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飛白在發(fā)布會上說自己已經(jīng)有女朋友時,是有些沖動的。
第一是想盡快解除誤會,第二是不想給秋雪怡任何可以逃跑的機會。
他喜歡上這個女人,那她就必須是他的囊中之物。
秋雪湖懷孕的這件事情太復(fù)雜了,一時間也不能解決清楚。
顧飛白貫是個不喜歡婆婆媽媽的性子,就想等他都解決完了,再告訴她。
她也很乖,今天下午明明察覺到了,還是貼心地什么都沒問。
這點讓顧飛白更加欣慰。
從崔醫(yī)生的診所出來,秋雪湖就跟著秋母回了秋宅。
經(jīng)歷了今天這一出讓人失望心寒的事情,她還有心情回柏翠天華住才怪。
反正自從她入住了以后,顧飛白自己也不經(jīng)?;厝ァ?br/>
今天這一局,她們險勝。
可是險勝不代表就此高枕無憂了,可能還會導(dǎo)致后面更為慘重的失敗,讓她們付出更大的代價。
“媽,接下來該怎么辦?我這肚子里……”
秋雪湖一臉焦急地看著秋母。
這也讓秋母很為難??!
對,沒錯,是為難,而不是毫無辦法。
辦法她有兩個,一個是從“有”變無,一個是無中生有。
“雪湖,你想要孩子嗎?”
秋母決定問一問秋雪湖本人的意見。
“孩子?”
秋雪怡愣了兩秒,隨即腦子轉(zhuǎn)過彎來。
“您是說……讓我現(xiàn)在去懷一個孩子?”
“對。”
秋母點頭,神情嚴(yán)肅,一點兒都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那怎么可以?!”
秋雪湖完全不能接受,她知道秋母打的什么算盤。
現(xiàn)在去懷,懷的是什么都不可能是顧家的孩子!
“要是以后被顧家發(fā)現(xiàn)孩子根本不是顧飛白的,我們家就徹底完了!”
“那就讓他們不可能發(fā)現(xiàn)?!?br/>
秋母的眼神里充滿了狠厲,她有手段能做到。
“不行不行!”
秋雪湖還是搖頭拒絕,“天下就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媽,這個辦法絕對不可行?!?br/>
“那就只有最后一個辦法了。”
秋母嘆了口氣,她這個女兒還是膽子太小了,不過謹(jǐn)慎些還是好的。
“你要在孩子三個月之前流產(chǎn)?!?br/>
“嗯,這個方法較為妥當(dāng)?!?br/>
秋雪湖點頭答應(yīng),并且,她心里已經(jīng)有了初步的計劃。
“媽,這件事情交給我自己來吧,我有需要再向你尋求幫助?!?br/>
“你自己可以嗎?”
秋母有些擔(dān)心,畢竟事關(guān)重大,成敗在此一舉。
“可以?!?br/>
秋雪湖很堅定,“我不會讓我等了五年的位置被別人搶了去的。”
是誰也不行!
“很好?!?br/>
秋母欣慰地拍拍秋雪湖的肩膀,不枉費她五年前為此殺了自己的那個養(yǎng)女。
“不過有幾句話媽媽還是要囑咐你?!?br/>
“顧飛白可能很難愛上你了,女人不能只圖愛情,還要攥緊手中的權(quán)利?!?br/>
“很多時候,權(quán)利都比那虛無縹緲的愛情可靠得多了?!?br/>
“我明白?!?br/>
秋雪湖現(xiàn)在眼底已經(jīng)沒有光了。
當(dāng)初她確實是沖著顧飛白的身份才跟秋雪怡搶這個男人的。
但是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誰能不愛,就在顧飛白最初還在把她當(dāng)成救命恩人那樣寵愛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不可自拔地愛上了他。
面對顧飛白的懷疑,他的疏遠(yuǎn),秋雪湖自導(dǎo)自演著一場恩愛的戲碼。
可是五年了,她依舊沒有等到一個結(jié)果。
女孩子的青春有多少個五年可以蹉跎?
自從蘇菲出現(xiàn)以后,秋雪湖連這最后演戲的機會都沒有了。
她的希望,她的光已經(jīng)被消耗干凈了。
現(xiàn)在只剩下對權(quán)利對金錢的渴望。
秋家是有錢,但是顧家更甚,誰會不希望自己變得更有錢呢?
……
世紀(jì)豪庭。
一家三口圍坐在客廳的矮幾邊高高興興地啃披薩。
上一次這么溫馨的時刻還是在回國之前,秋逸陽拿著一塊比他的臉還大的披薩感慨。
披薩很好吃,就是體驗感有點不太好。
秋逸陽抬頭眼巴巴地看著和秦月靈笑呵呵說話的秋雪怡:“媽咪,你能把我放開嗎?”
和秦月靈在臥室談話出來,秋雪怡就一直抱著秋逸陽不放了。
肢體接觸能增進感情,她這個親媽在干媽面前不能落下風(fēng)!
“乖啊,不能。”
秋雪怡塞了一個雞塊到他的嘴里堵上他的小嘴,還無恥地倒打一耙。
“媽咪抱著你不好嗎?還是你果然更喜歡干媽?”
話音剛落,秦月靈“關(guān)心”的眼光也投了過來。
論女人無理取鬧之時有多無理。
秋逸陽似乎可以遇見以后爸爸有多慘了。
面對這個死亡問題,秋逸陽選擇閉嘴,動了動不太舒服的屁屁,繼續(xù)吃披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