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白石的臉逐漸變得清晰,是他抱住了我嗎?
“我怎么了?”我發(fā)現(xiàn)白石坐在公園的環(huán)型石臺上,我則靠著他。
“你突然就暈了過去,我正要打算叫救護車,然后你就醒來了”
“我暈了多長時間?”
“也就···不到一分鐘吧,很短的時間”
“不到一分鐘?你確定?”轉念一想,這可是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如果我暈倒的時間太長了是個人就能看出來不對勁,誰會扶著一個暈倒的人坐在公園的石臺上而且無動于衷?
“真的!”他信誓旦旦的對我說。
“不過,你在暈倒的過程中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我看你的臉上不停的在冒汗,還得不停幫你擦汗”
我該不該告訴他我看到一個神秘人?在那個人消失的地方還出現(xiàn)了一個木質的書簽,和他看到何槿言的書簽差不多,被我揣在了衣兜里。
不是我不相信他,而是以他大大咧咧的性格恐怕會引起更大的亂子,我可不想再招惹奇怪的人了,但是不告訴他的話又怕他察覺到什么端倪。于是我試探性的問了問他:“如果我卷入到奇怪的事件中,你會選擇跟我一起走下去嗎?”
“奇怪的事件?”我突然對他說這些話,他的反應有點不知所云。
我生怕他察覺到什么,又補充了一句:“我是說···可能”
不擅長撒謊的我試圖用尬笑掩蓋,明知道對于再熟悉不過我的人來說,笑容不過是蒼白無力的遮掩。
“還真是看到你少見的慌張,也值了”他嘴角微揚,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
“我還真巴不得見到奇怪的事件呢,畢竟學業(yè)生涯也太過枯燥無味了些”
他算是間接的同意了嗎?我該是感到驚喜還是感到擔憂呢?手反射性地握住了書簽,當手指觸碰到書簽表面的時候,上面的符文就浮現(xiàn)了出來。
藏在衣兜里的變化,我毫無所覺。
“喂,這可不是你不好好學習的理由!”
“知道了知道了,我又不傻”我們相視一笑。
我看了一眼手機,已經五點半了,比平時回家的時間晚了不少,得快點回去了。
“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你也快點回家吧”我和白石告別后迅速離開了公園。
公交站點還需要再跑一段距離,我的腦子又開始不受控制的胡思亂想,該死的,這就是我的缺點之一,一丁點不尋常的事情在我眼里都會像**一樣無限爆炸。
可是我的突然暈倒,似乎并不能用尋常的認知來解釋,我有預感,起碼在這件事上,我絕對沒想多。
我朝馬路上面一看,一輛公交車正在十字路口處轉彎,很快就要到公交站牌了。但是我怎么也沒想到,暈厥,又一次如期來臨。
衣兜里的書簽表面浮現(xiàn)出的符文到達了書簽的頂點,書簽制造的白色光芒圍繞在我的周圍,我反射性的用手擋住了眼睛,沒過一會,我就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我懵住了。
這里不是現(xiàn)實的世界,也不是夢境,我身處一個陌生的地方,一棟廢棄大樓的樓頂上站著兩個人,我躺在廢棄大樓柵欄外的人行路上。
大樓離人行路不是太遠,天臺離地面有六層樓的高度,我大致可以看清天臺上兩個人的動作。
一個人掐住了另一個人的脖子,掐了幾秒鐘后想是后悔了一樣又放開了,掐脖子的那個人準備離開,這時候那個人是背對著被掐的人的,此時意想不到的事出現(xiàn)了,被掐脖子的那個人跪在地上,好像在大口大口地呼吸。
此時意想不到的事情出現(xiàn)了,被掐脖子的那個人緩了過來,撿起地上一個反光的東西,當他把那個反光的東西完全拿起來的時候,根據他的動作,那個反光的東西很可能是長刀!
他要殺人嗎?為什么這個地方允許普通人光明正大的使用管制刀具?而且長刀這種東西除了武術道具或者收藏品能讓普通人拿到,但用來殺人是不可能的,在現(xiàn)代尖端科技盛行的時代中古老的冷兵器的存在簡直就是天方奇譚。
被掐脖子的人拿起了長刀毫不猶豫地捅向了掐脖子的人,被捅的人回頭看了捅他的那個人,隨后倒在地上,再也沒有起來。
這兩個人的動作為什么看起來有點眼熟,好像是在什么地方見過,是在哪里呢?我捂著腦袋慢慢地挪到了離我最近的長椅上,閉上眼睛開始努力的回想。
對了,是一本書!一個念頭在我腦海中一閃而過,我想起來了,這兩個人做出的動作和我讀過的某本書很像,而且我看到的這棟廢棄大樓也和書上描寫的內容有點相似。
不可能的,這種事怎么可能發(fā)生!我睜開眼睛,把視線移向廢棄大樓天臺,此時拿著長刀的那個人已經離開,被他偷襲的受害者一動不動的倒在血泊之中。
那兩個人的身份,還有他們一舉一動所表現(xiàn)出的神態(tài),還有周圍古老與現(xiàn)代并存的建筑物。他們的存在太過熟悉,仿佛這座城市以及居民都是我一手創(chuàng)造的。是啊,我熟悉他們是理所應當?shù)氖?,因為我就是締造這本書世界觀的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