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邀請薄煜來蘇家用餐,蘇正坤找了不少人脈關系,這次食材也都是耗費了心力的,不少東西都是空運來的,還特地請了A市有名的大師傅來蘇家做這頓飯,只為給薄煜留個好印象,讓他知道蘇家對他有多重視。
“薄總,聽說您在研制最新的電子產品,您看我們蘇家的電子零件一直都是采用最優(yōu)質的電子材料……”蘇正坤在飯桌上侃侃而談提到工作上的事。
蘇鶯懶懶散散的靠在椅座上剝著龍蝦肉和蟹肉,對蘇正坤說的這些充耳不聞。
薄煜冷淡的掃了眼桌上的菜色,兀自把玩著打火機,涼薄的聲音里帶著嘲意。
“如果我沒記錯,蘇家并沒有什么優(yōu)質的電子廠,也不是什么新能源公司,”薄煜嗤笑:“蘇總,你想讓我拿幾十上百億出來陪你打水漂?”
“薄總,我們蘇家以前確實沒有這類的公司,但我們蘇家正打算轉型,您完全可以給我們個機會?!碧K正坤越說越激動。
薄煜眸色清淺的掃了眼蘇鶯,這么會兒時間她已經清掃了不少海鮮肉,還特地讓保姆用人拿了幾個保鮮盒,里面盛放的是她處理好的海鮮肉。
他眼尾忍不住跳了下,面上那股冷峻勁兒險些沒收住。
他手握成拳抵在唇邊壓下喉間那有些沒克制住的笑意后才眼神冷淡的對上蘇正坤精明渾濁的雙眼。
“蘇家轉型無非是看中這條利益鏈想賺取更多利益。”
他完全不給蘇正坤面子,冷淡開口:“想合作就讓你的公司做好詳細的策劃書和競標方案?!?br/>
蘇正坤臉上的笑意散了不少,但礙于薄煜的身份他也不好說什么,只能尷尬的閉嘴,飯桌上也徹底安靜了。
也不過安靜幾分鐘,蘇羨就把菜夾到薄煜餐盤里,聲音透著開心的雀躍:“阿煜哥哥,嘗嘗這個,這道菜是師傅的招牌菜,味道很正宗的!”
蘇鶯剝蟹肉的動作都因著蘇羨頓住。
她是怎么敢用沾了自己口水的筷子去給薄煜夾菜的?
蘇正坤都沒有教過蘇羨什么叫做餐桌禮儀嗎?
像薄煜這種出身的人自小接受的就是貴族教育,最是看重這些,蘇羨這一出仿佛就是告訴薄煜蘇家人毫無教養(yǎng)是不懂禮儀的暴發(fā)戶一樣可笑。
略一偏頭就看到薄煜陰沉的臉色。
蘇鶯忍不住出言嘲諷:“蘇羨,你餐盤旁的公筷是擺設嗎?!?br/>
蘇羨扁嘴:“在自己家里面吃飯用什么公筷,那么多事。”
薄煜冷冷的目光掃向蘇羨,聲音里是明顯的輕蔑:“看來蘇羨小姐還有的學。”
“若是連公筷都不會用,往后就不要出去參加晚宴酒會,平白丟了蘇家的臉,倒是讓圈子里的人都知道蘇家人不懂禮數毫無教養(yǎng)?!?br/>
蘇羨被如此嘲諷,立刻眼眶含淚,她還不服氣的想辯駁,卻被蘇正坤斥責幾句,并代替蘇羨向薄煜道歉。
薄煜神色涼薄寡淡,這次蘇正坤和蘇羨都不在餐桌上開口,生怕再得罪薄煜。
倒是蘇鶯頗帶了幾分幸災樂禍之意,見薄煜一己之力辱了蘇正坤和蘇羨心里都是喜色,眼尾都微微挑起。
薄煜的位置在她對面,她不由的生了點壞心思,脫掉腳上的高跟鞋,她的腿很長,這樣剛剛好能將腳踩在男人的敏感部位。
男人眸色頓變,微微瞇眸看向她的方向。
蘇鶯已經停止剝蟹肉,那張白皙明艷的小臉上帶著艷色的撩撥,甚至伸出嬌軟的舌舔了舔唇瓣,性感惑人。
男人喉結滾動,漆黑的瞳眸幽深,眼底仿佛藏匿著星星點點的火光。
他微微瞇眸,制住她亂動的腳,在她敏感的腳心揉捏了下,她瞬間身體都有些軟倒,險些從椅子上滑下來。
她眼帶春色,帶著嗔意的眼神瞄了他一眼,想收回自己的腳。
奈何男人神色慵懶帶著幾分紈绔之意是的制住她柔嫩的腳不放,仿佛就是想看她此刻著急的模樣。
混蛋。
雖然是她先挑逗的,但是這男人不放手未免也太……太狗了!
不就是想看她示弱嗎?
當她不會嗎?
蘇鶯撇了下嘴,在抬頭時,那雙平日里總是帶著朦朧勾人氣息的桃花眼都像是沾帶了點點淚意,那張本該明艷精致的面容此刻卻多了幾分嬌弱之意,倒讓人輕易聯想到春日被風輕微吹皺湖面的一汪春水。
男人眸色又沉了幾分,他挑了下眉松開對她腳掌的桎梏。
蘇鶯立刻收回自己的腳穿好高跟鞋,這才臉頰緋紅的站起身淡淡說了聲去洗手間便匆匆離去。
瞥見她匆忙的背影,薄煜深沉的眸色都閃著幾分興味兒的光。
洗手間內。
蘇鶯憤憤的搓洗著自己的手,洗完了手還洗了幾次腳,只是洗腳的時候恍恍惚惚的還能感受到男人揉捏時留下的觸感,內心微微發(fā)熱。
“狗男人,衣冠禽獸,道貌岸然!”
話音才落,洗手間的門陡然被敲響。
蘇鶯關掉水龍頭,唰啦打開門。
男人半瞇著眼靠在墻壁上,神色有些寡淡和冷漠,聽到門開的聲音,抬眸意味深長的掃向她。
他朝她走過來,扣著她的手腕,開口:“說說吧,在里面罵我什么呢?!?br/>
知道會被她罵還做哪登徒子行徑。
“薄先生亂說什么呢,我哪里來的膽子敢罵您呢?!彼樕蠏熘搨蔚男Ω撆c委蛇。
薄煜嗤了一聲,男人俯下身,替她攏了攏耳后的碎發(fā),嗓音低沉玩味在她耳邊呢喃:“滿口的胡說八道?!?br/>
知道她胡說八道還問。
蘇鶯懶得跟他在這里曖昧,正想抽回自己的手,結果下一秒就被男人緊握手腕帶進洗手間。
“咔”
洗手間的門被鎖住了。
男人將她壓制在墻壁角落,一手抵在她頭一側,一手捏住她的下巴。
“衣冠禽獸、道貌岸然,是這么罵我的對嗎?”男人眼底的光忽明忽滅,有些曖昧肆意。
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都被你這么罵過了,現在什么都不做是不是有些虧了?”
男人盯著她這張明艷的面容,聲音摻著啞意。
“要不要在這里接吻?”