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區(qū)一燒烤攤,大嘴手里把著酒瓶,眼望著大街發(fā)著呆。
那個保安上完廁所,回來坐下了。
“哥們,你說那荒郊野外的,咋能有小孩呢!”
“那,那你倆沒出,出去看,看看嗎?”
“剛開始我倆仗著膽出去了,但是一出去,那哭聲就沒了,等我倆再回到值班室,就又出來了!……后來我倆就不敢出去了!”
“每,每天都,都能聽,聽到嗎?”
“不是!隔三差五就有動靜!”
“就,就因為這,這個,你,你倆就,就辭職了?膽,膽也太,太小了吧!沒,沒準是野,野貓發(fā),發(fā)情叫,叫羔子呢!”大嘴笑嘻嘻的看著保安。
“能就因為這一件事嗎!后來還有更怪的事呢!”
“說,說說!”聽他這么一說,大嘴更有興致了。
“就在一個月前,他們給一個精裝樓盤送瓷磚,你猜怎么著?”
“怎,怎么了?”
“等到那人家打開包裝一看,整整一車瓷磚全炸了!你說這事怪不!”
“是,是不是那,那些瓷磚質(zhì),質(zhì)量不,不行啊!”
“當著真人不說假話!他家的瓷磚的確分很多等級,他們也經(jīng)常以次充好,但那個樓盤是個大客戶,老板不可能因為那點小利而冒險的,那樣弄不好會丟了客戶的!再說了,即使最差的磚也不至于那樣??!”
“那,那能不能是路,路上顛,顛的呀!”
“那也不可能,貨品本身就已經(jīng)做防震了!再說,那是市區(qū)送貨,都是平乎道,哪能呢!”
“恩,確,確實有,有點怪!”
……
“瓷磚的事我只是聽送貨司機說的,并沒太在意,但后來我親身經(jīng)歷了,我才決定辭職的!”
“是,是嗎?什,什么事?”
大嘴說著,遞給保安一根香煙。
“……我呢,不像那個哥們,他一下班就喜歡往值班室里貓……我喜歡熱鬧,沒事就到庫房里跟他們侃大山……那天,他們卸車,我就湊了過去……他們干活,我站在旁邊賣單……我說他們的活太累了,還不如干保安呢,他們說,他們跟我比不起,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然后,叉車就往后倒……倒著倒著,那車一下就打斜了……幸虧當時我反應快,要不然就廢了!……”
“沒,沒傷著!”
“沒受啥大傷,但是正好有一箱滾到了我的腳面上,你看……”
保安說著,脫下了一只鞋。
大嘴一看,前邊一排腳指頭都是腫著的。
“咋,咋整的?叉,叉車咋能打,打斜呢?”
“爆胎了!……那司機說他開了多少年的叉車,從來沒出現(xiàn)過那種情況!你說邪不邪!……幸虧骨頭沒啥事,要是真整掂腳了,以后媳婦都不好找了…………本來老板給了我們好處不讓我們出來亂說的,但我覺的你和那個哥們真挺不錯的,你倆抓緊別干了!”
“恩,聽,聽你這,這么一說,我,我倆還真應,應該換,換一家!”
“換也別在建材市場換了,去小區(qū)當保安吧,雖然事多點,但安全呀!”
“怎,怎么了?建,建材市場有,有啥問題嗎?”
“嗯!這市場的確有點邪!……其實不止這家不消停,早在前幾個月,有一家就已經(jīng)出事了……他家先是翻車,然后又著了一場大火!這是大家都知道的,像這樣瞞著的不知道還有多少家呢!”
“我,我放,放水去!”
……
“我,我看還,還是你,你倆膽小……人,人家那,那些人不,不還都干,干得好好的嗎!”大嘴說著,又起開兩瓶啤酒。
“你完全說反了,你看看這玩意!”保安說著,從兜里掏出了那個玉墜。
“他們都有這東西,我這是腳被砸了,才買的!現(xiàn)在用不上了,就送給你吧,但我覺得你也盡量別用這玩意了,抓緊離開那事非之地吧!”
“原,原來這么邪,邪乎呀!”
……
大嘴一邊擼著串一邊合計著保安說的話。
“雖然這小子跟自己一樣嘴碎,但看樣子他還真沒有信口開河!”
……
酒喝干了,串擼完了,保安拿紙巾擦了擦油嘴。
“哥們,我得回去了,待會我還得去醫(yī)院復查一下,謝謝你請我喝酒,改天我再請你!”
“應,應該是我,我謝你才,才對!”
“應該的……”
說完,保安起身離開了。
可是,沒走出幾步,他又回來了。
“咋,咋了!落,落啥東,東西了嗎?”
“沒有,有個事忘跟你說了,昨天我去建材市場結(jié)工資,看見市場辦公室的打更老頭也扛著行李走了,我看呀!這里邊肯定有啥事,你倆還是趁早離開那吧!”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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