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久久回蕩在空中之中,村民被震耳的響聲嚇了一跳,停住了手中的攻擊,望著帶頭男子手中持著的銀色手槍,身體打了個寒戰(zhàn),他們明白,沒有任何武器的幫助是無法和持槍的武軍團對抗,許多村民被槍聲所嚇,連連向后者退去,眼神之中浮現(xiàn)出恐懼,帶頭男子的第一槍是警告,如果發(fā)出第二槍那就不僅如此了,可能就有人要受傷了。
莜心鄒了一下眉,望身后望了村民一眼,搖了搖頭,自己雖然能運用武氣,但是武氣實在微弱,往槍口上硬碰是不行的,顯然,帶頭男子并不會使用武氣,不過面對徒手的村民,不會武氣而持槍也照樣能他們制服。
莜心試圖努力的激勵村民鼓起勇氣,但是面對持槍的武軍團誰都不想往槍口上撞,個個畏畏縮縮的往后者退去。
“這下學(xué)乖了吧!只要你們把那小子交出來,我們不會對你們怎么樣,況且這事和你們無關(guān)。”帶頭男子的眼神之中抹過一絲得意,望著害怕自己的村民眼神又高傲起來,盯著村民冷笑道。
莜心無奈的搖了搖頭,雖然她是看見皇少最后離開的人,但是也不知道去了哪里,面對男子高傲的態(tài)度,莜心心中沒有半點忌憚,遲疑幾秒后,莜心平淡的道:“我們不知道他去哪里了,但是他會回來的,還會將你們從這里趕出去!”
聞言,男子的臉色變了變,要知道,能將自己將軍打成重傷的人,在這里找不出第二個,那個少年究竟是何等的強?面對莜心的挑釁,男子瞳孔之中的血絲漸漸布滿眼球,恨恨的咬了咬牙,鎮(zhèn)定的說道:“是嗎?我就不信他有通天的本事能從我們這么多人的手中逃脫!”男子伸手指向身后的眾多武軍團成員,從面積上看來武軍團的人絕對超過一百來個,想必是十分的畏懼著通緝令之中的少年,不然也不可能調(diào)動如此龐大的隊伍。
莜心一下子沉默下去,她知道皇少的身體上還有傷,當(dāng)初只是和白武單對,現(xiàn)在對付一百來人的話勝算也許真的不大,望著陷入沉靜的莜心,男子突然放聲大笑半響后說道:“怎么樣?沒話說了吧?就算他再強,面對一百多支槍支,你確保他能全身而退嗎?”
“人渣!以多欺少,難道不知道羞恥嗎?”莜心瞪眼怒罵道,她性格最討厭那些可恥小人,不用正當(dāng)手段取勝的人。
“哼!只要能順利不管你怎么說,今天,那小子必須抓回去!”男子甩了甩頭,向后者道:“把他們先帶進屋關(guān)起來,將他們的嘴堵住,不要讓漏網(wǎng)之魚出去通風(fēng)報信,我們要主動出擊,將那小子制止住?!?br/>
聞言,身后的隊伍步伐齊刷刷的邁動著將每個村民抓緊推進了屋內(nèi),村民沒有絲毫反抗的意思,武軍團持槍指著村民的腦袋,如果一有不軌動作就會隨著槍響而掉腦袋,隨著步伐而踏進屋中,武軍團的成員將村民的手腳綁起,然后將一條麻布塞進村民嘴里,做完這一切,男子帶著隊伍埋伏在了村莊附近,遍地布滿視野,每一處角落都逃不過他們一百多雙眼睛。
瀑布這邊......
突然的槍響讓皇少從修煉之中退出,隨后乍地睜開眼睛,聽聞聲音發(fā)源地,皇少可以確定是村莊里的聲音,瀑布從少年的眼睛流過,少年猛的站起身,但被瀑布的激流重力壓制而下,皇少緩慢的邁出已經(jīng)麻木不以的雙腳從瀑布的激流之中穿出,皇少的身體被激流拍打得一片通紅,從剛才一直頂著瀑布激流的重力,現(xiàn)在身體從瀑布之中走出卻覺得身體有些輕盈,沒有時間理會這短暫的變化,少年迅速的從瀑布河床上站起,沒有顧著穿衣服,僅剩條濕潤的長褲在平草地之上飛行著,長褲上的水滴從上空滴下,在陽光的照耀下晶瑩剔透。
終于在十多分鐘后,皇少達到村莊內(nèi),但是周圍寂靜無比,就像皇少第一次來到這里一樣,目光四處轉(zhuǎn)動著,隨后大叫道:“莜心姐...莜心姐......”村內(nèi)寂靜無聲,皇少心中疑問道:“剛才的聲音怎么回事?”
關(guān)在屋中的莜心聽到皇少的聲音但手腳被綁平躺在地面上,手腕不斷的掙扎,嘴里想大聲吶喊,卻被麻布塞得鼓鼓的,心中急切道:“終于還是來了!不過他們?nèi)四敲炊啵噬倏峙?..”
屋外埋伏在附近的武軍團成員虎視眈眈的盯著皇少,頓時警惕起來,從皇少的頭發(fā)得知,他就是通緝令中標(biāo)記墨綠色發(fā)絲的少年。
皇少鄒了鄒眉,走向原本被皇少一拳打爛的門前,正準(zhǔn)備伸手開鎖時,躲在暗處的帶頭男子朝一百多名隊伍揮了揮手,頓時一陣咆哮,一百名男子持著槍猶如排山倒海一般吼叫踏大步而去,一連貫動作整齊有素就像受過專門訓(xùn)練一般,一百名男子持槍齊刷刷的指向皇少的腦袋,皇少的手頓了頓,臉上出現(xiàn)驚愕,手掌之上的武氣旋緩緩浮現(xiàn)而出,淡藍色的武氣覆蓋了皇少的手掌,望著對自己指腦袋的眾多男子,皇少便知道來者不善,剛出來大千世界唯一招惹的就是白武,這讓皇少很快的聯(lián)系在一起,心中哭笑不得,沒想到這么快就對自己發(fā)動進攻了。
這時從天空之上飄下一張褐黃色的皮紙,正好落入皇少的手掌心之中,頓時一愣,目光從皮紙上掃過,簡簡單單的大紅字印入皇少的眼簾之中,隨后搖了搖頭苦笑著,褐黃色皮紙豎寫道“通緝!在西北方向村莊一隅,一名少年將白武大人擊傷,現(xiàn)已發(fā)布通緝,人體特征,墨綠色發(fā)絲,琥珀瞳孔,年齡在二十歲以下,有一把深黑色的巨尺,各位來著各地的強者,希望看到此通緝,愿以合作,捕捉者可獲得五千金利幣,如有知情告知者可獲得一千金利幣,但有私藏少年者殺無赦!”沒想到白武為了抓自己竟然花了大價錢,五千金利幣可村民們一年的收入啊!雖說莜心是醫(yī)藥師,但卻被武軍團的人控制住,煉制的藥物無法到寄售市場上買,這讓村民們斷失了一條財路。
少年望了一眼在天空中飛行的直升機,皮紙從天空大部分掉落,散布到各個地方,恐怕等直升機到比西郎的時候,凌風(fēng)等人便知道這是皇少的作為了吧!雖然通緝令上沒有復(fù)印照片,但是墨綠色發(fā)絲和年齡都符合皇少的要求,這讓凌風(fēng)不信也難。
目光從一百多名男子身上掃過,最后停在了帶頭男子身上,唯獨他沒有舉槍,皇少攤了攤手,鄒著眉平淡道:“你們想干嘛?”面對一百多名男子,皇少依然保持平靜,這讓帶頭男子忍不住亂想,他真的很強嗎?面對這么多的人眼神之中竟然沒有一絲恐懼,這讓男子頗為震驚。
男子跨步走出,有一百多支槍支頂著皇少的腦袋,這使男子像多了一重保障,大膽的走到皇少面前,冷笑道:“你就是和白武大人戰(zhàn)斗的人吧?想必你剛剛也看到了,通緝令已經(jīng)發(fā)出,現(xiàn)在你只要和我們回去,我們不會傷害你!”
皇少體內(nèi)的武氣快速流淌著,隨時準(zhǔn)備著不時之戰(zhàn),瞟了帶頭男子一眼,手掌的武氣旋調(diào)皮的跳動著,隨后搖了搖頭戲謔道:“現(xiàn)在你們不會傷害我,但是到了白武那里你們覺得我還能活著嗎?”
聞言,男子一愣,遲疑一會后,露出猙獰的面孔,陰笑道:“到了白武大人那里他想怎樣處理你我們不知道,竟然你不愿和我們走,那就只好將你強行帶回去了!”隨后男子喝聲道“動手!但要給我留活口帶回去給大人!”
一百多名男子聽從領(lǐng)頭男子的命令,開始了緊張的進攻,要知道,一位能打敗白武的人,在他們心中是那么的忌憚,眾多男子緩慢的移動了腳步,緩緩的接近皇少的身體,就在一瞬間,皇少手掌猛地舉起隨之落下,打在了武軍團男子的胸部,手心之中的武氣隨著拍擊勁氣付印在男子的胸口,一道鮮血從口中濺射而出,身體飛離皇少幾米遠,隨后昏死而去。
帶頭男子一愣,沒想到他會突然出手,望著暈死的同伴武軍團的人緩緩的向后者退去,男子怒眼看著退出的同伴,怒吼道:“你們是廢物嗎?拿著槍不用,用槍射擊他?。 ?br/>
聞言,一位男子顫抖道:“可...可是大人要活口??!用槍打的話...”原本只是持槍壯威嚇嚇村民,并沒有想過要用,帶頭男子聽聞男子的話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腦袋,喝聲道:“不把他打死!死的就是我們!”男子咬著牙,拳頭緊握著。
在男子的恐嚇中,許多人持著槍快速的扣動扳機,隨著一聲槍響,子彈從槍口噴出,直擊皇少,屋內(nèi)的村民聽到響聲,身體抖了一下,越發(fā)覺得害怕,而莜心的心也一下提了起來,她知道他們終于忍不住開槍了,嘴中不斷地悶叫著,臉上浮現(xiàn)通紅,手腳不停地扭動著,猶如一條水蛇一般,想要掙脫繩索但是力量太小,根本是有心無力,隨著槍聲的寂靜,莜心細小漂亮的睫毛略微顫抖著,眼角流下一顆透明的淚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