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藍躺在床上,掀開自己的浴衣領口,懷里的孩子立刻迫不及待的將小嘴湊上去,咿咿呀呀的含住蔚藍的紅-珠,使出最大的力氣拼命的吮吸起來,力道太大使得蔚藍有些難受。
“輕一點,小俊一,媽媽會很疼的哦。”蔚藍雖然這么說,但眼里的幸福卻是滿滿的溢出來,溫柔的輕撫著懷里的孩子,調整著讓懷里的孩子最舒服的姿勢。
“蔚藍前輩~?!秉S瀨涼太走進門,滿臉的醋意。
趴在床上將蔚藍環(huán)抱住,理開蔚藍浴衣的另一邊像小孩子一樣的含住蔚藍的另一邊,因為還在哺育期的身體相當的敏感,被這樣一碰,蔚藍忍不住的呻-吟了一聲,白嫩里面的奶-汁源源不斷的流入黃瀨涼太的口中。
“黃瀨君,請不要和小孩子搶。”
黃瀨涼太抬起頭,魅惑的看著眼前已經敏感的泛起紅暈的蔚藍,“蔚藍前輩我們也來生一個孩子吧?吶吶?”
“可是我還想今年出去找工作的啊。”蔚藍無力地任由黃瀨涼太將帶著自己乳-汁的唇湊到自己嘴角邊含住自己的唇邊來回的磨蹭。
黃瀨涼太一邊說著,一邊吻向蔚藍的耳側,“啊干嘛要找工作?蔚藍前輩你好偏心!”
“唔黃瀨君,我已經三年沒工作了不是嗎?”
“但是我也想要蔚藍前輩的孩子啊?!秉S瀨涼太沮喪地將頭靠在蔚藍被他拉開浴衣的腹部上,“麻倉前輩和那個可惡的跡部都有了你的孩子,現(xiàn)在每天在我們面前這么囂張,真是太過分了!”
“所以”黃瀨涼太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解開自己的褲子拉鏈,一把抬起蔚藍的腿,“所以蔚藍前輩也給我生一個孩子吧?”
“黃!黃瀨君!”蔚藍驚慌失措的扶穩(wěn)懷里的小孩,“你怎么能在這個時候做這種事情?!”
“黃瀨?!遍T口傳來一個平淡的語調,黃瀨涼太頓時頹然的哀聲長嘆了一聲。
“阿拉,小真一你太過分了!怎么能在這個時候打斷別人?”
現(xiàn)年十九歲已經長到一米八以上的真一此刻看起來很像已經死去三年的本城蓮,他走進門來,將嘴里的煙蒂熄滅,淡然的靠在門邊往他們那邊望去,“蔚藍才生完孩子四個月,你想累死她嗎?”
“可是可是他們都有孩子了,我們都還沒有。難道小真一你不著急嗎?”
“別忘了,我們還有的是時間。他們年紀大了才會這么著急的,別擔心。”
聽到真一的話,蔚藍有些哭笑不得,但好在黃瀨涼太還比較認同真一的話,遺憾的松開了手重新理好蔚藍的衣服。
“嘛嘛,這次就算了。”
“蔚藍,好點了嗎?”真一邁著步子走到蔚藍的床邊坐下,現(xiàn)在的他已經沒有了過多的鋒利的棱角,也沒有了過多的裝飾品,摘取了唇環(huán)和唇鏈,只留下兩個耳扣,“晚上有煙火大會,你要去嗎?阿八和泰他們都很想見你?!?br/>
“對了,記得要穿和服?!?br/>
“咦咦?蔚藍前輩要穿和服了嗎?好想看好想看!”黃瀨涼太一聽真意這么說,湊到蔚藍面前變成了星星眼。
真一嘆息了一口氣,暗自扶額,他可沒想要帶這個電燈泡去。
“奈奈很久不見他們了。娜娜還沒找到嗎?”
“嗯。不過我們都還在努力,放心吧。會找到她的。”真一安慰的理了理她額前的劉海,然后站起身道,“既然你要去的話,我去給你挑和服吧?!?br/>
“好啊,謝謝你,真一?!?br/>
真一回過頭看著蔚藍,第一次溫暖的笑著,之后就重新走了出去。
“吶吶,蔚藍前輩,三年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回來后就突然同意要和跡部那個家伙結婚?”
“三年前啊”蔚藍的目光轉向窗外,思緒也慢慢地跟著倒轉回去
“你認為就算你跟他們中的誰結了婚,我就會放開你?”古賀弘宗用眼神逼迫著蔚藍,然后懷著心中的怒氣沖到蔚藍面前一把拽起她強迫的扶住她的后腦勺狠狠地吻著她。
“!”跡部景吾瞪大了眼睛正要動作卻被真一和黃瀨涼太搶先,兩人一拳打向古賀弘宗的臉頰和他的腹部,痛得他站立不穩(wěn)的扶住身邊的沙發(fā)。
但他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轉過頭深切的看著蔚藍,“就算你嫁給了別人,我也會把你搶回來?!?br/>
“阿拉,古醬。不要沖動哦?!甭閭}誠雖然語調曖昧的勸告著古賀弘宗,但他的眼神卻同樣說不出的陰狠。
蔚藍像是反應了很久,才回過神來。復雜的看了一眼嘴角紅腫的古賀弘宗。
“沒事吧,蔚藍前輩?!秉S瀨涼太擔憂的看向蔚藍,見她點點頭,才無奈的重新坐到位置上。
“呵?!币恢背聊亩刭R蓮突然笑了起來,笑的整個房間的金燦燦的。
但蔚藍卻知道,敦賀蓮表面笑得有多溫柔就代表他內心其實已經異常的憤怒了。
“不管怎么說,蔚藍也是要嫁進跡部家的。難道你們想讓她當著全日本的面悔婚嗎?你們嫌她現(xiàn)在麻煩還不夠多嗎?”跡部景吾保持著風度掃視著在場所有人,再一次說明了自己的優(yōu)勢。
“跡部桑~?!甭閭}誠笑瞇瞇的看向跡部景吾,“我還沒有跟你算你橫插一道的賬呢?!?br/>
“哼,善用自己的能力,也是本大爺的美學之一?!?br/>
真一沉默著,默默的抽著煙,畢竟這里的人都能為蔚藍解決問題,只有他,什么都不能做,也什么都做不了。
“真一”蔚藍將手覆蓋到真一的手背上,無聲地看著他。
如果要選,蔚藍其實很想選真一。但現(xiàn)在的真一不光是自己的弟弟,還是BLAST的成員之一。如果自己出了事情,真一被牽連出來怎么辦?
但是面前的其他人
無論是已經讓自己的身體完全不能抵抗他的古賀弘宗,如果真的像他所說的,即使自己結了婚,他再一次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那時候就萬劫不復了。
還是從一開始就照顧著自己,然后擁有了自己第一次的敦賀蓮。從一開始的誤解和愧疚,再到后來的那一絲心動?;蛟S但是,那個在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情況下一次次保護了自己的麻倉前輩又怎么辦?
還有現(xiàn)在正如一條隨時會被主人舍棄一樣可憐兮兮的看著自己的黃瀨涼太版的小八。
或者是現(xiàn)在目光灼灼對自己勢在必得的當著全日本的面宣布自己身份的跡部景吾。
“請讓我再考慮一下好嗎?”想了很久,蔚藍終于說出這句話
一個月后。
“蔚藍,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真一坐在床頭抽著煙,問道蔚藍,“不管你的選擇是什么。我們都先去完成那個個約定吧。”
蔚藍看著真一的側臉,笑了笑,“嗯?!?br/>
“那個地方就是真美羽的家了?!闭嬉恢钢懊娌贿h的木屋,又對比了手里的照片,對著蔚藍道。
“……”推開木門,蔚藍和真一有些意外這里居然一塵不染,但是在看到一個坐在里間的人時,真一瞳孔一縮,拉住了蔚藍想要走過去的腳步。
“怎么了真一?你不認識雅斯了嗎?不過也是啦,你們兩個很多年沒見過面了?!蔽邓{用另一只手拉開真一抓住她手腕的手,然后疑惑的走向橘雅斯,“雅斯,你怎么會在這里?”
她將手伸向橘雅斯有些憔悴的臉,輕柔的覆蓋到上面,“你怎么了?看起來臉色不太好的樣子?!?br/>
“姐姐”橘雅斯疲憊的伸出手將蔚藍擁在懷里,滿足的閉上眼睛。
真一抬腳想走過去,卻被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黑衣人捂住嘴按在地上,眼睜睜的看著橘雅斯吻向蔚藍的唇角,不由的更加用力的掙扎起來,卻根本不能撼動,只能任由淚水模糊了他的眼睛。
“怎么突然又撒嬌了?”蔚藍好笑的摸了摸靠在她懷里的橘雅斯的頭,轉過身去找真一的時候卻意外的不見了人影,“真一?”
橘雅斯把眼角余光別向一處角落,眼神不虞,嘴里發(fā)出的語調卻是欣喜萬分,“我剛剛看見他抽著煙出去了,應該是為了把時間留給我們吧,吶?”
“姐姐,我又從英國回來看你了??墒悄愫煤菪模恢倍疾粊碚椅??!遍傺潘谷鲋鴭桑谖邓{的懷里蹭來蹭去。
“對不起?!毕肫鹱罱l(fā)生的事情,蔚藍有些赫然。
“沒有關系,姐姐要不要跟我回英國?”
“誒?為什么這么問?”
“姐姐不想嫁給景吾吧,不想嫁的話,我可以幫你哦?!?br/>
“你想怎么幫?跡部君可是當著全日本的面宣布了這件事情,報社在第二日也以此為噱頭賣出了那么多份報紙,你要施魔法讓他們全都忘記這件事情嗎?”蔚藍很久不見橘雅斯,難得好心情的調笑了一句。
“可以喲,只要姐姐愿意的話,我可以施一個魔法,讓姐姐永遠的消失在世界上,然后只有我陪在姐姐身邊哦?!遍傺潘沟恼Z調有些詭異,讓蔚藍有些遲疑,但因為角度的關系,蔚藍完全看不到橘雅斯現(xiàn)在的表情有多瘋狂。
“你你也長這么大了,該學著幫大哥處理事務了,怎么還是老開這種玩笑呢?”
“我沒有開玩笑啊?!遍傺潘箤⒋綔愒谖邓{的脖頸處,“因為我不希望姐姐嫁人,不想要姐姐離開我啊。”
“明明一開始姐姐是我的不是嗎?”橘雅斯猛地將蔚藍推倒在地,居高臨下的注視著蔚藍,眼里的瘋狂讓蔚藍感到心驚,“以后也應該是我的不是嗎?”
“雅斯?!”
蔚藍從回憶里驚醒,回過頭看向一旁疑惑的黃瀨涼太,安慰的笑了笑道,“沒有,三年前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