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鐘文還抱著最后一絲僥幸,朝張昊悻悻的笑道:“前輩,不知可否賞臉去玉庭軒坐坐?”
他想知道,張昊來奇道古玩究竟是巧合還是另有原因。
反觀荀老和陳沐蕓已經(jīng)徹底傻眼,完全沒料到事情會朝這個結(jié)果發(fā)展。
陳沐蕓還稍微好些,只是多少有些驚訝罷了。
畢竟這些天在張昊身上發(fā)生的詭異事情已經(jīng)夠多的,所以都快要產(chǎn)生抗體。
倒是荀老,瞠目結(jié)舌的看著在張昊面前畢恭畢敬的程鐘文。
他是知道程鐘文有真本事的,畢竟玉庭軒一夜之間起死回生可不是說著玩的。
然而他現(xiàn)在驚奇的是張昊的身份,居然能讓程鐘文有這種表現(xiàn)。
見張昊還是不肯開口,程鐘文突然急道:“前輩是覺得我哪里做得不對?”
“這樣吧!”程鐘文忽然咬了咬牙,“我現(xiàn)在就辭去玉庭軒顧問一職,從此往后和董方再無瓜葛!”
董方便是玉庭軒老板的名字。
程鐘文心虛,見張昊坐在奇道古玩這家新店不肯出聲。
多半是被特意請來勘測風水,或是造勢的。
雖然他震驚于這家店鋪老板的身份,但現(xiàn)在根本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當務之急,是趕緊讓眼前的小祖宗消消氣。
他可不想變成第二個梁文道。
殊不知,張昊沒開口是因為對程鐘文那三個巴掌有些發(fā)懵。
莫非這就是仙界之人的道歉方式?
看上去還挺特別……
玉庭軒這邊。
門口的客人們見這家店的顧問都親自跑去隔壁新開的殿,就開始議論紛紛。
畢竟人云亦云,什么樣的猜測都有。
董胖子心下有些焦急,卻要裝作了然于胸的提著鳥籠,來到了奇道古玩。
“程天師,我那邊還等著您去開光呢。您跑來這鳥不拉屎的破地方是圖啥?”
剛開業(yè)就沒人光臨,這可是商界最大的忌諱。
正因如此,很多店鋪臨開業(yè)前都會準備優(yōu)惠力度相當不錯的活動吸引顧客。
荀老其實也搞了幾個活動,好比買三贈一。
亦或是在本店進行會員充值的話,下次前來購買玉石將會擁有優(yōu)先選購權(quán)。
只不過店鋪的風水,被程鐘文稍稍動了點手腳。
“抱歉董老板?!?br/>
程鐘文面無表情的朝董芳提醒道:“從這一刻起,老夫不再是你們玉庭軒的首席顧問。”
“這……程天師,您是在跟我開玩笑呢?”董方莫名其妙的問道。
他可是花了整整五百萬,才把程鐘文請過來。
現(xiàn)在說不干就不干,那之后的損失誰來償還?
大概看出了董方心有不滿,程鐘文又不想在張昊面前表現(xiàn)的太陰險。
只能心平氣和的笑道:“董老板,這些日子你賺的錢,早就超過了合同上的酬勞,不是嗎?”
“程天師,就這破店您還把它當成寶來開發(fā)?”
董方算是徹底明白了。
感情程鐘文就是個和稀泥的主,哪里不行幫哪里唄?
外邊的路人們見兩家店似乎出了點問題,就好奇的朝這邊張望。
“我說你們奇道古玩也忒不要臉了吧?”
人群里忽然站出一賊眉鼠眼的長發(fā)中年,義憤填膺的罵道:“明知道干不過隔壁玉庭軒,就開始使絆?”
“群眾的眼睛都是雪亮的,絕不會讓你們的詭計得逞!”
有人這么一喊,現(xiàn)場的路人們也都紛紛跟著附議。
“就是!”
“像你們這種黑心商家我見的多了。見大勢已去,就開始用些下三濫的手段坑蒙拐騙!”
見罵聲越來越多,荀老忙出言解釋?!安皇堑?,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話沒說完,先前帶頭的鼠眼中年再次出言叫囂。“別解釋了,解釋也沒用。信不信我去消費者協(xié)會投訴你!”
現(xiàn)場逐漸變得混亂起來。
荀老不斷冒著冷汗,試圖出言解釋。
反觀董方則露出了奸計得逞的笑。
鼠眼中年本就是他事先安插的攪屎棍,只是沒想到表現(xiàn)得還不錯。
“誰想投訴?告訴我,我可以幫他解決?!?br/>
就在這時,路上緩緩走來四位穿著與當下潮流不太相符的靚仔。
有中山裝,有黑馬甲也有唐裝。
眾人聞言立刻轉(zhuǎn)身。
眼尖的到場記者,似乎認出了開口之人的身份。當下驚呼道:“那……那不是前些年退休的周書記?!”
緊接著焦急喊道:“快快快,備好攝像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