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首先快速地將位置報給了顧沐霖,然后自己也快速地離開了監(jiān)控室,隨著顧沐霖一起去抓捕。
收聽到位置的顧沐霖瞇了瞇眼睛,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
這一次,你顧澤一定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顧澤直到在機場停留了半晌,才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事情有些不對勁。他一個一米八的大高個兒,蜷縮在某個小角落中,只有眼睛還在黑溜溜地望著前方,幾下之后,終于忍不住皺了眉。
他疑惑地想:為什么這大廳里人越來越多?而且還沒有登機的廣播?
國際出發(fā)大廳的人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窩蜂地都竄在一起,再加上像是出了故障的機場廣播,顧澤的疑惑越來越重,大廳中的嘈雜聲不免開始多了起來,就算顧澤躲在這個小角落中,也能多少聽到一些抱怨聲。
“怎么航班都停了呀?”
“你們機場出了問題,那誰來賠償我的損失?”
“到底什么時候才能上飛機?!”
如此的抱怨聲在機場當中越來越多,多到連顧澤都聽得有些煩躁。正當此時,懷中發(fā)出了幾聲哭鬧。
顧澤順著聲音往下看,只見女孩子在這么長時間之后,忍不住嚎啕大哭,哭得撕心裂肺,讓顧澤一陣厭煩,而原本男孩子是沒哭的,似乎聽到了妹妹的哭聲之后,也立馬開始了“哭戲”。
這是因為從早上距離到現(xiàn)在,他們一頓母乳都沒有吃上,餓是肯定,所有的饑餓都攢到了現(xiàn)在這個時候。
哭聲讓顧澤心煩意亂,原本就不知道機場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的他,現(xiàn)在更加地不安,他伸手去捂孩子的嘴,但是由此一來,他們的哭聲更甚,哭得驚天地泣鬼神。讓顧澤忍不住扶額無奈。
他就沒怎么和小孩子相處過,經驗可以算得上是零,所以面對這種情況來說,顧澤只能放手不管,因為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顧澤在原地觀望了一下,最后還是選擇站了出來,出去問一問情況,雖然他的手上抱了兩個孩子很是顯眼,但是還是先了解情況比較安一些,如果要是有人懷疑他,他干脆誓死不承認這孩子不是自己的就好了。
所以顧澤走到了登機口的工作人員身邊,他低著頭,臉上的表情努力變得放松,想讓人看不出端倪來。他出聲問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怎么飛機還不走?”
即使顧澤努力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但是他的語氣還是顯示出了他的焦灼,索性工作人員并沒有看出他的異樣來,以為他就是和普通的乘客一樣,柔聲解釋道:“先生,實在是不好意思,現(xiàn)在國外飛機的航班已經暫時線取消了?!?br/>
顧澤皺了皺眉,“那什么時候恢復?”
“具體時間還不一定,請您耐心等候。”
耐心?他怎么能夠耐心,在這樣一個危險的時候,尤其是不知道身后的顧沐霖會什么時候追上來。顧澤可完沒有把握,他知道顧沐霖肯定過不了多久就會發(fā)現(xiàn)孩子是他抱走的,因為他在這一路上絲毫沒有遮掩,而且監(jiān)獄那邊,顧澤也并不指望安雪能給自己掩護什么。
所以現(xiàn)在顧澤才著急走人,他可是處在危險的邊緣。
“沒有別的辦法了?”顧澤不耐煩的說,既然機場這一條路已經堵死了,那他也不知道該選擇別的什么路了,現(xiàn)在走也不行,不走也不行。
“抱歉,先生?!惫ぷ魅藛T再次道歉,沒有說出解決辦法。
顧澤皺眉,一句話都不想再說下去,他轉身就想走,卻聽到旁邊的那個登機口邊上有等不及正在發(fā)怒的客人在沖著工作人員怒吼著:“你們現(xiàn)在不讓我們上飛機,連出機場都不讓出,那我們豈不是就被困在機場了?這不是變態(tài)的囚禁是什么?”
工作人員無非就是在反復重復那些安撫情緒的話,顧澤倒是沒有注意到他在說什么,反而在聽到那位客人的話之后,身體一震。
“囚禁?”顧澤暗自嘀咕道。他才知道,原來這里這么多人的原因,是因為機場還不讓人出去,這可是一點不正常了……
一般的話,要是飛機航線取消,也會讓人退票或者換航班的,現(xiàn)在這種情況來說,換航班是不可能了,因為部的航班都取消了,然而退票也不是不能實現(xiàn),既然退票了,那么這里等著的人就會出去,離開機場。
那么顧澤不理解了,為什么機場不讓人出去呢?
他想來想去,都覺得只有一個可能——如剛才那位客人所說,是在“囚禁”。機場這樣子大動干戈,不惜讓所有的乘客都出不起,也不知道是在囚禁部客人,還是就單單囚禁一個人……
囚禁一個人……?
顧澤眼睛的顏色一深,機場里面同時出現(xiàn)兩個罪犯的可能性極小,況且這種情況一般只出現(xiàn)在團體犯罪當中,除非……機場這樣做的原因,就是只為了囚禁一個人。
顧澤相信,這機場中大概只有他一個罪犯了。
所以如此一想來,事情好像就變得理所應當了,因為要抓捕危險的罪犯,既不能讓他成功地上飛機逃跑,也不能讓他逃出機場,所以機場做了剛才的兩個措施。
至于為什么不放廣播,恐怕是怕他提早發(fā)覺了之后,趁機溜了。
顧澤越想越覺得就是這么一回事,他恨恨地握緊了雙拳,他能想到顧沐霖會發(fā)現(xiàn)他,但是沒想到事情發(fā)展的這么快,雖然他一直就沒處于一個有利位置,但是也沒想到能到現(xiàn)在這么慘。
看樣子顧沐霖是早就布好了局了。顧澤相信,一會兒……不,用不了多久,顧沐霖馬上就會發(fā)現(xiàn)他,然后找過來。
怎么辦?
顧澤的腦子里一片空白。好像前途就這樣消失了一樣,一旦被抓到,自己也就真正的完了。
兩次的逃跑,兩次都要以失敗告終嗎?
雖然不愿意接受事實,但是顧澤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后路可以走了。
現(xiàn)在……還有什么方法嗎?
哭鬧聲傳入他的耳朵中。
顧澤愣愣地低下頭,他想得太過于出神,幾乎都忘記了現(xiàn)在他的懷中還有兩個小孩子。
而且這兩個孩子,還是顧沐霖和莫淺雨的,是他從醫(yī)院里費勁折騰抱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