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嘻嘻,太弱了,太弱了。”
狐貍眼瞇縫著,看著前方虛弱無力的韓言,頓時繞過了他,準備向著的橋頭的市民們走去。
這一舉動,頓時惹得那群市民齊齊尖叫,騷.動起來。
剛走沒有兩步,后勁一股勁風傳來。
狐貍眼頓時抬手向后一抓。
只聽“叮!”的一聲響,一柄唐刀頓時被它捏在了手中。
“太弱了,太弱了。你還想反擊么?”
狐貍眼說著,另一只手一抬,猛的又擋住了韓言下方踹來的一只腳。
“都說你太弱了,怎么就不聽呢?”狐貍眼搖了搖頭,擋住韓言腳的那只手回扣,頓時抓著韓言的腳踝便將他提了起來猛的甩向了橋頭,頓時將攔在路中間的另一輛裝甲運兵車撞得一晃,露出了一個深深凹痕。
“啊——!”
群眾們紛紛尖叫,眼看韓言被打成這樣,頓時推擠著紛紛向著運兵車退開露出的那個口子擁擠過去。
狐貍眼帶著一群若苦繼續(xù)向前,只聽“碰碰!”兩聲槍響!
一行鮮血頓時被子彈帶著飄散。
韓言竟然又掙扎著站起,掏出手槍朝著狐貍眼開了槍。
以他的槍法,竟然沒有將其爆頭,而是擦著臉頰過去了。由此可見,韓言此時的狀態(tài)當真是差到了極點。
“我都說了你太弱了,你怎么還在動彈?”
狐貍眼斜著腦袋,看著韓言。
“你好煩??!有本事等老子最佳狀態(tài),你過來跟老子單挑!看看到底誰……呃!”
“噗嗤!”
不等韓言說完,狐貍眼直接將手中長刀擲出,如一把利箭般刺破他的身體,將其牢牢的釘死在裝甲運兵車的車身上。
輕輕放下手,狐貍眼仿佛做了一件很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抬腿繼續(xù)向著前面走去。
可剛走沒有兩步。
“碰!”的一聲槍響又猛的響起!
這次的準頭更差,只打到了它的腳邊。
狐貍眼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下的彈孔,又抬頭看著那被長刀釘在車上的男人,頓時也有些怒了。
一抬手,邊上一只若苦慘叫一聲,頓時爆開,破碎的血肉凝絕成一把新的長刀,漂浮在半空。
長刀刀刃直指韓言,狐貍眼用它那尖銳的聲音叫道:“你太弱了,我不屑于殺你,但你若再煩我。我不建議將你做成.人彘,那是我生前的老本行了!”
韓言猶然不懼,面對刀刃嘿嘿一笑,卻牽動了傷口,又咳出了幾口血來。有些萎靡的看著狐貍眼道:“有本事你就來吧,老子先前就說過了。在我沒有倒下之前,必須得要保護這群人撤離。我說到做到,你看我這不還沒‘倒下’么?”
這可不是還沒倒下么?
人都給釘在車上了,怎么倒?
“黑金俠……”
周圍的人群頓時沉默了,面對韓言的堅持,與狐貍眼的憤怒不耐煩不同。西區(qū)撤離的市民們的內心卻要復雜得多了。
起初一開始,他們是真的感謝韓言替他們打通了過橋的通道。后來,韓言替他們阻擋若苦群的攻擊,掩護撤退,時間久了,自己安全了。感謝的心情又沒有了,取而代之的卻是安熱鬧的心情,以及這個傻.逼怎么還真的去拼命的想法。
但知道現(xiàn)在,韓言的不屈不撓真的是觸動到他們了。
人心是肉長的,不管對方到底有什么想法。但他拼死保護了自己這群人卻是無可爭議的事實。
此時,他們真的是不希望韓言真的出了什么意外。
真的很復雜,他們希望韓言能夠堅持住,想讓他快點逃走。但他們卻又希望韓言能夠留下替他們拼命,保護住他們。
兩種情緒交替,讓市民們的內心受到了充分的煎熬。
“弱者,受刑吧,這是你三番兩次阻攔我的代價!”
狐貍眼一揮手,懸浮在他身邊的長刀頓時便朝著韓言劃了過去!
他的第一個目標便是韓言的雙.腿!
“鐺!”
“??!”
有些膽小的人頓時閉上眼睛不忍心去看接下來的場面。
直到一段時間沒有動靜后,他們這才試探性的張開眼睛向前望去。
眼前所見的一切,頓時將他們都紛紛嚇了一跳。
此時的韓言已經從裝甲運兵車上下來,倒不是說他的雙.腿真的被狐貍眼砍斷。
而是這個狠人竟然在千鈞一發(fā)之際,直接將插在直接胸口的長刀拔了出來,反手用力將襲來的另一把長刀打飛!
雖然保住了雙.腿,但韓言本就已經脫力,加上傷口越來越多,此時也是有些吃不消了。
雙.腿一軟,單膝跪倒在地,只能借助手中的長刀抵住地面,勉強的支撐著身體。
現(xiàn)在他是真的累了,連帶著身體的自愈能力也開始緩緩減弱。
肚子和胸口傷口不斷的向外流著鮮血,韓言把流出一截的腸子塞回肚子里,右手支撐著長刀奮力站起,拖著滿地的血痕,一步步向前走去。正面擋在若苦群和西區(qū)市民中間,傷痕累累的身子,卻仿佛變成了一堵高大厚實的城墻,給了市民們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你還真是讓我意外啊?!?br/>
狐貍眼看了韓言一眼,歪著頭說道。
“還有更意外的呢。”
韓言笑了一聲,挺起胸膛說道。
“我相信不會有其他意外了,你已經快要油盡燈枯了,拿什么和我斗?我們難得來一次人間,讓我們好好飽餐一頓有什么關系。”狐貍眼一招手,剛剛被韓言打飛的長刀又飛了回來懸浮在它身旁。
“那還真是不好意思啊,我這人就是不信邪。偏要和你好好斗上一斗了,而且我們人類可不是牲口,絕對不是你想吃就能隨便讓你吃的。”
韓言說著,緩緩抬起了自己手中的長刀,直指狐貍眼。
“哎……悲哀的弱者。”
狐貍眼似乎真的不想和韓言耗下去了,一揮手,懸浮在他身旁的長刀頓時朝著韓言爆.射了過去。
“鐺鐺!”
韓言提刀勉強抵擋了兩刀,但身體速度實在跟不上。一旁狐貍眼隨意的擺了擺手,那柄長刀頓時猛的上挑!
“哐當!”一聲打落韓言手中的刀,將其從左腰到右肩劈出了一個深深的口子,胸口的肋骨都給直接劈斷!
險些將韓言一刀兩斷。
大量鮮血鋪灑半空,韓言整個人頓時如斷線的風箏一般摔進了后面還在撤退的人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