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何處?”漆黑的山洞之中,稚嫩的聲音打破了這山洞原本的寂靜。
這個(gè)有20多平方大小的山洞之中,陳列著數(shù)不清的棺材,而這道稚嫩的聲音,便是從中間那口鑲著金邊的棺材之中穿出。
半響之后,從棺材側(cè)面滾出看起來只有七八歲的少年。
“我,是誰?,這里好黑啊?!鄙倌甑脑捯魟偮?,黑色的瞳孔突然冒出一抹綠光,原本漆黑的山洞,竟然開始變得明亮起來。
“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有這么多棺材,我剛才是從這里出來的么,我死了么?”少年看著側(cè)面破碎的棺材,不由喃喃自語道。
“誰,誰在說話?!鄙蕉赐饷嫱蝗粋鱽硪坏缆曇?。
“嘿嘿,你是傻了吧,這里是放死人的地方,哪有什么聲音,別疑神疑鬼的,趕緊搬?!庇忠坏缆曇魝鱽?。
“轟隆隆~”
“轟隆隆~”
山洞口的巨石被搬開了,微弱的月光順著洞口照了進(jìn)來,少年的眼睛隨即也恢復(fù)了正常,看向了洞口。
“大,大哥,有鬼?有鬼???”一個(gè)看著有30歲的中年人看著洞中的少年不由沖著旁邊的人大喊道。
“噓,哪有鬼,別亂喊,一會(huì)把人召來了?!蹦莻€(gè)搬開巨石的黑衣中年人連忙捂著胖胖的中年人的嘴說道。
“大~大哥,你看,洞里面有個(gè)小孩,我剛才看見他的眼睛好像冒著綠光。”胖胖的中年人舔了舔干澀的嘴唇顫抖的指了指洞中的少年。
“啊,有鬼??!”黑衣人不由兩眼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大哥,大哥,你別暈啊,我怕,你別過來,別過來,我再也不敢了,我這是第一次?!迸峙值闹心耆丝粗呦蜃约旱纳倌?,顫抖的說道。
“你是誰?”少年看著胖胖的中年人問道。
“我是魚三斤,他是虎三兩,至今未婚,這活第一次干,我們再也不敢了,嗚嗚嗚?!濒~三斤說著說著便埋頭哭了起來。
“你認(rèn)識我嗎?”少年繼續(xù)問道。
“不,不認(rèn)識,我和虎三兩是剛來這個(gè)地方,聽有人說說這有寶貝,我倆就來了,你就快走吧,放過我們,我們再也不敢了,回頭我們一定給你燒紙。”魚三斤看著已經(jīng)走到眼前面色煞白的少年,連忙說道。
“你。?!?br/>
“你別在靠近了,啊,我暈了?!濒~三斤突然身體一抖,暈了過去。
“。。。奇怪的大叔?!鄙倌昕粗稍诙纯诘膬扇?,沉默了一會(huì)走了出去。
“我是誰呢?”少年搖了搖沉重的腦袋,喃喃自語,隨即便向著遠(yuǎn)處有光的地方走去。
“這是誰家小孩,迷路了么,怎么一個(gè)人在這?”或許是看見了少年,遠(yuǎn)方一個(gè)人提著燈走了過來。
“小,小天,是小天嗎?”提著燈的男子看到少年的臉之后,突然開始激動(dòng)起來。
“小天?是叫我么?”少年歪著腦袋看著提著燈的男子。
“小天,你不認(rèn)識我了么,我是楚澤啊?一年前我們還見過。”提著燈的男子看著少年說道。
“我叫小天么?!鄙倌昕粗嶂鵁舻哪凶訂柕?。
“你怎么了,傻了么,你叫梁天啊,走,我送你回家,你爸肯定都等著急了?!碧嶂鵁舻哪凶右话炎プ∩倌甑囊骂I(lǐng),將少年的抓了起來,快速向遠(yuǎn)方的村落跑去。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梁大叔,快開門。”楚澤一只手抓住梁天,另外一只手將燈籠放在門墩上,開始敲門。
“誰啊,等等,穿衣服呢?!?br/>
過了一會(huì),從門口走出來了一個(gè)男子,年紀(jì)約30歲,卻看起來一臉滄桑,胡子很久沒有刮了,眼睛深深的陷了進(jìn)去,給人一種很久沒見人的感覺。
“楚澤啊,什么時(shí)候回來的,有啥事不能明天說么?!睖嫔5哪凶愚抢X袋,有氣無力的說道。
“你別管我是什么時(shí)候回來的,你看這是誰?!背蓪⒎畔聛淼纳倌晗蚯巴屏送?,嘿嘿一笑。
“小天?不!你不是小天,小天已經(jīng)死了,我親眼看見他死在了我面前,你是誰?”滄桑的男子突然瞪大眼睛看著少年說道。
“我,我也不知道我是誰?他說,我叫梁天?!鄙倌暾f著看了一眼楚澤。
“你說什么,梁天死了,怎么死的,什么時(shí)候死的,我怎么不知道?!背梢驳纱罅搜劬聪蚰莻€(gè)滄桑的男子。
“你是在哪遇到他的?!睖嫔5哪凶又噶酥干倌陠柕?br/>
“我在村外不遠(yuǎn)處啊,我以為梁天跑出去玩了,就將他帶回來了?!背芍便躲兜目粗倌暾f的。
“小天已經(jīng)死了,他不是小天,進(jìn)來說吧?!睖嫔D凶涌粗倌?,搖了搖頭,轉(zhuǎn)身走了進(jìn)去。
“走吧,先進(jìn)去?!背赏屏送粕砬暗纳倌?,走了進(jìn)去。
“你從哪來的?!睖嫔D凶拥沽藘杀f給少年和楚澤,坐在椅子上問道。
“我不知道,我醒來是在外面那個(gè)山洞里面?!鄙倌曛噶酥干蕉吹姆较?。
“你說的是不遠(yuǎn)處那個(gè)山洞!”滄桑男子眼中閃過一絲激動(dòng)。
“噓~嗯,不遠(yuǎn)?!鄙倌旰攘丝谒c(diǎn)了點(diǎn)頭。
“你是小天??!睖嫔D凶幼哌^去低頭看著少年。
“梁大叔,小天是怎么死的?!背晒之惖目戳搜凵倌?,差異的問道。
“不知道?!睖嫔5哪凶訐u了搖頭,扭了一把少年的臉。
“不知道?”
“那是幾天前,小天像往常一樣在外面玩耍,晚上回到家中以后,身體突然開始發(fā)熱,我以為他是發(fā)燒了,便給他敷了冰塊,沒想到,第二天,他的的體溫還在持續(xù)升高,到第二天下午的時(shí)候,他的體溫卻又反常的開始下降,直到晚上,就沒了氣息,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沒人任何辦法,最后,最后把他放在了后山的山洞里面。”滄桑的男子看著少年,身體突然開始顫抖,仿佛又回憶了當(dāng)時(shí)的無助。
“那他?”楚澤看了一眼少年,疑惑的看著滄桑男子。
“我不知道,你認(rèn)識我么?”滄桑男子搖了搖頭,看著少年問道。
“不認(rèn)識,我什么都不記得?!鄙倌晗肓讼?,看著滄桑男子,搖了搖頭。
“不如我們?nèi)ツ巧蕉纯纯窗?。”楚澤站起來對著滄桑男子和少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