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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為了防止許佑的慘叫聲傳出來,地藏王甚至是封了許佑的聲音,因此我只可以看到許佑痛苦的表情。
恨不得砸爛自己的腦袋,一下一下的往地面撞著,十分用力。
如果不是許佑是只鬼的話,那么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頭破血流了。
不過這次地藏王吟唱的法術(shù),我倒是感覺到十分舒適,只有之前地藏王吟唱追許佑的佛號時,我感到不舒服。
果然這些超度類的佛法,都會令人感受到心曠神怡。
再加上地藏王又封了許佑的聲音,就等于說,我可以完全的享受地藏王吟唱佛號的聲音。
上一次去刀鋸地獄見地藏王的時候,因為旁邊惡鬼慘叫聲的干擾,導(dǎo)致我根本沒有辦法欣賞地藏王的佛號聲。
而現(xiàn)在的我閉上,靜靜的聆聽著地藏王的佛號聲。
隨著晨光打在了我的眼睛上,我才睜開眼睛,看到已經(jīng)暈過去了的許佑以及一手拎著許佑的地藏王。
而因為被地藏王超度了,那些原本連在尸骨上的紋路線則是不見了。
不過地藏王的臉色也不是什么很好,原本以為許佑只是個普通的地縛靈,在超度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許佑是被人做成地縛靈的,之前在吟唱佛號的時候,他就覺得自己有些輕敵了。
我看到地藏王的面色也有些蒼白,便覺得這次的地縛靈許佑的事情,實在是不簡單,應(yīng)該是有人故意將許佑做成了地縛靈,至于是什么目的,我就不知道了。
也許是因為實在是太痛苦了,許諾早就閉上了眼睛,被地藏王拎在手上。
以往地藏王在地獄超度的那可是萬千惡鬼來承受的,而現(xiàn)在只是超度許佑一個人,自然功力直接全部對準(zhǔn)了許佑。
“地藏王,你還好么?”我看地藏王的臉色有些不好,于是開口問道。
這超度地縛靈,果然是一件十分費(fèi)力的事情,即使是每天身處冥府之中的地藏王也須得耗費(fèi)精力才能將一個地縛靈超度完。
“無事,我們現(xiàn)在回半步多吧,你早點讓這個人取了東西,而我也好早點帶回去受罰?!钡夭赝鯏[手道。
“好?!彪m然地藏王說自己并沒有什么事情,但我肯定不這么覺得,地藏王只是沒有說而已,畢竟超度地縛靈的消耗實在是太過于大了。
超度的過程從晚上一直超度了今天早上。
“我們這就回去?!蔽疑锨爸鲃咏舆^了許佑的身體,因為鬼和人不一樣,我就拿出了一個瓶子,然后對著許佑吹了一口氣,直接將許佑收進(jìn)了瓶子里面。
然后跟地藏王回了半步多。
在回到了寄存店鋪之后,紫衣支著額頭,看著門口。
在看到了我之后,便打了個哈欠,準(zhǔn)備上去睡覺補(bǔ)眠。
于是我只好吩咐葛玲玲,“你去找一下,取件人為許佑的東西?!?br/>
我相信,在我不在的這幾天,紫衣肯定教導(dǎo)了葛玲玲,看著葛玲玲有些熟練的動作,想必也是刻苦記下了吧。
畢竟能夠為了留在寄存店鋪,葛玲玲肯定會十分聽話的。
如果葛玲玲能夠繼續(xù)這么下去,而不是對寄存店鋪有異心的話,我肯定會讓葛玲玲一直留在這里的。
畢竟能夠多個保姆類的人,何樂而不為呢?
雖然葛玲玲在紫衣的教導(dǎo)之下,開始熟悉了寄存店鋪一些流程,但畢竟還是新手,在拿出許佑的東西時,手不小心碰到了旁邊,差點將手上的盒子落在了地上,我立馬伸出手接住了盒子。
葛玲玲本來自己在訓(xùn)練的時候,拿東西十分地穩(wěn),但是現(xiàn)在店子里有地藏王在場,葛玲玲畏懼地藏王,所以有些膽怯。
在葛玲玲的眼中,地藏王當(dāng)然不能接近的恐怖之人。
“如果這要是萬一損壞的話,寄存店鋪可是要賠償?shù)??!蔽医幼|西,然后對著有些冒失的葛玲玲說道。
因為每一件放在這里的東西,都是因為覺得寄存店鋪可靠保障,并且能夠保證產(chǎn)品的安全性,所以受到了三界的歡迎。
“對不起葉掌柜?!备鹆崃徇B忙低頭道歉:“剛剛我下樓梯的時候,的確沒有注意到,而讓手磕碰了一下,還好葉掌柜反應(yīng)快?!?br/>
“無事,下次記得就好了?!逼鋵嵨乙膊恢览锩娴降籽b的是什么東西。
也許不是易碎的物品,但是當(dāng)時負(fù)責(zé)記錄的,一個是紫衣,紫衣上去睡覺了,負(fù)責(zé)交接的,則是王大爺,王大爺我現(xiàn)在根本沒辦法找到他,所以我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因為承諾了,一旦東西有任何的損壞,立馬十倍賠償,所以還是小心為好。
雖然寄存店鋪倒也不是付不出這筆賠償,只是少損失一點就是一點。
將東西放在了桌子上面,然后我拿出了放許佑魂魄的瓶子。
打開瓶塞,將許佑放了出來。
在看到一個陌生的地方時,許佑的反應(yīng)是驚訝的,因為許佑除了帶著妻子去治病,一般就不會出遠(yuǎn)門。
而去醫(yī)院治病的話,自然不像是這個有點古風(fēng)的房間里面。
“許佑,這就是你妻子留給你的東西?!蔽覍⒆雷由系暮凶油频搅嗽S佑的面前。
在想著,許佑會不會將盒子拆開,畢竟我也有幾分對盒子的好奇。
剛剛從葛玲玲手里接過盒子的時候,我并沒有感覺到什么,所以想看許佑打開盒子,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東西。
許佑從劇烈的疼痛中反應(yīng)過來了,然后接過盒子。
上面的篆花小體的文字,應(yīng)該是他妻子的筆記,頓時許佑的眼淚就出來了。
雖然鬼的哭雖然也有眼淚掉下來,但很快又化為霧氣蒸發(fā)了。
我本來想催一催的,但是在看到許佑竟然哭了,就沒好意思開這口。
“這是我妻子留下來的?!痹S佑哽咽的說了一句話。
我指了指坐在下方的地藏王,許佑就像是被止住了喉嚨了一樣,立馬將自己的情緒收斂了個干凈。
“快開吧。”我在旁邊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