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呀,你還會去借書,等你去的時候帶我一起去吧,我想見見你的大表姐,能有這么多書的,肯定是一個知識淵博的人,這樣的人我要多見見才行的,行嗎?”張長省征詢著金花。
“見我大表姐?”金花一聽到張長省說要見她的大表姐,面露微色,她想起來慈恩跟她說過暫時她不想見任何人,應該也包括眼前的這個叫張長省的人。她思考了再三,然后說“以后有機會的,總會見著的。
“行吧,聽你的。”
兩個人就在月色下這樣交談著,無關其他,只是如同陌生人一樣的盡量熟悉著對方,雖然以前他們也經(jīng)常見面,但是他們倆交流的真不多,以至于他們倆人之間雖然都有好感,但是卻不知道對方的內(nèi)心世界。
夜越來越黑,風也越來越大,張長省趕緊叫金花回屋休息,說別在外面惹了風寒,金花也催促著張長省也趕緊回屋休息,別又給狼叼了去,惹的張長省陣陣發(fā)笑,說“如果真有狼來了就好了,我可以與它展開搏斗,明天牛頭山就有特大新聞了?!彼蝗幌肫鹆嗽谟噢蹦抢锇t(yī)生講的這牛頭山上確實有狼的事情,也就收到不敢亂說了。
對著金花說“回,回,明日早點起來上工的?!?br/>
這樣的日子很輕松,金花也就剛開始那陣子還想著長青的事情,后來家里來了張長省以后,她就真的把長青的事情忘光了,整天圍著張長省,弄的兩人老膩歪在一起,有人也開始閑話了,說張長省是不是和金花兩個談戀愛了,當然這話傳到了他們倆人的耳朵里,他們一點都不害臊,希望大家傳的更猛烈一點,這不,也就變成了即成的事實,人家也管不得他們的事情了。
可這事情偏偏有一個人要管,那就是在隔壁村子里的余薇,她也聽得了風聲,而且還眼見為實,她那天跟長省說過兩天要去她那里換藥,但是他到了金花家,哪里還想得到去換藥的事情。
余薇一見張長省好幾日都沒有過來,就自己跑到了牛頭山上去尋找,她果真在田里看到了那些當?shù)氐呐⒍几L省走的很近,她也親眼的看見中午的時候,長省和一個女孩子走進了她的院子里面,那個女孩子給他打水洗臉,擦手。
此時的余薇心里那個不舒服,醋意上涌,那天不是和他說的好好的,她一直覺得著張長省是對她有意思的,如果沒有意思,怎么這么多年,他會一直幫著她呢?她早已經(jīng)把她當作了自己的人了,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這次因為張長省手受傷,他們又相見了,她想著這應該是老天有眼,給她創(chuàng)造了機會,但是這機會此刻有點尷尬,那個女孩是誰???她滿腦子都是這樣奇怪的問題。
她也沒有去給張長省包扎,踉踉蹌蹌的一路回到了艾醫(yī)生那里,一天都無精打采的,晚上也早早的睡覺了。艾醫(yī)生自知道肯定是在前兩天那個男孩子那邊受了閉門羹,也不便多說。
夜晚余薇眼睛睜的大大的并沒有睡覺,她滿腦子都是白天的情景,她一直在想著那和張長省在一起的女人到底是誰?她感覺到她是她的潛在威脅,如果有她的一天,那她和長省是沒有機會了。
那天趁著張長省去大隊部開會,余薇在村子里找到了金花,她把金花約到了村子里的小河邊,兩個本來就是陌生的人,就因為余薇說了張長省,金花想來這個女人應該和張長省有點關系,如果一點不認識的話,人家不會指名道姓的說出他的名字,而且還要和她談一談。
“可能今天找你來有點太不是時候,但是我覺得我有必要來找你一下,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余薇,張長省的同班同學,我們初中到高中一直是同學,而且我們關系也比較好,相信我不說你也明白是怎么回事情。今天找你來,我就是要聲明一點,我不管你是誰?你和張長省關系怎么樣,我想要的,誰也得不到,而且張長省不可能留在這個地方,我們終究是要回去的,如果到那時候,你看看長省會不會心甘情愿的留在這個小村子,你別癡心妄想了?!庇噢闭f話有點盛氣凌人,她都不知道對面的這個人到底是誰,只憑著自己的一腔懷疑,就向對方挑戰(zhàn)。
“我不是,我只是,我。。。。。?!苯鸹ù藭r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說了,她難道不喜歡那個面容白凈,喜好讀書的張長省嗎?如果真不喜歡,她也不會冒了兩天的險途去找大表姐借書,她的內(nèi)心里是有張長省的,但是此刻她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一個從來沒有見過的女人,這樣的趾高氣昂的向她挑戰(zhàn),她哪里見過這樣的場面,她此刻的腦子里面一片混沌,也不知道現(xiàn)在是在現(xiàn)實里面,還是在虛幻里面,自己到底在哪里?
她一屁股坐在了小河邊的石頭上,看著河里的河水不言語了。
那余薇此時更有話要說了?!翱茨阋矐撌潜镜氐墓媚?,既然你生在這里,養(yǎng)在這里,你就應該找這里的人繼續(xù)生活下去,而不是找一個你然不認識的人去闖入他的世界,也許你闖入的不是光明世界,而是一片沼澤也說不一定,如果那樣的話,你不覺得很可悲。如果你明知道很可悲的事情,你還非要踏進去,是不是說明你傻呢?當然我今天說話有點重了,我也不知道你是誰?但是我不容許,有誰能踏入我的領地,要是誰敢,我必將奉陪到底!”余薇此時說話已經(jīng)夠決絕的了,金花哪里見這樣的人,聽過這樣的話。
余薇繼續(xù)著她的發(fā)言“我希望我今天看到你的事情你不要和任何人去說,包括張長省,你也大可不必要那么擔心,我們楚河漢界分好了,誰也打擾不了誰。多余的話我也不說了,我就在隔壁村上做醫(yī)生,這里方圓幾十里的事情我都知道,包括你。好了,我不和你多說了,請你好自為之,再見?!庇噢闭f完就朝山下走去,留金花一個人在小河邊傻傻的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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