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鑫回府已是半夜,手臂的血跡已經(jīng)干枯,卻有著重重的血腥味,不知不覺中居然走到了這里,諸葛鑫在心里笑了笑這也算是隨心了吧。
柳鑲韻在床上翻來覆去,羊也數(shù)了,星星這里沒有,雜書也看了不少,可不管怎么樣她就是睡不著,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從早上起,就有些坐立不安,心里莫名的煩躁了一天,到現(xiàn)在連覺都睡不好,總覺得有什么是要發(fā)生,而且是跟自己有關(guān)的,卻又說不上哪里不對。
實在覺得心慌意亂,起身喝了點白開水,月光照進屋里,有點刺眼,卻又明亮的讓人忍不住去注視,沒想到現(xiàn)在還有如此明亮的月光,是否意味著月亮也很圓呢?有些好奇,走了出去,還沒走出幾步,便驚訝的定格在原地,直視著前方,笑意的點點頭。
從房里有動靜到柳鑲韻出來,諸葛鑫是知道的,卻沒有躲開的打算,既然來了又何必走開,便在門口等她出來,雖然之前他們是談的很好,可無形中諸葛鑫總能感覺她有時候會可以疏遠,說不出為什么,可他就是有這樣的感覺?!斑@么晚,睡不著?”
溫和的語氣,讓柳鑲韻有種錯覺,總感覺他的話里有著淡淡憂傷,明明很簡單的一句話,為何從諸葛鑫嘴里說出來竟有這種感覺,搖搖頭想一定是自己想太多了,“是啊,也不知怎么回事沒有一點睡意,所以出來看看,你呢?這么晚還不睡?難道跟我一樣睡不著?!?br/>
露出一副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輕語“剛從皇宮回來,還不想睡,便出來走走。”看來一眼用狐疑眼神看著自己的柳鑲韻,怎么會不知道這個女人在想什么,心情比起剛才好了不少,接著說“也許這里有什么讓我想來看的人,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這里?!?br/>
諸葛鑫的話她怎么會聽不懂。如果是以前她想她一定會高興的抱著眼前這個人不放,可是現(xiàn)在雖然心里是高興的,卻沒有之前那般眷戀于他的話語中,現(xiàn)在的自己只知道有些東西只有藏在心里,不讓人發(fā)覺,有些苦只要自己承受就好,她不想在理會那些繁瑣的心,與繁雜的感情,只要沒人打擾她此刻的平靜就好。
對諸葛鑫輕輕一笑,沒有理會諸葛鑫探究的眼神。反而細語的說“既然如此那就到處走走吧!”
平靜的話語讓諸葛鑫心里有些緊意。卻沒有表露出來。在自己說出那些話時,她的表現(xiàn)居然無動于衷,心里難免有些失落,她是不在乎了嗎?不然如此平靜的表情不像是她該有的表情。突然感覺自己像失去什么般難受,她這樣的表情讓諸葛鑫再次猶豫諸葛無憂給的選擇,諸葛鑫深知這次放她走,是否意味著他將會永遠失去她,不行他絕不能在失去她,不能失去好不容易娶進門的她。
看著有些發(fā)呆的諸葛鑫,柳鑲韻輕輕皺眉,“發(fā)什么呆?有心事?”
“呃!沒事,只是突然想到一些事。有些走神,走吧?!闭f完就走了出去。
柳鑲韻只得無奈的搖搖頭,他是有什么事不然怎么會走神,她自認為諸葛鑫是個不易發(fā)呆之人,這不是他的作風?!拔梗鹊任??!毕蜃哌h的諸葛鑫喊道,快步追了上去。
躺在青花石上,拿諸葛鑫的手臂依枕,看著月色,明亮,呼吸著有些濕潤的空氣,奇怪的日子,奇怪的天氣,奇怪的明月,透露出她們奇怪而美好的心情?!皼]想到現(xiàn)在還能看到如此美好的明月,真有月圓人圓的感覺,真好。”
這話讓諸葛鑫身子明顯一僵,覺得有點壓抑也讓他有點心喜她的意思是不是指的他們(月圓人圓)現(xiàn)在他們是這樣,明天呢,后天呢,以后呢?希望倒時候他們還能人圓。只是能嗎?“韻兒……”
“嗯……”見諸葛鑫叫了她后有沒有再說話,不免有些疑惑,“怎么不說話?”
沒有去看柳鑲韻也知道她問的是什么“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就想喊你的名字,好像永遠都叫不夠?!?br/>
疑惑的盯著諸葛鑫,希望可以從他臉上看出什么來,可除了安靜的神情和原本有些暗的夜,即便有月光也照不出他臉上的輪廓。結(jié)果她什么也看不出來,“你確定你沒事??”
看了一眼滿臉疑惑的柳鑲韻,“沒事,很好,只是突然覺得想叫你,就不自覺的叫了出來。”
雖然很是懷疑,卻也妥協(xié)了,或許真是自己想多了也不一定,隨意的回了句“哦,這樣啊?!眳s也道出了心中的些許疑惑。
相對沉默不如說各有心事,都享受著此刻的寧靜。
“你愛我嗎?”這是諸葛鑫從皇宮出來后就在想的問題,雖不奢望柳鑲韻能給出滿意的回答,但他就是想知道,因為想到這個問題,才明白為什么韻兒當初會出那樣的問題,沒想到現(xiàn)在自己也想要知道這個問題,這是不是就是所謂的風水輪流轉(zhuǎn),想想就覺得自嘲不已,卻又好奇自己在韻兒心里占有怎樣的問題。
柳鑲韻有些呆愣,他的聲音雖小,但在這樣寧靜的夜晚,還是能聽的清清楚楚,愛嗎?現(xiàn)在她不知道,不能肯定對他是否是愛,但她卻能想到當初自己問他的時候,諸葛鑫為什么會猶豫不決,是不是他當時也和此刻自己所想的一樣,因為不確定,所以無法回答。
像是看出了柳鑲韻的想法,諸葛鑫并沒等柳鑲韻的回答便接著再次說道“幾年前不是因為不愛,而是因為太突然,才會有所猶豫?!?br/>
直直的盯著諸葛鑫,像是懷疑他話語中的真實度,后來想想因為這些他完全沒必要騙自己,雖然還是有點不敢相信,卻選擇了默認,畢竟他們都為那句因為突然才會猶豫的話付出了代價,如今她又何必緊抓不妨,只是他的話卻讓她不知該怎么回答而有些為難,只別開臉不去看他用極低的聲音說道,“對不起,我不知道?!闭f出這話連她自己都不確定是不是從她嘴里發(fā)出那如蚊子般細小的聲音。
即便柳鑲韻故意將聲音往下壓,諸葛鑫還是一字不漏聽了進去,頓時心不覺的漏掉半拍,有些疼,卻將所有的悲傷疼痛都壓了下去,不讓自己表現(xiàn)出一點不自然,瞇了瞇眼仍舊平和的看著柳鑲韻,柔和的語氣分不清他此刻是喜是怒,臉上流露出淡淡的笑。“是因為,曾經(jīng)的猶豫,現(xiàn)在故意來氣我的嗎?”諸葛鑫明白她話里的意思,也知道他似乎錯過了些什么,現(xiàn)在他想要彌補,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他還是想要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他寧愿把韻兒的話當作是在氣他當年的猶豫,也不要韻兒現(xiàn)在的一句不知道,這是多么傷人的話,即便表面笑著心在滴血他還是想要知道自己在韻兒心中的地位。
柳鑲韻有些納悶,這人怎么回事,都說了不知道還要問,難道他就沒想過自己問他這個問題時的感受嗎,現(xiàn)在她的感受不就和當年他的感受差不多嗎,既然已經(jīng)知道問還不罷休,對于諸葛鑫的問題她真的覺得很無奈,曾經(jīng)她有多渴望得到滿意的答案,在她滿心歡喜等著他回答時,回應她的除了沉默還是沉默,對當初的問題早已沒了期待時,現(xiàn)在他卻告訴她只是猶豫,即便已經(jīng)不想知道他曾經(jīng)的想法,卻在現(xiàn)在說了出來,她還是覺得諷刺不已,“沒有氣你,過去那些話早已忘記,現(xiàn)在只知道你在我心里很重要?!彪m然沒有直接回答諸葛鑫的話,但這也是一種回答方式,諸葛鑫對她來說本就很重要,這樣的回答也沒有錯,只是她不想再說愛,現(xiàn)在那個字對她來說太過沉重。
對于這樣的答案諸葛鑫有些無奈,當初是他錯過了這樣的機會,怨不得別人,“很重要,這樣也算我沒有白愛你一場,至少你心里還是有我的。”
疑惑的看了一眼諸葛鑫,“你怎么了?有什么事,怎么感覺你今天怪怪的?”
輕笑“我一直是這樣,只是你從來不曾發(fā)現(xiàn),又或是我們真正在一起的時間太少,以至于有很多我們彼此都不了解的地方?!?br/>
諸葛鑫注視著面前的人,此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輕輕嘆了口氣,將柳鑲韻的的頭依在他胸前,感受到她的存在。
柳鑲韻并沒反對諸葛鑫的做法,反而聽著他平靜的心跳,可不知怎么的,雖然心跳很平穩(wěn),柳鑲韻總能從中感受到不安,甚至有些雜亂,使她一度懷疑是不是產(chǎn)生幻聽。
“韻兒,會等我吧。不管發(fā)生什么事都會等我吧?”
柳鑲韻眉間不經(jīng)意的皺了皺,又是等,這個人為什么總是讓她等,而自己每次都會傻傻的點頭,他的話總是讓她無法拒絕,他的表情總是讓人不舍拒絕,只是這次的的諸葛鑫有點奇怪,他眼里的期待與渴望,盡顯眼底,使柳鑲韻有些心疼,今天的他很奇怪,隱約間總覺得那么不安,“你總是讓我等,一次次的等,有時候真的覺得很累,卻又無法拒絕,你說你是不是對我使了什么魔法?!?br/>
柳鑲韻的話讓諸葛鑫瞬間輕松了不少,“這樣的回答就當是你同意了,我也想對你是什么魔法,這樣就不用每次都讓你等,你自然就會等,那不是很好。”說完用極其認真的眼神看著柳鑲韻“韻兒,我愛你,只愛你一人”
柳鑲韻眼里全是錯愕,愛嗎?他的愛未免給的太過沉重,新婚之夜的事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這個時候?qū)λf愛,她能信嗎,敢信嗎?哪怕一點點敢嗎?
ps:
求訂閱,推薦收藏友友們支持一下啊,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