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九郎的反水給了劉鑫一個驚喜,說實話如果從高秉燭兄弟方面下手,會直接影響到劇情的開展,劉鑫是很不愿意打亂原有劇情的。。
劉鑫微微一笑道:“康九郎,你有什么打算,你讓本座如何相信你所說是真?”
康九郎:“大人,我和窈娘想成為新的欽天司的密探,我和窈娘都是太子遇刺案的執(zhí)行人,不過我們都是被逼的,被一個叫掌秋使的婆娘逼迫的,小的從來就沒想當(dāng)個叛逆,只是身不由己,這些年我和窈娘在積善坊過得挺好的,不想再被牽扯進(jìn)這些漩渦當(dāng)中。?!?br/>
劉鑫微微一笑道:“你已經(jīng)身在漩渦之中了,怎么還想著脫離這個漩渦,我們都是局中之人。”
康九郎:“大人所言極是,我和窈娘就是想拖大人的洪福脫離春秋道的束縛,大人春秋道根基極深,我敢說不管朝堂還是市井都有春秋道的影子,只有大人的欽天司才有可能沒有春秋道的影子,也只有在欽天司我和窈娘才有可能擺脫春秋道的影響?!?br/>
劉鑫:“你們需要我的庇護(hù),那你們準(zhǔn)備怎樣回報于我?”
康九郎:“大人,我和窈娘可以幫大人偵破太子遇刺案,助大人一舉成名,在朝堂上站穩(wěn)腳跟?!?br/>
劉鑫:“這是你自己的意思還是和窈娘商量過后的意思?”
康九郎:“大人何出此言?”
劉鑫微微一笑道:“窈娘雖然是個殺手,但畢竟是女流之輩,女人你是知道的,我知道她很喜歡那個不良人高秉燭,這也是高秉燭為什么能活這么久的原因,你確定窈娘會和你一條心?”
康九郎:“這。。大人,窈娘和那個高秉燭的關(guān)系屬下著實不知,屬下這次回去必然將事情搞清楚,再來和大人商討此事。”
劉鑫搖了搖頭心道:“難怪在原劇情中這個康九郎被窈娘殺掉了,窈娘從小在春秋道中長大,搞不好還會拿康九郎的人頭去邀功。”
于是劉鑫道:“你是不是在想窈娘會和你想法差不多?”
康九郎:“難道大人覺得窈娘會有別的心思?”
劉鑫微微一笑道:“其實,我挺欣賞你的,你起碼還有掙扎的勇氣,不過不是每個人都和你一樣,有些人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殺手奴隸的身份,這些人的命運(yùn)很難改變了,就比如窈娘,只有高秉燭才能改變她,你剛剛和我說的,只能讓她殺了你然后向她的主子邀功?!?br/>
《逆天邪神》
康九郎:“這怎么可能?”
劉鑫:“我曾經(jīng)都是見過不少殺手,這些人都是從小訓(xùn)練,在尸山血海走出來的佼佼者,他們這些人基本沒啥感情,要么殺人要么被殺,你我感覺還有藥可救,因為你似乎還未麻木,你竟然還想過改變自己的現(xiàn)狀,這在殺手之中很少見?!?br/>
“不過窈娘我覺得你的方法不對,你的入手點應(yīng)該是高秉燭,你應(yīng)該通過高秉燭提醒窈娘只有活著才能和高秉燭長久在一起?!?br/>
康九郎:“可是現(xiàn)在高秉燭已經(jīng)消失了,我們的人也找過他,但是一直都沒找到?!?br/>
劉鑫微微一笑道:“我可以告訴你,這個高秉燭現(xiàn)在就在洛陽,不過你先不要去打擾他,很多人現(xiàn)在還沒浮出水面,你給我死死地盯住積善賭坊里的那些春秋道的家伙,這些人包括所謂的掌秋使,都在本座的掌握之中,不過都是些毛賊罷了?!?br/>
“本座想捏死他們就像捏死一團(tuán)螞蟻一般,只是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使命,本座也不能違背天命,這樣游戲才足夠精彩。本來在本座之前的推算之中,你是要死的,不過你能主動能找到我,也就有了一線生機(jī),你去告訴窈娘,就說我可以幫她,讓她可以和高秉燭在一起,只要她成為本座的棋子。”
康九郎看著此時劉鑫的目光中似乎有電光閃爍,心中大駭,連忙道:“大人神功無敵,小人佩服,小人必為大人馬首是瞻?!?br/>
劉鑫:“記住,從今天開始你就是錦衣衛(wèi),一天是錦衣衛(wèi),一輩子都是錦衣衛(wèi)?!?br/>
半個時辰后康九郎回到了積善賭坊,窈娘追問道:“老康,那邊的情況怎么樣?”
康九郎嘆了一口氣道:“窈娘,那個人和我說,你會殺了我,然后去邀功?!?br/>
窈娘一驚,這個念頭她確實有過而且只要風(fēng)頭不對他立即就會執(zhí)行,因為殺一個人對她來說是家常便飯,特別是在春秋道這種組織里,她根本不會有絲毫負(fù)擔(dān)。
但是這話突然從康九郎口里說出來,不由得讓她吃了一驚,而且對方還是聽那個人說的,那個人怎么會知道自己的想法。。
窈娘沉默了片刻道:“那個人怎么可能這么神,都能猜到我的想法?不過他猜的沒錯,做為殺手就應(yīng)該有殺手的覺悟,殺與被殺其實都很正常,如果老康你的計劃順利我會配合你,但是如果出了紕漏,你也不要怪我,殺了你才能保住我自己?!?br/>
康九郎微微一笑道:“大人對殺手實在太了解了,他知道我們這樣的人都會用殺人的方式解決問題,不過大人說了,只要窈娘你投靠大人,成為他的棋子,他會讓你和高秉燭有在一起的機(jī)會,這是春秋道給不了你的?!?br/>
窈娘一驚:“高秉燭?你們怎么知道這個人的?”
康九郎:“高秉燭這個人大人早就知道了,而且對你和高秉燭之間的關(guān)系,可謂了如指掌,甚至我們頭上得那個掌秋使,大人也是視同毛賊,只是大人說每個人之所以存在,都有他的歷史使命,不應(yīng)該過多人為干預(yù),這樣世界就精彩了?!?br/>
窈娘:“那個劉鑫我也見過,雖然功力不淺但是也沒到你說的那個地步。你不會是被他嚇破了膽,過來拖我下水吧?!?br/>
康九郎搖了搖頭道:“窈娘,我承認(rèn)我不如你,無論是武功還是才智,但是我比你更看得清時勢,大人不是你我能揣測的了的,這是我的直覺。?!?br/>
窈娘:“你回去告訴你的大人,高秉燭和我沒有關(guān)系,他想怎么著都可以?!?br/>
康九郎嘆了一口氣:“窈娘不要固執(zhí),我們在大人面前如同螻蟻,你見了大人就會知道的?!?br/>
窈娘:“我自幼殺人無數(shù),到目前為止我還沒怕過誰,上次只是我們在任務(wù)的當(dāng)口,不想惹麻煩而已。”
康九郎準(zhǔn)備再勸,這個時候一陣身影劃過,劉鑫突然出現(xiàn)在了房間里。。
康九郎大驚:“大人,你怎么來了?”
劉鑫微微一笑道:“我知道你無法說服窈娘的,所以過來說服她?!?br/>
窈娘也是一驚,沒想到以她的功力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此人的到來,不過她對自己還是很有信心的,于是道:“閣下上次來我積善賭坊,拿走了四千兩白銀,這次又有何貴干?”
劉鑫微微一笑道:“窈娘,我這次過來是邀請你加入我的錦衣衛(wèi)的,只要你乖乖聽話,本座不會計較你剛才的冒犯?!?br/>
窈娘呵呵一笑道:“這位大人,窈娘不過是個弱女子,你這么逼迫可是有損你的名聲啊?!?br/>
劉鑫:“你可不是什么弱女子,說你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也不為過,這樣你能在本座面前走上三招,本座就放過你,你看怎么樣?如果你連三招都接不住,就乖乖聽話?!?br/>
窈娘也不廢話,直接抄起青銅手戟,朝劉鑫猛撲過去,速度很快,但是對劉鑫來說并沒有什么卵用,因為劉鑫根本就不用躲,因為隨著強(qiáng)大的內(nèi)力外放,在他的面前出現(xiàn)了一堵氣墻,牢牢的限制住了窈娘的動作,使她的手戟在劉鑫身前四寸的位置上再也無法前進(jìn)分毫。。
劉鑫點了點頭道:“你的功力不錯,但是憑這點修為就想和本座交手,也太不自量力了,你現(xiàn)在可是連本座的護(hù)體罡氣都突破不了,不過你還年輕還有繼續(xù)提升的空間,日后加入錦衣衛(wèi),本座如果心情好說不定還會指導(dǎo)你一招半式。?!?br/>
窈娘大急,他沒想到這個人的功力竟然如此強(qiáng)大,簡直已經(jīng)到了非人的程度,對方竟然修煉出了傳說中的護(hù)體罡氣,難道自己今天就這樣栽在這個人的手里嗎?
窈娘繼續(xù)調(diào)動體內(nèi)殘存的內(nèi)力,妄圖讓手戟繼續(xù)前進(jìn),可是前方的氣墻實在太變態(tài)了,盡管已經(jīng)精疲力盡,但是似乎對那一層薄薄的氣墻仍然無可奈何。。
劉鑫伸出右手,往窈娘手戟上一點,手戟瞬間崩裂成無數(shù)小的碎塊,窈娘身形爆退,但是為時已晚,劉鑫左手伸出瞬間將窈娘的脖子死死的掐住,往半空中抬起,窈娘不斷扭曲著自己的身體,臉上一臉的痛苦。。
站在一旁的康九郎簡直呆了,劉鑫的功力已經(jīng)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空間,窈娘的功力他是最清楚的,比他自己還要強(qiáng)上一籌,這也是窈娘敢于挑戰(zhàn)劉鑫的底氣,但是窈娘實在太不堪一擊了,基本是完全的碾壓。。
康九郎對窈娘還是有感情的,當(dāng)然最主要的是自己剛剛加入錦衣衛(wèi),如果窈娘也加入,自己也不至于勢單力孤被人排擠。。
于是他求情道:“大人,窈娘她知道錯了,您就饒了她這一次吧?”
劉鑫點了點頭道:“既然你為她求情,這次就饒了她?!闭f完劉鑫就將窈娘直接放開,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劉鑫嘆了口氣道:“我早就和你說過,你卻偏偏要自找苦吃,你們在殺手訓(xùn)練營里面學(xué)到的殺人技巧雖然很不錯,但是只能對付一般的人,如果你們遇到高手基本只有死路一條?!?br/>
“招式再精妙又有什么用,在強(qiáng)大的功力面前簡直不堪一擊,猶如螻蟻。?!?br/>
窈娘在地上喘著粗氣:“大人,你剛剛為什么不殺了我,我剛剛明明感受到了你的殺意?”
劉鑫微微一笑道:“是的,我剛剛很想直接扭斷你的脖子,這樣對我來說是最簡單省事的辦法,但是我最終我還是忍住了,因為你這個人對我還有用。?!?br/>
窈娘:“大人,你不殺窈娘,窈娘能為你做什么?”
劉鑫:“其實我暫時也不知道,你們能做什么,不過我相信總有用到你們的一天,你們還是按照往常的節(jié)奏去生活,你們只要繼續(xù)潛伏在春秋道中就可以了,這積善賭坊可不是個小生意,你們春秋道其實還是很厲害的能把神都最賺錢的生意拿到手。?!?br/>
窈娘:“還不是,被你搜刮干凈了,這積善賭坊當(dāng)初春秋道的第一代掌秋使創(chuàng)立的,至今也有一百多年的歷史了,沒想到最后葬送在我手里?!?br/>
劉鑫微微一笑道:“哦,看了窈娘你對春秋道的歷史還有一些了解啊?!?br/>
窈娘嘆了一口氣道:“我自幼就生活在組織里,雖然每天過得都很血腥和殘酷,但是也讓我學(xué)到了不少有用的知識,所以后來我才有機(jī)會被分配到這積善坊賭坊,成為十六夜?!?br/>
劉鑫點了點頭道:“對于一個殺手來說,你的確很出色,十六夜這個名字聽起來也很不錯,但是你僅僅只是一個殺手而已,如果我當(dāng)時配合太子的侍衛(wèi),完全可以將你們一網(wǎng)打盡,可是我當(dāng)時沒有這么做。?!?br/>
窈娘:“大人,你是不是想看看我們這些螻蟻,還能玩出什么花樣,反正你們都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你們執(zhí)棋,我們?yōu)槠遄樱@樣的生活才能讓你們這樣的人感覺到充實,是吧?。?!?br/>
劉鑫哈哈一笑道:“沒錯,就是如此,什么春秋道,什么不良人,什么內(nèi)衛(wèi)府,什么大理寺,本座都不放在眼里,因為本座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br/>
窈娘:“既然大人為的只是游戲人間,為何不放了高秉燭一馬,我殺了她五個兄弟,一生注定不能讓她知道我就是十六夜,否則我只有以死謝罪了。?!?br/>
劉鑫:“高秉燭我很想放過他,但是現(xiàn)在不行,這會兒他應(yīng)該正在思考那些刺殺他兄弟的黑衣人到底是誰?特別是那個手持手戟的家伙?!?br/>
劉鑫說完又看了看窈娘繼續(xù)道:“這個世界是不是很奇怪,高秉燭打死他都想不到他最大的仇人竟然是平時幫助他最多的人,也許還是這個世界上唯一愛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