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慧芳的手段多著呢,就算洛翰再想擺脫也是沒可能的,錯綜復雜的關(guān)系面前,姜到底還是老的辣……
林慧芳這樣一說,蘇晚晴大致也是知道林慧芳說的是啥意思,她對洛翰勢在必得,這個男人的身子她很喜歡,只要她喜歡他,那么用一點別的手段又怎么樣呢?
蘇皓擎也是一個識眼色的人,他就算再把洛翰當情敵也不會壞了大事,想要得到最后的勝利,那么就不能太過于兒女情長!
他蘇皓擎再也不是那個為了蘇子晴沖動的與家人動火的蘇皓擎,他要利用所有,利用家人,只要是能夠利用的權(quán)利,他都要利用,他早就明白了,能夠征服蘇子晴的男人不是暖男,不是默默守護的人,而是一個能夠?qū)⑺频沟娜?,所以對于洛翰,他可以忍著,到最后,洛翰的結(jié)局一定是掌握在他手中,別真的認為他只是蘇氏集團一個繼承人……
也就是一小會兒的時間,客廳只剩下洛翰和蘇晚晴。
“我去倒杯紅酒,是上個月皓擎從法國的酒莊帶回來的,你應該會喜歡。”蘇晚晴就像平時一樣的開口,她沒有刻意對洛翰獻殷勤,只是若即若離的感覺。
男人就應該若即若離的,不能粘的太緊,粘的太緊反而會讓他們覺得不稀罕………
而且蘇晚晴絕對是投其所好,洛翰對其他的并不感興趣,唯獨紅酒,他的家中,有一個地窖是專門用來放酒的,那里有著世界各地的紅酒。
洛翰點點頭,蘇家見好就收就行了,不到萬不得已誰會真的把關(guān)系弄僵,誰會放著共贏不要,要兩敗俱傷?
又是夜晚,又是洛亦琛最為討厭卻逃避不開的夜晚。
已經(jīng)是接近三月了,臨州夜晚的天空一如既往的繁星滿天,還有著霓虹燈的閃爍,看起來的熱鬧卻達不到他的心中,縱然這些又能怎樣?還不是他一個人?
燈沒有開,黑暗中明滅的煙頭,茶幾上凌亂的酒瓶看起來那樣的寂寥,這是他洛亦琛一個人的夜晚,誰都看不懂的夜晚,也是誰也看不到的夜晚。
阿杰陪崔甜甜回家,葛飛也被他弄到君玉痕那邊,這是第多少個夜晚了?他睡不著……
燈在他手中的遙控器中瞬間開了,清冷的目光看著周圍的一切,都變了,再也沒有她喜歡的顏色,有的只是冷色調(diào),白與灰,還有黑色,這一切都是他的風格,這里不是家,只是房子而已,只是一個讓他睡覺的地方。
“啪”所有的燈再次熄滅……
沒有她的地方,這些燈就算開著關(guān)著都是一樣的,因為他根本沒有在乎過這個地方,這里只有他,所有的女傭在他下班回來之前都必須離開,這是這里的規(guī)矩。
門開了,一個窈窕的身影閃進來,看著沙發(fā)上明滅的煙頭所在,還有男人的背影又是那樣的孤寂,放下手中的包包,緩緩上前從背后摟住……
恍惚間。
“你回來了?”洛亦琛合著眼輕輕開口,明顯有著濃重的酒氣,他感覺到有人回來了,恍惚間,像是以前的樣子,她回來了……
黑暗中的身影含糊不清的嗯了聲,洛亦琛沙啞的嗓音直直落在身影的耳朵里,她與他的距離第一次這樣的近,她能聞到他身上好聞的煙草香,她不止一次這樣想過想和他在屬于他們的房子里擁抱著。
洛亦琛感受著溫暖,晴兒,你真的回來了?你是不是也放不下我,是不是也覺得那樣決絕的離開不好,是不是也是愛著我的?
忽的,洛亦琛半瞇著眸子嗅了嗅,味道不對,不是她的味道,記憶中的她從來不噴香水,她的身上只有淡淡的清香,那只屬于她的清香……
燈驟然開了。
楚悅溪的身影印入洛亦琛深沉的眸子中,一瞬間心中的失落無以復加,就算他喝了再多酒,他的腦子還是清醒的,不是她就是不是她,他還在多想什么!她那樣狠心的女人會回來?她那樣狠心的女人走了快一年了,刻意的躲藏,她終究是心里沒有他洛亦琛吧,一直以來是他得單相思!
原來,又是他多想了,思念看來真的會成疾……
自從她離開后,他的身邊沒有了女人這一種動物,除了南黎清,他會見一下,只是他不知道,當初蘇子晴的離開就是南黎清的策劃……
“滾?!北〈捷p啟,伴著風雨欲來的寧靜。
他不用問楚悅溪也知道為什么沒有門衛(wèi)阻攔,因為這里的門衛(wèi)今天都回去了,他今晚只是想再放肆一次,他對她的思念快要噴涌而出,他需要壓一壓,用自己的方式……
楚悅溪紅著眼,她為了得到他這的鑰匙,不惜讓楚淵在洛亦琛喝醉之后將鑰匙給了她,她偷偷配置了一把,就算洛亦琛的家門需要指紋那又怎樣,也是有鎖孔的,她為了他花了多少心思,她只是想陪在他身邊,讓他忘了蘇子晴,讓他的心里有她一絲絲地位,不多,哪怕一絲絲就好,她愛他多年,那份執(zhí)念早已入骨!
“我只是想陪陪你,亦琛,不要拒絕我好嘛?”楚悅溪輕輕扯著洛亦琛的袖子就像一個小女人一樣撒嬌。
洛亦琛斜睨一眼,厭煩的將楚悅溪的手甩開,他嫌臟,她就從來不會這樣和他說話,她的眼神永遠那么倔強,平靜,平靜的就像一泓泉,那也是她最讓他不能忘懷的,就算她受傷了,傷心了也不會如此委屈可憐的向他撒嬌。
“楚悅溪,你就這么想爬上我的床?”洛亦琛的語氣宛如寒日的冷風,那份語氣是譏諷,更是不屑。
“亦琛,我對你的愛不比她蘇子晴少一分,你為什么永遠看不到我的存在?我長得不夠好,家庭不夠好?”楚悅溪也聽得出洛亦琛的語氣,可她不甘心,她就想試試,試試酒后的洛亦琛會不會和她有什么,就算她癡心妄想那又怎樣,她就是愛他不比蘇子晴少。
她的愛變得極端,那是因為得不到,她有什么錯,愛一個人有什么錯?就算說她心狠那又怎樣,說她蛇蝎心腸那又怎樣,她只在意結(jié)果,過程怎樣她不在乎!蘇子晴受的傷是她給的,是她親手給的,她們既然做不了朋友,那么又有著一些聯(lián)系,所以做敵人最合適!
洛亦琛冷笑,她的存在?楚悅溪的存在就是要他記住,曾經(jīng)她是怎么用手段讓他和蘇子晴有了間隙,然后這個誤會,這個間隙讓蘇子晴受到多大的傷害,又是將他折磨了多少年。
他不對楚家動手那是因為他有比這更重要的事,他要徹底理清關(guān)系,他要對楚家,蘇家來次徹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