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說什么?”柳葉愣了一下,這一切都在白修然的計劃之中,這個男人可真是太厲害了。
從一開始林城的所有人都是他的棋子,這段時間把林場攪得天翻地覆,利益皆歸他所有。
白修然笑容滿面,看著一臉好奇的柳葉沉默了幾息,淡淡一笑道:“你想要的無非是股份,正好我也需要一個外力,把柳深的現(xiàn)金流全部凍結(jié),你趁機低價購買不好嗎?”
“另外,咱倆可以合作共同成立一家新的供應(yīng)鏈公司,我銷售你生產(chǎn),這些事情我自己當(dāng)然也可以一個人去做,當(dāng)我覺得你是這方面的天才,你現(xiàn)有的股份不變,剩下的收購金我出,你負(fù)責(zé)在林城生產(chǎn)原材料加工?!?br/>
柳葉諂媚一笑,符合她的利益,不過隨即想到了什么,貼到白修然耳邊吹了口風(fēng):“你是說咱倆合為一體,可你要讓我怎么才相信你不會再騙我呢?”
她說著說著就脫掉了白修然的衣服,白修然搖了搖頭想拒絕,總覺得對不起徐蟬衣,不過今天這樣子看起來是逃不掉了。
兩人翻滾到床上去,一對地主,七次撲克打完后白修然站了起來,坐在床頭抽著煙。
柳葉依偎在他的懷里,淡淡一笑道:“我知道你有老婆,不過我就是喜歡你,放心吧,從此床頭上的事情不會再打擾你?!?br/>
“記住你的話?!卑仔奕蝗ピ∈遗萘藗€澡,穿好衣服打開窗戶看了一眼外面,此刻已經(jīng)是第二天,他站起身走向了王君耀的房間。
魏中義今日把消息全部散發(fā)出去了,過幾日政府會與亞歷克斯舉行股權(quán)募投,投入最多的前三家可參與新項目的股權(quán)投資,起投一百萬。
此刻三大商會忙得不亦樂乎,這個消息驚動了整個食品行業(yè),齊默河命令所有人把值錢的全部抵押給銀行做貸款,勢必要拿下投資首額占據(jù)話語權(quán)。
張群這邊也是,正在快速湊錢,錢不夠就去銀行貸款抵押,他要壓上所有現(xiàn)金流。
柳深接收到消息后第一時間派人去找了柳家老爺子柳白,把家里面剩下的錢全部投入,不夠就去找銀行貸款。
三家都把全品的股份賣給了孫嘯天,孫嘯天笑得不亦樂乎,這群傻逼對他來說可真是天賜的禮物,現(xiàn)在把股權(quán)賣給他,等幾日會哭死,他到時候再低價收購幾家食品行業(yè),自己就發(fā)大財了。
白修然那邊能不能合作不重要了,冤大頭他也壓根看不上,等到所有人把錢投入到股權(quán)基金里面去后低價抄盤,林城的天可就要變了,食品行業(yè)可真是要大清洗了。
柳深找到了柳葉,柳葉象征性的把股份的錢全被給他,畢竟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反正錢出去了白修然買回來就行,她的股權(quán)又沒有變化。
白修然找到了王君耀很嚴(yán)肅道:“小王,三日后有一場股權(quán)募投,完事后你要趕緊溜走,不要等我知道吧,去工廠找張博,我跟他打過招呼了。”
“你什么意思?”王君耀皺了皺眉頭,讓他逃跑可不是好事啊,他還沒考慮要不要加入冤大頭呢。
白修然板著臉,不容他質(zhì)疑道:“你要是想死就留在林城,不想死就聽我的?!?br/>
窩草!
這白修然變臉也太快了。
王君耀意識到了事情的嚴(yán)重性,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白總,你是要收割韭菜了!怕韭菜長刺傷到我?”
他忽然明白了,白修然這是為他好,他不走必定要被魏中義拉出來做替罪羊,這事可關(guān)系到生命安全啊。
事情若是可控,魏中義不會卸磨殺驢,若是不可控他第一個死翹翹,想到這急忙點了點頭,衣裳不知何時已經(jīng)被浸濕了。
白修然看他心驚膽戰(zhàn)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明白了事情的嚴(yán)重性,也就沒有說什么了,接下來幾天他該吃吃該喝喝,還時不時給柳深灌迷魂湯。
柳深質(zhì)疑過柳葉白修然為何出爾反爾,說好的跟他簽意向合同,柳葉一概回答人家有自己的利益,酒桌上的事情商人的話你也相信,何況自己都把股權(quán)給你了,你若不投我自己投。
柳葉的刺激讓柳深醍醐灌頂,反正柳葉股份錢啥都給他了,他怕個毛線啊,現(xiàn)在不投以后可就吃不到肉喝不到湯了,何況齊默河跟張群這幾日可是瘋了一樣弄錢。
三日后。
林城大酒店內(nèi),無數(shù)輛豪車停放的整整齊齊,記者報社紛紛圍了上來,當(dāng)然這些媒體記者是白修然花錢找的演員,這種事情咋可能真的上新聞。
酒店里面分為四波人,三家商會以及魏中義代表的利益集團,眾人見到白修然的車停下后紛紛圍了上去,記者朋友咔咔咔的拍照,十分專業(yè)的樣子。
“亞歷克斯先生到了。”魏中義笑容滿面,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后兩人一起進酒店。
不一會,所有人都到齊了,魏中義到中央講臺開始演講,沉聲道:“首先歡迎亞歷克斯先生到我們林城投資......樂事薯片項目股權(quán)募投正式開始,下面有請亞歷克斯先生講話?!?br/>
白修然昂首挺胸,拿過話筒笑了笑:“是林城成就我們樂事,而非我們成就林城,很高興能來林城投資,林城是一個山美水美商業(yè)環(huán)境更美的地方,我很榮幸代表樂事......”
他嘰里呱啦說了一大堆話,下面的柳深齊默河張群等人笑容滿面,都在期待最后的剪彩,幾人等待白修然講完后一起上臺代表剪彩。
“祝賀樂事項目成功!”
眾人異口同聲,一起剪完彩,然后各就各位開始喝酒,一群人過來敬白修然的酒,他朝著王君耀使了個眼色,王君耀悄無聲息溜走。
“錢都到位了吧?”白修然站起身朝著走了過去,對著魏中義輕聲細(xì)語附耳道:“若是沒到位可就慘了?!?br/>
“放心吧,銀行已經(jīng)全部凍結(jié)了,歡迎白總以后到我們林城投資,事情由我壓著翻不了天,你也無需擔(dān)心后續(xù)的事情?!蔽褐辛x笑容滿面。
林城食品行業(yè)大清洗了,他魏中義總算是把這根毒刺給拔掉了,以后可以說是風(fēng)平浪靜一路高歌,在他這個職位的四五任領(lǐng)導(dǎo)都沒干成,他魏中義徹徹底底擺平了。
“那就好!”白修然會心一笑:“來,魏領(lǐng)導(dǎo)我敬你一杯,以后樂事薯片還需要領(lǐng)導(dǎo)多多照顧?!弊詈笠痪湓捠钦f給外人聽的。
酒過三巡,白修然跟齊默河三人聊得不亦樂乎,孫嘯天忽然冒了出來,他笑嘻嘻的走向白修然,清了清嗓子道:“亞歷克斯先生我敬你一杯。”
“你是?”白修然故作不認(rèn)識。
孫嘯天心想還幾把裝呢,也十分配合道:“鄙人孫嘯天,幸會幸會?。 ?br/>
他一飲而盡,正準(zhǔn)備再嘮幾句,忽然被柳深瞪了一眼,罵罵咧咧道:“你是個什么東西,你也配在這里敬亞歷克斯先生酒?!?br/>
孫嘯天不怒反笑,把柳深拉到一個角落,莞爾一笑道:“柳二爺,你想不想知道咱們這位亞歷克斯先生的底細(xì),我可是熟悉的很啊?!?br/>
柳深愣了一下,皺了皺眉頭道:“哦?你具體說說,我倒想聽聽你有什么鬼話?!?br/>
孫嘯天雙手做了個要錢的動作,搖晃著手里的酒杯慢悠悠道:“二十萬賣你一個天大的消息,你要是給錢就說,不給錢免談?!?br/>
“這張卡里面有十萬塊錢,剩下的過幾日打給你?!绷钕翊虬l(fā)乞丐一樣扔給孫嘯天。
孫嘯天賤兮兮的撿了起來,放進包里面后,冷冷一笑:“好呀,錢全被到位我再告知你?!彼虢璐速嵰徊ㄥX,然后用這波消息的錢去低價抄底給錢人的工廠,一石二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