然而白凡捏緊手中的拳頭恨恨的說道:“你這是虐待我,我要告訴我的父親。”
白凡的父親也就是白楓語的大伯,在白家的地位很高現(xiàn)在的職務是長老,雖然比不上大長老和族長的威望,但是其手中的權利也是極大的,主要掌管家族財務經(jīng)濟。
“你可以告訴你的父親,但是你要把你這兩圈跑完之后,等待訓練結束才可以,要不然你也可以選擇不跑,你現(xiàn)在就離開吧?!焙崭褚环捳f的極為平淡,似乎他根本不在乎少一個學員似的,對于白凡的背景他也應該相當清楚,但是面對白凡的威脅赫格顯得極為平靜。
“好,這可是你說的?!卑追擦粝逻@么一句話之后,便真的轉身離開,在他的心中赫格只不過是一個五階初級騎士而已,就算自己不進行訓練也算不得什么大事,雖然父親在自己訓練前也要求過自己,必須服從教官的訓練,但從小就被寵溺的白凡根本就不在乎這些。
赫格看著白凡離去的背影并未多說什么,而是看向剩下的孩子們,淡淡的說道:“還有沒有需要退出的,現(xiàn)在可以和他一起離開?!?br/>
下面的孩子們相互看了看沒有一個邁出隊伍的,赫格點點說道:“好,既然沒有人退出,那你們還等什么?開始跑步!”
赫格聲音極大的吼道,孩子們一愣,旋即開始拔腿就跑,不敢再看那說變臉就變臉的赫格。
一圈跑下來好多孩子都有些邁不動腿了,雙腿如同灌了鉛一般沉重的似乎要把自己的身體拖垮一般,白楓語抹著額頭上的汗水,他并未像那些孩子一般坐著或者躺在地上,而是來回踱步并且揮動著自己的雙臂,前世的他在地球上就知道,在長時間或者劇烈運動之后給予身體帶來了超強度的負荷之后,必須要自行的調整,如若不然極動變?yōu)闃O靜不但會使得自己更加疲憊,而且還會給身體帶來一些隱形的傷害。
因為白楓語獨樹一幟的情況,赫格疑惑的走到其面前詢問道:“白楓語你在干什么?”
“沒事,我就是把身體稍微調節(jié)一下而已,我可不想晚上回去身體疼的睡不著覺?!卑讞髡Z隨意的回答道。
“咦,就用你這個方法晚上身體就不會痛了?”赫格詫異的繼續(xù)問道。
“當然不是,這個方法只能減緩而已,疼還是肯定會疼的,在高強度的運動之后不疼就不科學了。”白楓語已經(jīng)活動的差不多了,現(xiàn)在才慢慢的坐在地上。
“科學是什么?”赫格發(fā)現(xiàn)白楓語這小子口中的話說出來自己怎么聽得莫名其妙的,不由得好奇心大起。
“科學就是...算了給你說了你也不明白,你就當時這是我一種特殊緩解疲勞的方式吧?!卑讞髡Z這才反應過來此時的自己并不是在地球上,有些話在這里說出來會讓人很疑惑的。
赫格所有所思的點點頭,然后開始對其他的孩子吼道:“都起來,接下來我們開始訓練體能,一個戰(zhàn)士沒有好的體能就是廢物,廢物你們懂嗎?你們...”
從赫格的話中白楓語已經(jīng)猜到了,在這個世界他們從未考慮過劇烈運動之后需要調節(jié)身體,也不管每個人的體質不同,強行的進行訓練,并沒有一套科學的訓練方式,不過對于目前赫格安排的訓練,自己的身體還是可以接受的。
一天的訓練結束后,白楓語抓著勺子的手開始不斷的抖動,他很明白這是剛開始不適應這種高強度運動后帶來的后遺癥,另一只手想要扶住抖動的手,卻沒想到抖動的更加厲害了,幸好不是在地球更不是在天朝,要不然使用筷子的話,自己可能只能用嘴去吞了,從未如此饑餓的白楓語將勺子里的食物吞進肚中,這次啊感覺好了一些,很快本來平時他無論如何也吃不完的飯菜,此時卻被他吃的丁點不剩,而且感覺還有些沒有吃飽的樣子,看來這巨大的體力消耗還是需要飯菜的能量來支持的,一天的訓練就這么結束了,晚上還有一些大陸知識的教導和禮儀的教導,一天下來白楓語全身無力的癱軟在床上,連蓋被子的力氣都沒有,就這樣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